“真的沒有被架著回去嗎?”

見白鷺不信,墨長憶無奈地扶額,“蕭慶年,你自己沒有說清楚,自己解決。”

蕭慶年尷尬一笑,“確實不是被架著回去,她隻是不想回去。”

見兩人神情並不焦急,白鷺暫且相信。

“姐姐,我們什麽時候去包元宵啊?”

一直在旁邊擺弄兔子燈的白晏晏突然問到。

“包元宵?”

“嗯,你們來之前,我們就準備包元宵來著的。”

“那也加一個我們吧。”

墨長憶看起來很感興趣,主動要求留下來包元宵。

“啊?我們啊?”蕭慶年看起來有些不情願,“我也要留下來包嗎?”

“你不願意?”

墨長憶以眼神警告。

“願意願意!”被威脅的蕭慶年立馬舉手表示願意留下來。

“那你們吃過晚飯了嗎?我們都吃過了。”

“吃過啦!最近大人要接見洛城各地方的官員,所以應酬挺多的。”

“咳咳咳咳......”墨長憶示意他別說了。

“那你們還有時間留下來包元宵?不應該有很多事務要處理嗎?”見兩人神色不對,白鷺安慰到,“包元宵很簡單的,我們三個人就好。”

“首輔大人工作能力極強,早就處理好公務了!所以我們現在很閑的!”

見好像壞了墨長憶的好事,蕭慶年趕忙彌補。

總之最後,兩人留在白鷺家包了元宵。

“對了,明天你們有沒有應酬,要不要過來吃頓便飯?你們好像快走了。”

“沒有!沒有!”

這次蕭慶年長了記性,連忙回答,而墨長憶也是點點頭。

實際上,明天元宵,這洛城裏有錢的員外啊,商人之類的,都排著隊想同墨長憶吃飯呢。

這幾天,首輔大人白天要處理事務,晚上要去應酬,說服那些有錢人捐點錢糧。

雖然身為首輔,位高權重的,但是銀子和糧食畢竟是別人的。

墨長憶總不能下命令讓別人必須把自己的東西捐出來吧。

朝廷那邊派發下來的糧食也不算少,但是快到春天播種的季節了,得早些讓城裏的流民帶著糧食回去。

第二天元宵節,白鷺和大福沒有去送蔬菜,白晏晏也沒有上學堂,帶了之前就買好的糧食和蔬菜肉類去看了村裏人。

見到白鷺過來,村民們都開心極了。

“白丫頭,你過來就過來,帶什麽東西呢?”

牛翠花也有一陣沒有見到白鷺他們了,所以稀罕的很,拉著白鷺的手問個不停。

馬福等村裏的小孩也跟白晏晏打鬧起來。

聽白鷺找了個布莊的工作,能養活他們三人,還穿著新衣服,牛翠花很高興。

本來在她看來,白鷺帶著妹妹還有一個男人生活非常艱難,現在能過的有聲有色的,也算是白鷺樂觀吃苦的福報。

“今兒是元宵,所以帶了點東西回來。”

“你真是!”牛翠花也不知道說什麽。

大家歡歡喜喜地聊著天,牛翠花提到他們過完元宵就準備回去了。

“這麽早嗎?”

“是啊,地總不能荒廢在那裏,還得有人去種呢。”

中午在村民們那裏吃完了午飯,又玩到午後,白鷺就帶著白晏晏和大福告辭了。

牛翠花帶著人追了出來,塞了一吊錢在白鷺手裏。

“嬸子,你這是做什麽?我不要這錢,你拿著!”

白鷺死活不要,要把這錢還給牛翠花。

“白丫頭,這逃荒的路上要不是你,我們一村子的人肯定都死光了!”

“就是啊,當初要不是你從山匪手上救下孩子和姑娘,我們恐怕就見不到他們了!”

“這一路上,你給我們找菜,打獵物,又分米和麵,沒有你我們早就活不下去了。”

......

總之村民怎麽也要給白鷺。

“白丫頭,你是不是現在富貴了,看不起我們這錢了?”

村長敲了敲拐杖,板著臉說道。

白鷺其實覺得臉紅,因為她給村民們的米和麵其實並不多。

就在這時,一雙修長的手接過了村民給的錢,溫和的男聲從白鷺頭頂傳來。

“這錢我就先替她收著吧。”

“墨長憶!”

墨長憶示意她別說話。

村民們看著兩人的背影,“真是般配,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喝到他們兩人的喜酒呢?”

而作為當事人的兩人卻沒有注意到背後熾熱的目光。

“為什麽要拿?我現在已經賺了挺多錢了,不差錢的。”

對於墨長憶的行為,白鷺還有些不解。

“這是一片心意,是他們對你的感謝,與你有沒有錢無關,你不收的話,大家會過意不去的。”墨長憶溫聲解釋,“況且這也是大家作為長輩對你這個小輩的關愛。”

“當然,你也不必在意自己沒有給太多糧食給他們。”

“你......”見自己的心思被看透,白鷺有些驚訝。

“在那樣的情況下,你已經做的很好了,如果是別人可能都不會給一丁點的。”

在墨長憶的勸慰下,白鷺最終還是接受了這串錢。

“呀!終於回來了!

白鷺家門口,蕭慶年抱著一大堆東西,見到四人終於回來了,嚷嚷起來,“快開門,快開門,老子都要累死了。”

墨長憶和蕭慶年買了些吃的,幾人合作開始做晚飯。

“喲,還有黃瓜和茭白呢!”見到白鷺手上拿的東西,蕭慶年來了勁,“沒有想到白姑娘是個超級大戶人家!一出手就是黃瓜和茭白,必定花了不少錢了吧。”

“天香樓的蓑衣黃瓜和清炒茭白,已經賣到千金了。”

“認識種這東西的菜農罷了!”白鷺糊弄了一下。

見墨長憶不怎麽吃,倒是蕭慶年老是去夾菜,白鷺有些奇怪。

“墨長憶,你不喜歡吃嗎?難道天香樓的老板騙我?”

“我喜歡吃,我喜歡吃!”蕭慶年嘴裏塞著菜,模糊的說著。

聽到白鷺自己嘟囔的後半句,墨長憶淡淡笑了起來,“喜歡的,多謝。”

“喜歡就好。”

今晚沒有煮米飯,煮了他們前一天晚上包好的元宵。

等吃完飯,白晏晏拉著大福,穿著新衣服,手裏提著燈籠,說去鬆府找鬆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