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等等我啊!”
蕭慶年見白晏晏和大福離開,連忙在後麵喊道。
“你都多大了,跟小孩子一起玩?要不咱們一起去逛燈會吧,外麵看起來非常熱鬧。”
白鷺指著街上的燈火提議。
聽白鷺這麽說,蕭慶年就不高興了,“哎,那大福也那麽大了,還跟晏晏一起玩的,怎麽我就不能了。”
“大福跟小孩子一樣......”
“哼,我也是小孩子的心性。”蕭慶年沒等白鷺說完,就追了出去,“咱們說不定就在街上碰見了。”
“他們蕭家兩兄弟都這麽好動幼稚嗎?”
“別管他了,我們一起去街上看看吧。”墨長憶一個眼神也沒給蕭慶年,拉著白鷺就向街上走。
跑出去的蕭慶年自然沒有走遠。
他除了在政務上要幫助墨長憶,同樣要保護墨長憶的安全。
“哼,我不走,首輔大人不得用眼神劈死我?”
見兩人拉著手往街上走去,蕭慶年摸了摸下巴,得意洋洋地說:“哼哼,首輔大人的第一助手不是我當,誰當?我也太棒了,太有眼力見了。”
借著小巷,蕭慶年連忙跟上去。
“首輔大人肯定不會討女孩子歡心,還得讓我來出主意。”
“哎,你買不買啊?”
花燈攤子的老板見蕭慶年鬼鬼祟祟的躲在他攤子旁邊,又不買,出聲趕人,“你不買別人要買,別擋住我做生意啊!”
“噓噓噓!”蕭慶年唯恐他聲音太大吵到前麵兩個人,趕快示意他聲音小一點,“買買買!”
見兩人要往前走,趕快隨便拿了一個,給了錢說了一句:“不用找了。”
而墨長憶和白鷺走入大街後,總感覺有打量的目光看過來。
“你的身份太敏感了,現在人多,而且雜,不知道會有什麽人盯上你。”白鷺打量著墨長憶的臉,認真地說道,“這樣吧,我給你偽裝一下。”
見白鷺不是說直接回去,而是給他偽裝,墨長憶淡淡笑了一下。
她還是想同他一起逛燈會的。
但是見白鷺就要去買東西給他偽裝,墨長憶連忙製止,“不了不了,這偽裝起來耗費時間,弄完恐怕燈會都要結束了。”
“哎呀不會的。”白鷺對自己的手藝很有信心,“一下子就好了!”
墨長憶還是搖頭。
他不是不相信白鷺的技術,畢竟白鷺給自己和大福的偽裝可以說是非常完美。
隻是白鷺下手太重,兩人的偽裝有些醜陋。
若是在平時,為了隱藏身份,這也沒有什麽。
但是現在元宵佳節,他還邀請了白鷺逛燈會。
若自己偽裝的樣子很醜,實在配不上白鷺。
“不如這樣吧,我戴個麵具吧。”
見前麵有麵具攤,墨長憶拉著白鷺走了過去,挑了一個戴在臉上。
“又方便又好看,況且現在這麽多人戴麵具,也不奇怪。”
見墨長憶戴上麵具,遮住了樣子,但是依舊帥氣,白鷺讚同地點頭,“是個好主意。”
今日的墨長憶穿著玄色的錦袍,又戴著黑色的麵具,與旁邊熱鬧的氣氛實在格格不入。
“今天這麽好的節日,你為什麽還穿著這身啊。”
“方便。”見白鷺提到了,墨長憶看著自己的衣服,再看看白鷺的月白襦群,一時後悔,他應該換身衣服出來的。
就在這時,一個拿著酒壺,神色匆匆的人從他們身邊經過,一時沒有站穩,直接將酒全部灑到了墨長憶的身上。
“對,對,對不起......”
那人已經醉的神智不清了,大著舌頭說完後,就匆匆離開。
“酒撒上去了,恐怕得回去換衣服了。”
那酒將墨長憶的衣服浸濕了一大塊,墨長憶身上都是酒味。
“去前麵的布莊看看吧,說不定有衣服賣。”
進去後,再出來,墨長憶依然換上了一套月白色的長袍。
“你穿著這袍子跟城裏的教書先生似的。”
無論是逃荒,還是來了洛城,白鷺見到墨長憶穿的都是窄袖口,方便行動的衣服,今日這打扮挺新奇。
“諾,店家還送了你一個麵具,是白色的,做工好精致,正好配你這套長袍。”
白鷺將大胡子老板遞給她的麵具又遞給墨長憶,看著布莊還有些奇怪。
“這過節還開店酒算了,店裏隻有一件衣服賣,還送了這麽精美的麵具,真是奇怪的店家。”
墨長憶笑了笑,戴上麵具,牽著白鷺的手就向熱鬧的地方去了。
等兩人走後,“大胡子”老板摘下胡子,欣然笑了起來:“還得是我啊。”
“哇,他們在吐火?”
見到眼前的景象,白鷺雙眼放光,開心地指著賣藝的人給墨長憶看。
“還能吞劍。”
見著眼前熱鬧的景象,墨長憶又跟她說了許多雜技絕活。
“這麽厲害?那他們會不會死啊?”
畢竟就算是自己,也不能吞劍。白鷺這樣想。
“不會的,是有機關的,但是也傷身體。”
“什麽機關?”白鷺對此充滿了好奇。
“等回家之後再告訴你吧,他們雜耍討生活,不能當著人家的麵揭開人家的秘密啊。”
點點頭,白鷺又笑了起來,“我還以為你是個泡在書房裏,就隻知道看書學習,還有練武的人呢,原來還看過這些?而且還會做燈籠!”
“小時候偷偷跑上街的時候看的。”墨長憶英俊的臉龐被花燈的燈火映照著,眼神飄忽好像回到了從前,“父親雖然愛我,但是對我的寄托也很重,所以對我很嚴厲,因此我小時候不能常出來玩,隻是偷偷跑出來。”
“燈籠也是我偷偷翻書學的,第一次拿出來送人,沒想到你們喜歡。”
說著,墨長憶露出笑容。
拍了拍墨長憶的肩膀,白鷺安慰,“沒事沒事的,最起碼你見過這些東西呢,我從小到大都沒見過,現在是第一次見!”
又害怕墨長憶懷疑自己不是真正的白鷺,加了一句,“小時候家裏窮嘛,所以不怎麽去鎮子上,所以才沒有見過。”
實際上,自從她進了王府成為一個殺手,就一直在訓練訓練,沒有一日是空閑的。
隻是偶爾有時候會聽其他做任務的前輩提到外麵的繁華。
他們是躲在暗處的人,注定見不到世間的繁華熱鬧。
想來想去又想到後院的小姐了,她也被王爺給予厚望,從不曾出府。
不知道她怎麽樣了呢。
“是啊,都過去了,現在我們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