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穿越人啊我是穿越人。”常智光在群眾的聲浪中顯得比細菌還渺小:“啊!三馬幾乎是一起衝過了終點,到底是誰第一個呢?”終於安靜下來。常智光吼道:“請終點裁判。”“不用了。”斡勒烈下馬,抱拳對尚公主一彎腰:“她是冠軍,我是第二名。”

“哼!”李歡鼻子出了個氣,表示自己讚同這個結果。“我宣布,快樂城第一屆國際馬賽第一名是……尚公主的彩蝶。”“好……”所有人一起呐喊。

馬上有兩個小孩子跑到尚公主麵前獻上鮮花,尚公主嬌媚一笑,拿起花來朝四下揮舞。呐喊之聲遲遲沒有消失。斡勒烈轉身到常智光身邊道:“常老板,下個月幫我們女真國留個位置,我們一定派出最好的騎手。”“還有我們西夏。”李歡打馬而來道。

“有的,吐蕃、大理我們都已經派人前去邀請。”台上拉力克緊張後鬆弛,這才感覺到自己全身都濕透,全身乏力。過癮啊過癮。拉力克揮手:“回宮,朕要三拿。”“起駕!”

拉力克出了賭場,隻聽見到處在喊:“尚公主萬歲。”心中那個舒坦啊!下令道:“告訴那個常智光,這賽馬要好好辦,朕不會虧待他的。恩……他是漢人,就封他個中書省尚書吧。”“是!”

“尚書?”常智光眼中閃星星,那可是正三品的或者是從二品的官。秘書在一邊道:“大老板,在韃靼國尚書、中書、門下都是虛職。中書省是主管漢人事物。”“切……”“不過這官職相當明朝的正六品,在韃靼犯事可不受刑,而且刑罰降一等。”

常智光問:“有印章嗎?”“有!”“這還行。”在明朝拿了狀元才從七品,看這邊,自己發財來了還拿了正六品官。誰說人家皇帝昏庸,明明很識貨,這麽英明的皇帝已經很少見了。

頒獎常智光沒參加,快說不出話來了。接下來的比賽也是別人去吼,常智光是受不了,他估計自己這嗓子沒有幾天是恢複不了。要說代吼那小子也精明,很快了學會了常智光那一套,第二場一路吼下來。然後也歇菜,後備的繼續第三場。第一場後,剩餘比賽就是純賭性質。但賭徒們的熱情絲毫不遜色國際比賽,個個麵色通紅呐喊心中的馬匹。

要說今天最失落的人就是耶律大石,不過臨走前他收到了常智光的一封信,內寫:將軍非常人,豈不知驕兵必敗、哀兵必勝之道理?耶律大石看後一笑:“哀兵必勝,有意思,有道理。今日之敗,大石獲益良多。告訴你們大老板,耶律大石有空定然來拜訪他。”

斡勒烈和李歡臉色都不好看,但勉強有塊牌子安慰。要說斡勒烈輸了就是輸了,心服口服的對冠軍鞠躬。而李歡則在嚷嚷,契丹難道沒男人了嗎?要不是有常智光派人保護,恐怕李歡已經被揍。還有那個叫耶律荒野的窮小子,雖然被人陰了。但是卻被抿水王看中,招他入府當騎手,也算是一件大好事。

最最高興的當屬尚公主,今天她是焦點,無論走到哪,都有人在談論她。古代和現代女人都好這口,於是找常智光要求下次還來比賽。常智光拒絕道:按照規則,同一騎手隻能隔月參賽。並且到時候馬匹多的話,還要進行預賽淘汰製。常智光再補充,隻有公正的比賽,才是最有意思的比賽。尚公主點頭表示接受常智光說法,預定了隔個月的比賽馬位。

“兄弟,我們可是賺翻了。”晚上,蕭甘雲非常開心,按照統計,總收百萬貫,隻賠出三十七萬貫。其中有一人壓三貫中得了三t,獨得三萬貫。“這個中三t的要宣傳,大力的宣傳。並且把下次三t獎勵提高到兩萬倍。”

“兄弟說什麽就是什麽。”蕭甘雲完全承認常智光的領導地位。蕭甘雲玩著女人,看喝酒的常智光疑惑問:“兄弟,和大哥說實話,你是不是身體有毛病?”“什麽意思?”常智光反疑惑。“你看,來我這快兩個月,怎麽都沒和女人……”“哈哈,不瞞大哥說,兄弟我還是童子。”

這話讓妓女和蕭甘雲全噴了。蕭甘雲半響沒回過神來:“童子?”常智光是童子,那她就是處女。“對,守身如玉。”常智光知道蕭甘雲不信,也無所謂道:“大哥玩的開心就好。”就看明穆宗會不會倒台,倒台了就有地交代童子身了。實在不倒,隻能找人湊合。常智光對這方麵有追求有需求,但不濫求。

**彩正在籌備之中,三十六選七等搖獎也上了策劃部的議題。策劃的口號是:人人參與。不求打擊精準度,但求打擊覆蓋麵。常智光對這些獎的設立不太樂觀,畢竟要玩這些的人首先一個要求就不能是文盲。唉……文盲乃是限製了賭博高速發展的一個障礙。

常智光私人秘書道:“大老板,今天中午,李相在府中請客。下午,尚公主那得花費一個時辰。還有皇上的三拿浴室請您重新布置。晚上是中書省中書令大人五十壽辰。再晚一些,抿水王要您陪同娛樂城三拿,小的已經預定了房間。已經決定後勤部和賭廳的矛盾打烊後處理。明天早晨,大石將軍邀請大老板看馬,明天上午安排有每十天部門經理座談會。明天中午,城中七家賭坊談判。明天下午都林牙管領和林牙承旨管領要來豪華廳對賭,蕭老板說希望您能親自發牌,調解他們的矛盾。晚上……大大後天早晨是刑部少卿說的對前天娛樂城鬥毆死人事件交代的最後期限。大大後天中午常袞大員……”

“就沒有一個空擋時間嗎?非要把我行程安排這麽滿嗎?”秘書委屈道:“大老板,這些都是緊要事。賽馬會後您現在是滿朝關注,西夏、吐蕃、高麗都派使節來見大老板,希望國際賽馬會留空缺,這邊一直還騰不出時間。燕雲那有一商人已經等了近十天,就是想和大老板商量合夥開辦賭場的事,也沒排上位。”

“別說了。幫我騰個時間,我得去東方家一趟。”“要不就明天中午,賭坊談判讓蕭老板帶人去?”“不行,他去就是打。我們搶了人家飯碗,最好給人家個吃飯的地方。我已經準備開分部,比如某檔就專營**彩,某檔就搖獎,正事!再看看今天有什麽不緊要的?”

“今天沒了,尚公主、皇上都不能得罪。中書令是大老板的頂頭上司。抿水王也不能得罪。除非是四更時候還有時間。”“你看過有誰四更天還去拜訪別人的?”常智光不滿道:“再看看。”

“耶律大石將軍不能得罪,部門經理會議大老板是絕對不能取消。都林牙管領和林牙承旨管領都是蕭老板交好的人……”秘書頭疼道:“四天後還沒安排,您看?”“行,叫人準備下禮物。”“是!”

累的象條狗,蕭甘雲越來越知道常智光的好用。無論是交際方麵,還是哄人方麵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而且花樣多,機敏又有身份。最難得是他不僅能和耶律大石這樣正直的人交好,又能和李處溫這樣的奸人合的來。實在是……太好用了。話說回來,蕭甘雲負責賭場內部事務也夠戧。他本是粗人,要不是常智光派給他兩個精明能幹圓滑的秘書,說不好要得罪多少客人。

不管怎麽說,快樂穀娛樂城名頭已經揚起來了,常智光也一躍成為韃靼國的名人。即使是低等的士兵也知道,常智光現在在韃靼國紅的燙手。最少三個王爺和他稱兄道弟,最少四個大員和其呼朋喚友。而在上層人物眼中,常智光則是一個知書達禮,能知進退的人。慷慨而不俗套,豪爽而不粗曠的人。更值得稱道是對人真誠,會說實話,敢說實話,最重要是會說話。這讓大家都很欣賞。

“不到三個月,常大人這名頭在韃靼國比皇上還響亮。”東方老爺子淡淡道:“真難為東方雲能交上你這樣一位朋友。”“老爺子過獎,其實晚輩就懂點旁門左道,擅長阿諛奉承罷了。”“不!不誇獎。你替屏山王相世襲之子,那分析的可是絲絲入扣。就算是老夫恐怕也沒那能耐。不僅推翻了屏山王最寵愛的孩子,而且拉出了最不受人待見的兒子。而且說下來有證有據。屏山王不服都不行。”

“嗬嗬,老爺子見笑。其實晚輩就是學了老爺子辦法,讓他們每人帶一名朋友上酒宴。所謂近朱者赤,很容易判斷的出來。”“哦?那你幫我看看,我這些兒子中哪個能接我的班?”“老爺子,您的嫡子都是廢物,相信你也看出來了。至於庶子們倒還有幾個守成之人。”常智光想想後道:“如果他們能團結一起,我相信東方家會有大作為。如果非要指定一人,恐怕不太穩妥。”

東方老爺子點點頭,思考了一會後問:“你覺東方雲怎麽樣?”“東方兄什麽都好,就是少了點商人的奸猾。”“不知小哥能不能幫我個忙?”“您說。”

“你也知道,我們東方家在女真國內有些產業。而今女真國雖然沒有劫掠,但不代表不會劫掠。努爾哈赤已經給我們下了最後通牒,要麽就重新開張,要麽就別留在女真國。要說也是我們的錯,那地方的布店、米鋪……甚至是壽材店大都已經關門。我準備讓東方雲過去談談,看能不能多給我們點時間。我們也好看清楚兩國的局勢。”常智光問:“您的意思是,我陪東方兄去一趟女真國?”

“對!最少讓其把期限放寬到兩年,兩年之後我想韃靼女真對持之局麵必然改變,到時候再看要站在哪一邊。”東方老爺子笑道:“小哥放心,無論結果,保證來回安全。女真人這點信用還是有的,不會食言你這生意人,但切記莫泄了自己明朝的底。”

“晚輩這邊手頭之事安頓,恐怕還最少需要兩月時間。得上了軌道才能離開。”“不急、不急。”常智光問:“不知東方老爺子可知明朝那邊有什麽大事發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