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粽子大概沒想過我會有這樣的手,撲上來的身子完全收不回來,匕首直戳進它身上。
開心之餘才知道這個人似乎一點疼痛感都沒有。
死了又何來痛苦?
沈鳩此時撲上來,一腳蹬向老粽子。
老粽子被它踢倒在地,飛快地爬上來,就和沈鳩糾纏。
“我們一起來製服吧!”
我命令各位、各位、就向老粽子問好。
即將製服老粽子時,墓室內另有隱情。
有3具棺材,呈三角形狀上升,這一次棺材比以前那隻小得多,但其它的棺材也是如此。
從棺材裏,奔出了3個小粽子,大小和老粽子相仿,長不大。
1個老粽子已經足夠難以應付,再來3個小粽子吧,怕被他們咬破,也就完事了。
人們還發現這一現象,於是沈鳩就喊:“不戰而屈人之兵,快逃吧!”
說著就從自己身上摸出個煙霧彈似的東西丟進墓室。
芸芸眾生,匆匆衝出墓室,沿著墓道不停地向前飛奔,都顧不到前方有什麽東西。
後麵4個粽子,還追著追著,似乎沒有抓到我們,這事沒完。
蘇琪一趔趄,摔倒在地,驀然回首,完全沒人管。
就連追隨在她身後的張珂也和花緒緒一樣隻想著向前奔跑。
我有些不忍,甩了甩沈鳩,牽了牽我,飛快地奔向蘇琪,拉起了蘇琪,二人繼續向前奔。
白文秀和沈鳩都有些不理解地看了我一眼,我沒多說一句。
盡管蘇琪確實欺騙過我,讓我們如今欠下這麽大一筆外債,但是在這樣的地方我就是不希望她有任何事故。
也不知跑來跑去,每個人都在緩慢地下降,後麵的粽子,好像也沒趕上。
“你跟隨著我吧!我已推算出主墓室的位置!”
張珂說完這句話,大家就乖乖地跟著他。
不料張珂還是很能幹的,大家果然走到主墓。
我細看,這墓室比以前更大了,正中放著一巨大石棺,棺蓋合起來。
四周岩壁上,鑿有3個凹陷處,內有若幹石器。
沈鳩走上前去,細細端詳著,正要下手去取時,蘇琪卻高聲說:“注意上有劇毒!”
沈鳩連忙將手縮回去,別人都在墓室旁邊歇腳。
每個人奔波那麽久,又很疲憊,而我卻坐在那裏。
“剛吃完粽子,就該守在這了,中間大一點的就該老大了,別的就叫小弟了。
我揣測了一下內心的念頭。
“靠,想不到碰到嬰兒粽子,這種東西比普通粽子還牛逼,以前都有耳聞,從來沒碰到。”
沈鳩破口大罵。
“我們的點背得太厲害,還好我們幾個沒受什麽傷。歇會兒吧,帶著這兒棺材裏的物品出發吧!”
蘇琪一看也累了。
事實上能夠發現這座墓室也有幾分偶然。
總感覺,這是座假墓,想不到真有棺槨。
白文秀幹脆歇著,從書包裏掏出一根蠟燭,拿羅盤定好後放在東南角點上。
此乃摸金一脈之規,若蠟燭滅了,則墓中之物不可取。
如果不滅的話就平安了。
我們幾人目不轉睛地看著蠟燭,見蠟燭並無熄滅之跡,心裏都有一絲喜悅。
“我們一起來打開棺材蓋,看棺材裏的東西!”
白文秀來到靈柩前,說。
人們來到這裏是為了得到幾件明器,自然願意共同相助。
人們剛剛走向棺材,就聽見一陣刺耳之聲。
這聲音,象貓撓石板,更象影片中扮演鬼抓棺材。
每個人都會不自覺地退後幾步,那麽寂靜的墓室裏,響起這驚悚之聲,內心的恐懼,上升到最**。
突然,棺材蓋“砰”地一聲,竟裂開,許多石塊,紛紛飛散。
為了不受那些石塊的襲擊,我們幾人趕緊躲了起來。
從棺材裏走出一位長發美人慢慢坐下。
棺材裏麵是活人嗎?
那就是我第一個感覺,那是一個異常漂亮、留著一頭烏黑亮麗頭發的女子。
她的膚色,和二十幾歲的姑娘相差無幾。
給我最大的震撼就是細看了一下,原來她就是我們看到的四合院正中房間裏的那個形象。
她就是村裏百姓祭祀的山神。
白文秀還看到這一幕,身子不由一抖,這奇奇怪怪之事,想必自己都始料未及。
“這是怎麽回事呢?”
她低聲嘟噥著。
“是她叫村裏人獻祭的?”
沈鳩又說。
別人也不說什麽,隻是這樣看坐在棺材裏麵的那個婦女。
女的慢慢站起來從棺材裏走出來。
墓室外麵響起一陣響聲,人們不約而同地看著,原來是以前和我們打過交道的老粽子和身後的3個小粽子。
大家擔驚受怕地望著剛吃過的老粽子時刻準備著應戰。
然而看看其境界卻不願意和我們一起下手。
令我們始料不及的是剛剛那個老粽子在我們麵前竟吃掉了另外3個小朋友。
它身子,由不得大了一個圈。
然後,它緩緩地走向美人,親昵地倚著美人。
“它們是不是母子倆?”
沈鳩古怪地說。
我們別人搖頭晃腦地示意不太明白。
而這個時候我們可以清楚地看到在小孩頭上還有一顆滅靈釘和五枚銅錢在上麵。
能鎮魂也能滅魂。
看完這些你就基本了解到這確實是巫師的墳墓。
在巫師一族,這是極惡毒的做法,他們要先找到一對情投意合的母子倆,並將嬰兒的血儲存於母親身上,最後將小孩兒放進棺材裏活活窒息。
這殘酷的手段好像隻存在於巫師一族中。
小孩死了,起初無怨,還能超生投胎。
但在滅靈釘的跟隨下銅錢要想超生簡直是天方夜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