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投胎轉世的人變成孤魂野鬼的委屈會越來越大。
日積月累,怨氣疊加得越來越嚴重,還變成今天這個老粽子。
解決之道其實不難,要有祭品奉獻,為她受苦,小孩遇生人陽氣,就會睡大覺。
後可輪回。
隻是犧牲者的身份很難取舍。
這些話蘇琪都講過了,本就不認識,想不到這個人不但心機重得很,而且懂得那麽多道理。
每個人都是這樣看母子倆的,彼此都不下手,自然不可能積極主動。
慢慢地,以前的風,竟漂到這。
口罩本來功能不大,如果像口罩一樣強烈,它們就很危險。
“現在得有個供品,要麽讓花緒緒當供品!”
白文秀的話非常冷淡,自己對於花緒緒原本並無太多好感,而此前兩人也有衝突。
“為什麽不能留著當祭品呢?你是個蛇蠍心腸,看到留著你才是最棒的!”
花緒緒不甘示弱。
“你們剛才為什麽襲擊我們不記得了嗎?你們來了,這可把我們拖垮了!”
“放個屁,是誰在拖我的後腿呢?我看到你們是衝著我去的,你們想讓他們供品都是自己的,不需要再讓人家去了。”
見兩人吵得越吵越厲害,就上前。
“我留了下來,你先走了,如果我有一條命要走出去,那就是我幸運了!”
我的話使沈鳩不自覺地打量著我。
老實說,我倒是這麽認為,人命就在天上,如果老天不允許我活太久了。
再說古董店今天欠債這麽多是我造成的。
如果不是我軟磨硬泡救出蘇琪就不會變成今天的模樣。
“東子你瘋了嗎?
“陳東!抽風嗎?”
沈鳩和白文秀馬上訓斥了我一頓,我知道他們一定舍不得我留。
“古董店裏的事,全是因為我,其實我心理上壓力挺大,之所以要這樣,隻是覺得真的死掉的話,還算解脫吧。你們說我們倆,天天為欠債的事忙得不亦樂乎,不知何時才搭上小命呢?”
“如果我留著不能活,這和我們將來丟掉性命有沒有區別呢?無非就是早出晚歸,經常在江邊散步,這不是濕鞋子麽?這幾天我就有些扛不起來。”
說完我就席地而坐,無意跟在她們後麵出門。
“東子啊!你快給我滾邊走吧!我們倆都有幾年的曆史了!古董店出了什麽事你都舍不得!你用不著自責!”
他說:“我會幫你,我會幫你共同償還債務。隻要人類生存下去,就會充滿希望。”
二人努力說服了我。
蘇琪也許為我的話所感動,走向我們,無助地微笑。
“其實我是有意到你古董店來。我手中這張地圖,是從你店偷來的,但你古董店著火,並非我有意為之。我出門時,無意撞到燭台上,這才引起火災。”
“所有的理由都是我自己造成的。那麽呢?我認為最重要的職責就是我自己。我當初就是想到的你倆葬身火海。誰也不知道。但我仍然要問問你。如果有下次的話。你能不能救救我。”
我和沈鳩全然不知,古董店的地圖為什麽大家都不會呢?
很難說我們接管古董店前有誰進去了?
“你是最毒的女子,也曾想過要燒死咱們倆,看在不及你做祭品得份上!”
沈鳩聽到蘇琪的聲音立刻來了一口氣。
我想了想,笑了笑說:“我當然願意救你們,但決不把你們帶回去。"。
蘇琪聽完我的答複後哈哈大笑。
“陳東,社會太不公了,善良的人未必就會有善良的回報。”
蘇琪說著摘下口罩就向長發美人衝去。
所有的人都想拉她一把,為時已晚。
這個時候的風也是越刮越大,看不清長發美人是怎麽對待蘇琪的,連聲也聽不清楚。
沈鳩跟蹤白文秀,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知道蘇琪以身體獻祭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所有人都能抓緊離開。
“咱們趕緊出發吧!這句話越說越凶!”
張珂大叫一聲,把花緒緒帶出墓室。
我趕緊喊沈鳩和白文秀三人從墓室裏跑出來。
外出不久,就聽見隆隆響聲,看來墓室石門緊閉。
“咱們得從前地返回去了。
花緒緒認真地看著通道。
“這個咋回呢?咱們從高處掉了下來,一點也不上了。”
沈鳩說完就向前方走去了。
現在在我們前麵隻有一個渠道,
原路回返不可能,白文秀一邊拿起羅盤一邊認真定位。
她在來前幹了一件事。
“你跟在我的後麵,我帶你去外麵吧!”
白文秀先聲奪人,大家緊隨其後。
通道頂頭竟又出現墓室。
我們幾人相視而入。
墓室內無棺槨,僅在兩側放置雕刻精美的石櫃子和若幹箱子。
張珂第一個走上前去,用箱子裝著他的書包。
這些物品是否是明器不得而知,但是就算盒子空無一物也可以賣出很多價錢。
白文秀和沈鳩兩人也是非常快,頃刻之間又搜走了一排。
每個人得到什麽就會更高興。
但有些東西,又怎能輕易得到?那就是我內心的問題了。
當我正要對它們說時,突然墓室裏竟然衝進水裏。
盡管不算太快,但是這場突然發生的變故卻讓所有人有些猝不及防。
且墓室之石門,非常迅速地緊閉著,水流隻可入不可出。
“完了!剛才那幾個箱子,居然就是機關!”
白文秀此時方才有了回應。
“那麽現在呢?你趕緊把箱子放在盒子裏試一試吧!”
我大獲全勝地叫道,艱難地逃了出來,如果溺死於此,實在不值得
但幾人又將盒子放回了以後仍然無濟於事。
“完了,咋辦?真的會溺斃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