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火紅,張著大大的嘴,在他的身上,刻了幾個我們讀不懂的符。

“什麽事?”

我很好奇地問道。

“這隻凶獸叫饕餮,很凶很饞,《山海經》中就記載了這隻凶獸。

白文秀還理解得更透徹了,慢慢悠悠地為大家講解。

《山海經》我很清楚,饕餮隻聽了一遍,沒認真研讀。

古人在此雕一饕餮是否證明了古代有此神獸?

“那麽,他的符文呢?

花緒緒來到饕餮麵前認真地看著符文。

我也走過,就是莫名其妙地感覺到有那麽一點親切,關於這一切都有何用意,不得而知。

“我如何覺得這個東西確實存在?它在咒語施法下成為一塊石頭後就永遠地呆在這兒。

“饕餮這凶獸,非常人所能匹敵,惟一的出路便是囚禁,你瞧這。”

沈鳩還很用心,指了指饕餮肚子上的某個地方說。

我們過去一看,原來這地方不是石化了,可以清楚地看見肚子上是什麽。

沈鳩也試圖用手摸摸。

“它非常堅硬,應已經死了多年。我們到這兒時,通道外冰層非常厚,極可能處在低溫中,維持那麽久。”

沈鳩說到這裏,我還是努力的去摸摸,看來真的是這樣。

確實不像虛假,似乎,饕餮這凶獸也有,隻是我們從未擁有。

此時,剛從正前方墓室開出來的大門突然緩緩關上。

我們四人想跑出去看看還來不及呢。

“人是什麽機關,人是來關著門的?

“絕對!明知是盜墓之人,也一定會去守護它。”

沈鳩跟隨花緒緒來到石門,一直在觀察。

我一直在此靜觀,隻見岩壁上,鑿有大大小小石洞,洞中放了些東西。

這一切都應是陪葬品,如果我沒猜錯,墓室裏,應是主墓。

“沈鳩啊!來吧!看看以上的陪葬品吧!快點想個辦法把它們取下來吧!”

我朝沈鳩喊道。

沈鳩聽得來了勁,走上前抬起頭看了看放置在高處的陪葬品。

“這樣也很高大上嗎?我們幾個人搬來饕餮,踩下去就好啦!”

在沈鳩提醒下,大家幾人將饕餮的屍體移到岩壁附近。

沈鳩踏在饕餮身上得到幾件陪葬品基本屬於金子類器物。

也有不少女人使用的飾品,發型、手臂。

再高一點也夠不著,沈鳩跳下饕餮,笑眯眯地說:“這一切都夠我們用,其餘都不需要取。”

“你不要光想在這兒取東西。裏麵石門緊閉。咱們如何開呢?”

花緒緒也把目光投向了其中一個墓室。

“同樣的,怎麽搞的,要麽我們就把這一切帶走算了?

初聞沈鳩如此,以前並不是如此,沒有將墓中陪葬品全部取下,自己也不甘。

“走不動了。我們至今沒發現真正意義上的墓室。很可能穿過石門才發現。難道總是前功盡棄嗎?

可見白文秀並不十分願意。

我了解沈鳩的想法,咱們倆的目的非常簡單,幫白文秀這次下了墳,得到了更好的物品,從而獲得白家家主繼承人之位。

關於真實墓葬中究竟有哪些人?棺槨內是什麽人?

這都沒關係。

“文秀啊!這麽好的事,你能不能挑到個稱心如意的呢?我們的工作都做完了,正在開那墓室呢,可能更危險呢!”

沈鳩努力勸說白文秀。

“要是我們就這樣走吧,我總會想這件事,一定要親眼看看埋葬者!

白文秀同樣固執,不打算後退。

這次我在沈鳩那邊站隊,那麽多好東西,當然也就一兩件很貴重。

如果因為這一點而搭救大家夥兒根本不值得。

“還存在著這樣的疑問:我們該如何外出呢?原路返回麽?以前那道路是被關閉的,還得再找一條外出之路?”

白文秀這話一點不假,前麵那個位置再也回不了頭,一點都出不了口。

然而誰又能夠保證打開眼前的墓室便會發現一條外出之路呢?

“我看白文秀說得對,你倆大老爺們,可不可以不磨嘰嘰。

花緒緒的一席話把我們倆弄得有些麵紅耳赤。

正當大家爭執不下去時,突然外麵響起啪的一聲。

我們一行四人都扭頭往門外張望。

這聲音像有一個人走來,不太快,但很響亮。

這樣的場所,一旦有了別人,確實會嚇到人。

我們四人,都沒說什麽,隻是這樣靜靜地望著大門。

當那身子慢慢地從大門裏冒出來的時候,我們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這隻巨型蛤蟆和以前的大魚並沒有多大區別,甚至超過了。

巨大的嘴,流著黏糊糊的汁。

一雙雙貪得無厭的雙眼死死盯住墓室中的自己。

“這個...這個蛤蟆是不是也太大了呢?”

沈鳩不自覺地冒出了這樣的話。

說每個人都不緊,這就是虛假,隻是沒了以前那種恐懼。

畢竟蛤蟆這玩意兒從小到大都看過,就算他長得再高大,你也不認為他有什麽恐怖。

“這隻蛤蟆很可能會發生變異,大家千萬注意,估摸著這隻蛤蟆會一口把我們吞吃下去的。”

花緒緒忐忑不安地說。

我趕緊摸出腰裏那把匕首,內心不由輕視花緒緒。

再大的蛤蟆我都不相信會吃到我們的食物,感覺不像以前這些事情那麽難以處理了。

“陳東!我真不小心!他的一個舌頭可以卷進你的肚子裏去!”

花緒緒大概是看出了我的神色並沒有那麽警覺,趕緊提醒了一聲。

我笑了笑說:“這不是臭蛤蟆嘛!你別這麽怕!”

我打心底裏看不起這個蛤蟆,長得又醜又不會說話,哈喇子還在口裏流,看著就越發難受。

剛說到這裏,卻見門口有隻大蛤蟆從口中伸出舌頭,徑直朝我身上舔著。

腥臭之味撲麵而來,令我胃裏一反。

隻是那蛤蟆的舌,似乎還沒脫離我的軀體,好像它唾液有一種強烈粘性,直粘在我軀體上,想拽著我。

我也毫無準備,身子像失去控製一樣,在一瞬間被吸走。

看著要送我到它口中,我趕緊雙手,當我走進它大嘴的那一刹那,抓住它的上唇和下唇。

這個東西是唇我也說不清楚,反正我盡量不讓自己進它那張大口。

我為自己剛剛的奚落而一陣自責,這個人不知有沒有聽明白我在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