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就把我一個人弄到手了呢,別人好像壓根就沒瞧過。
我有些氣憤,暗暗起誓堅決不允許這個畜生吃我,否則丟人現眼。
沈鳩它們一看見我就被大蛤蟆吸了起來,三人飛快地跑過來,向大蛤蟆是打招呼。
畢竟大蛤蟆體型稍顯笨重,加之又無別的招式,隻有能以舌吸人,便無可進攻之法。
“你不要動手,先救我好嗎?
我無助地叫著。
這時,她們才回過神來,趕緊拽住我的身體,想拽住我。
可是大蛤蟆卻緊緊地吸著,我覺得身體幾乎要分裂開來。
沈鳩見這下不了了,便掏出匕首朝大蛤蟆舌上是數下。
大蛤蟆吃得很疼,放開我的手。
他們看見我被救了起來,就把我拉倒在地,倒退了好幾步。
我們一行四人就這樣看著那隻似乎已發怒的大蛤蟆。
居然開始呼呼直響,完全不像蛤蟆了,按理說蛤蟆啼哭應該呱呱吧。
“這個東西也沒覺得有多大威力,隻有那個舌頭而已。”
沈鳩在額上抹著汗珠。
“你可要當心啊!它之所以能夠在這存活如此之久,一定有一定的道理吧!我想它和那大魚幾乎一模一樣,在水中已不知活到了什麽時候呢?”
白文秀鎮定自若。
大家頻頻點頭,紛紛掏出手中的兵器嚴陣以待。
大蛤蟆幾聲啼哭後,形勢發生突變,隻看到從外而入的一群小蛤蟆。
他們和我們通常看到的蛤蟆一樣大,後背也有疙瘩。據說由此,可以釋放毒液。
我們4個人,完全被搞得一頭霧水。
那麽多小蛤蟆,令人作嘔得我們直不起腰來。
當他們衝進墓室時,都向我們撲來,後背射出幾粒汁液。
大家都知道如果被這汁液碰了估計會腫一陣子。
我從小中了這毒藥,家人都說這是蟾蜍有毒,腫起來好幾天,痛得死去活來。
那麽多癩蛤蟆如果咱們真被毒死的話,到這地方去,可就沒辦法對付了。
“走吧!都藏到這背後去了!”
沈鳩飛快地向饕餮身後奔去,那饕餮很大,夠阻擋我們四人。
果不其然,那幾隻癩蛤蟆不停地向饕餮噴汁。
“咱們得想辦法打退那些癩蛤蟆。否則就隻能死於非命了!”
我還是頭一次見到白文秀那麽緊張,以前再險惡,也不會有這種樣子。
“這下可怎麽辦呢,那麽多癩蛤蟆我們應該如何對付呢?
“是呀!量太大了!”
我和沈鳩倆腦子都不太清楚,特別在這種情況下,更不知如何是好。
“擒賊先擒王!咱們一定要殺了那個老大,好讓自己有機可乘!”
花緒緒終於言出必行。
關鍵問題是如何才能把那個最大癩蛤蟆殺了?
正在此時,花緒緒飛快地從饕餮身後閃到眼前,總感覺花緒緒不是很對。
從最早和骷髏對打、技巧頗為嫻熟,便知這個人必定深藏其中。
花緒緒有一條胳膊雖受了傷但並不影響。
但見她縱身一躍,一頭大癩蛤蟆,手中匕首,直戳癩蛤蟆。
大蛤蟆想把舌頭卷起來,隻是很遺憾,自己體型太大,想回頭就有麻煩,何況襲擊花緒緒呢?
沈鳩此時也衝出門去,一男一女便開始和大蛤蟆周旋。
它們也不去管這些小蛤蟆,我和白文秀四目相對,掄起匕首也衝出門外。
大蛤蟆在4個人的簇擁下襲擊了一下,有想後退的衝動。
它緩緩地從墓室裏退了出來,轉過頭就向墓道的另一邊跳躍。
這個人跳得還很高,連他掉在地上的感覺也會讓整個墓道為之震動。
還有一些小蛤蟆見其離去,便跟著一起走出墓室。
須臾工夫,那隻大蛤蟆和那隻小蛤蟆的影子都消失在墓道裏,我們才如釋重負。
重入墓室後,人們都靠著岩壁歇息。
還好這個大蛤蟆攻擊力還不算太強,要不然,咱4個人簡直扛不住。
無意中扭頭一看,沈鳩腿上,腫得厲害。
“難道是蛤蟆有毒?”
我馬上奔向沈鳩,看了看它腿上發腫的部位,完全像我兒時。
沈鳩雙眉一挑,忍得咬牙切齒。
“我還不認識呢!估計剛才無意中遇到的?”
沈鳩話音剛落,隻見白文秀手臂亦腫得厲害,就連花緒緒這邊都呻吟著。
完蛋的是三人都被毒死。
隻有我逃過那幾隻小蛤蟆,剛那隻小蛤蟆數目太大,就算想躲避也無處可逃。
“你和我三人被毒死了。現在該怎麽辦?”
我有些慌亂。
我在隊伍中實力最弱,如今她們三人都中了毒,都要想方設法為她們排毒,簡直完不成任務呀!
內心原本升起的希望再次轉為失望。
“這毒性我也知道,要放血才解得了,你們趕緊割下我們三人身上的傷,讓血往外流,什麽也不會發生。”
白文秀命令我說,我心裏有點慌,到底是對付自己的手下,我還是不大拿手。
“她說得對,這類東西一定得放血,咱們三人能否活下來全靠你們。咱們現在全身乏力,一點動也動不起來。”
花緒緒還這麽說就足以說明白文秀所說的話很有道理。
“東子!你別墨跡啦!快把血放咱們身上吧!”
沈鳩強烈要求。
“放下幾個呀?這裏麵還沒止血呢。如果放下太多你就會死去呢?”
我有點下不來台了,而這樣的事風險性非常大,一但不好好幹下去,就極有可能會有3個人被我打死。
“我們不是放血就是要死,你們死馬做活馬醫,咱們三人能否活下來,全靠你們自己。”
沈鳩一雙雙企盼的目光望著我。
老實說,我怎麽也想不到他們給我安排了如此重大的工作。
但我不願再見到它們死於自己的視線。
我不得不長長地籲了口氣,掏出腰裏的匕首來。
第一個走到沈鳩跟前,看看自己腿上腫著什麽部位,隻要不出血太多就該還不死。
“我就動手吧,忍一忍就好。
我學習電視劇的劇情,用火把簡單地燃燒匕首。
沈鳩把一團布子不知從何而來塞到嘴裏,對我點頭示意。
無論,救人都是重要的。
我瞅準了沈鳩的傷處,匕首徑直飛快地刺向他。
就連沈鳩口中咬破布子時也會發出一聲苦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