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這個北邙是獨一無二的,陰陽五行都有,陵寢外麵沒有細看,咋到這個陵寢裏麵反而陰陽顛倒、五行倒施、生逢其時...這就是轉死謀生嗎?

錯就錯在這個缺金、土二行該怎麽解決呢?怪誕,真的怪誕!”

一聽到這個小道士讀這個,就完全不明白,原來丈二金剛模不過腦子,腦子裏隻剩下臥槽二字。

沈鳩上來搭訕說:“小牛鼻子啊,以後別用風水堪輿。小心看得太多,五行反噬、陰陽倒施、心神俱震、枉耗修為!”

“可用不著這個風水堪輿來破掉這個墓裏的風水。我就怕這個帝陵裏有怪異的東西!”一老者指著一個小土堆,神色凝重地對我說道。“你是怎麽知道的?”我疑惑地問。“這個人很奇怪,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麽會有這種感覺?小道士眉頭一皺,說道。

“要說你們聰明,你們這個小牛鼻子可就有點傻了,要說你們憨傻,你們偏在咱麽這兒練得最高了。

沈鳩與小道士混在一起,開始放肆地調侃他。

“啊,沈居士有解氣嗎?

沈鳩在墓室外努努嘴,頑皮地眨眨眼睛。

“不就是有個現成冤大頭嗎,先讓它們探個究竟唄,不相信黃河灘上想炸墓門是外行人,可以想出解決辦法。

估計很多人都在等待自己先進去當炮灰,你們大師至今都沒有露過麵該有這樣的想法了。

我們先苟且偷生,等到它們探的差不多時,我們就出去,等這隻手黃雀走到後麵去。

我才不相信他們會認識我們的先進墓呢!”

我拍著沈鳩得肩,真想不到沈鳩還有如此老狐狸般的另一麵。

“好有你們的呀,沈鳩!”

“都在這裏,我不是藏私,小牛鼻子啊,你們拿你們搬山秘術鎖住我們三人氣機,不讓有心人打探。

我用天官一脈秘術為我們掩蓋身形,等他們一進門我們便尾隨其後,怎麽樣?你們看我有多像一個人嗎?""……你是一個人嗎?""我不知道。”

“嗯,二位居士你起來吧!

小道士一如既往地答應得特別痛快。

但見他拿出背包中的三個黃符,指頭撫著道符,手抖了幾下,那三個符籙就無風自燃了。

“起床了!”

“靈寶天尊慰身形,弟子魂魄五髒玄冥,青龍白虎對廝殺,朱雀玄武衛吾真”。

小道士嘴裏念叨著,那個符變成了飛灰灑在他的腦袋上。

“成功了嗎?”

“成功了!”

小道士把桃木劍收起來,輕輕喘息,鎖住三人氣機似乎極其消耗體力,剛揭開石棺的小道士也沒那麽喘。

沈鳩嘻嘻一笑,下一個就應該是我。

“走吧,快來看我家寶貝!”

神鳩技巧性地從背包中翻出3套服裝,取出3個麵具。

那樣的服裝倒也沒關係,就是那樣的麵具看了令人頗有喜感的。

“愣是幹啥的,打扮一下!”

我楞了一下空隙,沈鳩催了一下,這個人早就動作很快地把衣服套好了,好像沒少做這個檔。

“這個麵具、這件衣服都是從哪裏弄來的?”我傻眼了,問道。

“嘻嘻,沒見過世麵,這件衣服還有麵具都是從我家拉著二伯帶過來的,這些都刻著特殊隱匿身形的法陣。絕對是殺人越貨、放火燒山不可缺少的職業。”

沈鳩邊說邊低下頭看著手中的麵具。

“臥槽!這個麵具是個啥鬼?”劉關張著口罩????

我讓大伯隨意為我雕刻了幾張麵具,再篆刻上法陣就行了,他把這張送給了我!”我讓大伯隨意給我刻幾個麵額的。“”我讓大伯任意給我刻一個。“”你這是幹什麽?“”我給你們家的叔叔刻個像吧!“

我苦笑著看著手裏的口罩,果然劉備、沈鳩這二伯夠意思呀。

我們三人迅速地將沈鳩帶著據說可以掩蓋身形的服裝套起來。

不消多時熙熙簌簌之聲畢。

墓室裏,一肥頭大耳劉備、滿麵紅光關羽、黑臉鋼鬢張飛隔著河岸,喜感頓生。

“臥槽!有什麽資格我就是張飛呀!”沈鳩不滿道。

“得過且過,要怪那銘刻長老惡趣!”沈鳩笑著說,“我早就想知道他到底是個什麽樣子。”他把一個小木盒遞給我:“你瞧,這是什麽?”我拿起一看,竟然是一隻小小的蝸牛。我轉頭看著沈鳩:“可是這個東西真的能把身形藏起來嗎?”

“嚴格說來,這種服裝與麵具整體功能僅一,即削弱人類純在感。若從科學上加以說明,則是周身發出催眠信號。使人類潛意識護略到自己!”

“嗯,這下正是,一切都已準備就緒,隻欠東風!這幫家夥要是照那惡鬼的預料不差錢,就該是今晚子的時候了!”

“東子啊,今天幾點啦?

我正要張開嘴對沈鳩的話語作出反應,剛張開嘴,一陣震動就從墓室外麵傳了過來,墓室裏的塵土也開始飛揚起來。

“轟!”

“咳..."沈鳩捏捏鼻子邊扇動飛**的塵土邊說道:“想必不必追問,就在此刻吧!

“好在我們進去得很早,一點也不擔心會有什麽人在入陵門口監控!”

我咳了好幾聲,扇動著灰塵:“那我們現在怎麽辦呢?”

沈鳩的臉上帶著幾絲不好笑的表情,熟的朋友們應該都知道,隻要這個人帶著這樣的微笑,誰會倒血黴呢!

“當然要先出這個墓室,估計它們一時半會兒也到不了這個正廳。我們且就先潛伏到這個墓室的正廳裏,待它們進去再商量吧!

“目的就一個!'黑吃黑'!

“這個墳裏自然是詭異不凡的,不能貿然行動,我家三爺他們那一年應該是在這裏不知道是被什麽逼瘋了吧!

“凡事謹慎為上!”

我點點頭,慢慢推開這一方側墓大門,我不知道為什麽腦子裏又閃過一絲影像,也隱約地感召著...呼喚著呢?

【來吧!到這兒去吧!向這兒去吧!你所渴望的一切都到這兒去了!

一個似**般的聲音源源不斷地從耳畔傳來,絲絲入扣,仿佛是夏夜裏時時繞耳而過的蚊子。

“你...有聽見聲音嗎?

我覺得有什麽不好,扭頭向沈鳩、小道士問道,兩人卻是滿臉疑惑的望著我的背影。

“有沒有,有沒有……是不是你的幻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