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沒聲音,陳居士。您可沒聽錯!”

【吾之血脈、到此、這就是你們要去的地方、來吧!

虛無縹緲之聲猶響,有一種從未有過的引誘,目光愈發凝滯,仿佛不自覺地往前跨了幾步。

“東子!往哪裏走!在這個帝陵裏可不能貿然行動!”

“我見陳居士這個仿佛是那個邪魅的人,可是靈台上卻清明一地,到底是什麽原因呀?

“哢嚓!”地一聲,一張紙被撕得粉碎。我站在原地,眼前一片漆黑。突然,一個人從身後跑出來,對我說:“你是誰?快給我看看!”你是誰?腳下一吃,就像踩到什麽似的,目光清明,俯首一看,半截骨手被踩破。

“焯水啊,這裏到底是哪裏鬼啊!”我驚恐地喊道:“怎麽啦?”我正站在一個巨大的墳包前。突然,從墳後傳來一聲巨響。“誰幹的?這麽大的動靜!”有人驚呼起來。我吐苦水,用腳踢走眼前半截骷髏,強壓住慌亂,轉身去找沈鳩與小道士。

人在哪裏?

我轉頭看去,身後空無一人,人影全無。

明明剛才我也聽他倆說話,為什麽一晃不見人,而我...為什麽我會這樣?

我揉捏著雙眼,又定睛一看,四周的一切,為什麽會發生改變,一點也不像墓室大廳裏的樣子,而我這裏又去了什麽地方呢?

“沈鳩……種秋天……你去哪了?”

我顫顫的想,兩股戰戰的含義是不可避免的。

【到了這裏、到了這裏、我的後輩、你們...能想到...長生嗎?

那種隱晦的喃喃聲又響了起來,伴著更強烈的**之意,不知道為何我腦袋似乎更疼了一些,腦海裏的照片飛快地翻著,但什麽也沒剩下。

我掩頭露腦地跪倒在地,拚命反抗這一意願。

“轟!”

另一陣雷管爆炸聲傳來,似乎黃河灘上那幫人仍在炸毀陵墓入口。

但突然傳來的爆炸聲倒是幫助到我,把我從怪異的呢喃聲裏吵醒。我在腰裏抽出匕首緊緊地咬著自己的大腿

“啊!”劇烈的痛從大腿上發出。

醒悟吧,完全醒悟!

我認真地觀察了四周的情況,讓人很吃驚地發現,自己走了那麽遠的路居然沒接觸到什麽機關,真是讓人吃驚。

話說有個甬道被石壁圍住,原來我一直朝著甬道的盡頭前進,四周漆黑一片,唯一的手電筒被剛才亂糟糟的弄丟了,心裏嘀咕著運氣不好,隻有想重新考慮。

回頭看去,遠處有隱約的火光星星點點地閃爍,我一閃身躲進一對石俑背後,使人陰森恐怖地發現著甬道兩旁石俑星羅棋布,它們形態萬千,若隱若現,使人覺得它們...

仿佛是凝望遠方?

我抬起眼睛看了看身前的那尊石俑,但不知什麽原因,有種不寒而栗之感,始終圍繞著它,許久沒有離開。

“俑者,偶人,有貌擊發者,有似生人者”。

望著這些仿佛時時望向遠處火光般的石俑,腦海裏便會出現那番話。

仔細一看,此俑不像木偶、非金非石、披堅執銳、與秦始皇陵中兵馬俑極為相似,但又比它多了一份靈動。

依稀記得之前沈建華和我們說過的一句話,那麽劉秀極有可能會把守護者留在墳墓裏,莫非就是這個石俑不成?

如果是守護者的話,我這個盜墓賊咋走近來,還是沒反應過來呀!

這裏麵...有些怪誕!

“都要當心,這陵寢裏的怪事,當心著道吧!

遠處傳來響聲,火光不停地迫近,我強勸心中的驚恐躲進甬道邊一個石俑後麵。

我不敢肯定這閃亮的火光是不是他本人,隻得當下這石俑後麵避去一二,然後做好準備。

聲音漸漸靠近,腳步聲也越來越清晰地從這條長廊裏的甬道裏傳來。

我竭盡全力縮在石俑的背後,祈求沈鳩的這一身能夠奏效。

“你兩個廢物。叫你入陵時注意。為何無故向前走去。流矢毒物是你那時鬧著玩的。我以前囑咐過你的事是否忘記?”

“得賠的不過是流矢而已,要不我們幾個人都陪您折到這了?”

“剛才這兩個麵具人還好跑的很快。要不?哼哼!”

“我想帝陵,我們此次前來可要肩負使命,不容兒戲!”

“你和我一起打!”

“老爺,這個……

“嗯?”

“好的!”

聲音停在這裏,我哆嗦著身向外探去,七、八個男人,領頭的那個男人佝僂著身子,正斥責著兩個卑躬屈膝之人,似乎是因接觸到某物而引起領頭的男人不滿……

等一下,麵具人?是不是沈鳩跟小道士在一起,心裏點燃起伏。

很明顯那一夥人就是找到這條甬道準備把那兩個愣頭青送去看一眼,不知為何心裏有些忐忑。

“這個陵內隻有這條路。這個甬道確實有點奇怪。這個羅盤表明,這個地方少了金土。但這條通往未來的必經之路充滿了金土。太有意思了!”

“你們兩個,來吧,我會為你們畫血符的!

但見為首老頭腰中拔出一刻刀命二人伸手,二人顫著伸著手,老頭十分潑辣地在手中描繪著什麽,二人倒是不懷恨在心,倒是趴地上感激。

我眯著眼仔細端詳。

這幫家夥...有怪的!

不消多時,二人謹慎地走進去。

一、二、三……

我感到身前身後都有異動,幾個石俑似乎有些發抖,也似乎像人們一樣再次忍耐,似乎憤恨地凝視著這群石俑。

一絲塵埃,伴隨著兩個人的進入,不斷從石壁中剝離。

我冷眼旁觀兩個人在我眼前經過,不斷向縱深發展。

那幫人幾乎沒有注意,總是拿著手電筒探著他們倆的腳,似乎等著他們倆到達終點才會準備前進。

我目送兩個人踏進黑暗中,心裏有種感覺,那兩個人一路走過來,渾身的血腥味似乎都已驚醒些東西。

“好吧,好像沒問題。我們緊跟在後麵,別落後了!”

為首那個男人心滿意足地點點頭,往前走去,跟著這兩個男人的蹤跡走。

我擦汗,這幫人做得真不容易,剛這麽一刹那間我就自認為找到了。

我遲疑了一下,不知是跟在那幫人馬後麵走下去,還是在原地踏步碰運氣,看能否等得到沈鳩它們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