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梅怡君哭得傷心,柳清影心中大是不忍,不由將她摟在懷中,輕輕拍著她的香肩,“乖,妹妹別哭了,哭得姐姐心都碎了。妹妹放心吧,姐姐絕不會將此事告訴其他任何人。隻是妹妹這樣長期和他不清不楚的,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要是有一天讓妹夫或者翠兒他們知曉了,可就不像我這般簡單了。”
梅怡君不由抬起俏臉,雨帶梨花,紅通通的美目愈發顯得楚楚可憐,哽咽道:“那姐姐說我該怎麽辦?”
“依我看,你還是早點和他斷了的好,一邊是丈夫和兒女,一邊是他,孰輕孰重就不用我說了吧?”柳清影鼓勵道,以她對梅怡君的了解,自己這個妹妹在這種大事上應該是不會含糊的。
然而梅怡君的回答卻讓她大失所望,“可是妹妹忘不了他,也離不開他。”梅怡君不敢看自己這個清高的姐姐,姐姐高貴冷傲,做事極有主見,有時對她就像母親一樣嚴厲。
“你!那你將妹夫置於何地?你怎麽就這麽沒出息!為了他把自己是誰都忘了?”柳清影美目一凜,狠狠的瞪了這個不爭氣的妹妹一眼。
梅怡君美目迷離,淒然道:“可是妹妹就是離不開他,也不想離開他。”回憶起前程往事,幽幽道,“包括這次,妹妹總共隻見了他三次,前兩次都是在**。”說到這裏不由淒然一笑,“可是妹妹就是忘不了他,他不在我身邊,我就總是想他,眼前滿是他的影子。他摸著我,我就感到身子好像就不是自己的一般,就像著了迷一樣,想把自己什麽都給他。當他進入我的身體,就填滿了我所有的一切,仿佛這個世界就隻有他的存在。躺在他懷裏我就再也不想起來,一直想到歲月變遷的終點。姐姐會不會笑話妹妹下賤、**蕩?被一個男人搞了兩次就對他迷戀成這樣。”她不由輕輕的低下了頭,就是她自己也不知道那是怎樣的情感,然而那奇異的感受讓她可以直接進入他的心靈,那種靈與肉的碰撞讓她沉迷,在他身邊她真的忘了一切,包括丈夫和兒女。
柳清影凝神望著這個妹妹良久,不由輕輕一歎,她此時方才明白妹妹是真的愛上了那個男人,恐怕這一生都是離不開他的了,但他們卻是在玩火,一旦失控燒傷的不僅是自己,還有相關的很多人,一撫妹妹的臉龐幽幽道:“你呀,從小到大就是這麽傻!死心眼。”
突然,梅怡君一陣靈動,不由回頭偷偷一看,果然見那個讓她無法自控的冤家就在窗外,再望向柳清影,心中不由一動,姐姐發現了自己的秘密,最保險的辦法便是把她也拉下水,三人成為一條繩子上的蚱蜢,隻是白白便宜了那個冤家。
“姐姐!”梅怡君一聲嬌呼,嬌媚入骨,將柳清影潔白的宮裝羅裙輕輕一提,陡然春光乍現。
我見柳清影急急扶走怡君的神色便知壞了,多半是讓這個精明無比的女人給發現了,她經過我身旁時那似有似無的一瞥更證實了我的推斷。她們離開一會,我終是放心不下怡君,推說我還有私事先行告辭,出了環秀山莊再偷偷折回梅怡君的房間,剛一抵達,卻看見讓人心蕩神搖的一幕。
柳清影那雪白的宮裝羅裙被怡君提到大腿上部,由於她和怡君二人都是半躺在**,裙下風光正對我的位置,修長的大腿上那晶瑩剔透的肌膚清晰可見,羅裙下那條黑色的絲質褻褲也呈現眼前。一白一黑,分外顯眼,絲綢質地很好,絹薄如蟬翼,隱隱現出那春光無限的美景。
她那高貴典雅的氣質,清冷從容的神情,獨立主見的性格,配上那蠶絲雪衣,更容易讓人產生偷窺得逞,褻瀆女神的快感,足以讓任何男人產生一種撲上去抱著她的身體大幹一場的衝動。
“姐姐!”怡君輕輕的喊著,一隻玉手卻伸進柳清影的裙內,撫摸她光潔的**。
柳清影和梅怡君兩姐妹雲英未嫁之前,少女懷春之時,也有過幾次這樣虛凰假鳳的遊戲,但是兩人出嫁後卻是再也沒做過,梅怡君的舉動不由讓柳清影回想起青春年少時那種朦朧的衝動,“別碰那裏!”柳清影美目如霧,雖是這樣說著,卻並未阻止。
“姐姐,你壞!和以前一樣,老是偷看,不行!我要遮住你的眼睛。”說著解下那鴛鴦戲水的絲質枕巾,綁在柳清影頭上,遮住她的眼睛,將她的身子放在**。
看著**的姐姐,她眼中閃過一道複雜的神色,俏臉上浮現起一絲愧疚,回頭對我招了招手。
我輕輕的走到床前,美麗、高貴而清冷的她此時釵橫鬢亂,羅衣半解。身子曲線動人,微微有些豐腴,更顯得成熟飽滿,欺霜賽雪的肌膚泛著美玉般的榮潤光澤,**飽滿堅挺,楊柳蠻腰卻盈盈一握,小腹平坦堅實而無絲毫贅肉,**渾圓挺翹,雙腿修長結實,處處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誘惑。
怡君指了指我,又指了指柳清影,將她自己所在的位置讓了出來,遞過一絲鼓勵的神色。
望著**那若隱若現,極具誘惑的**,我雖欲火難耐,但想到她是燕回天的妻子,不由略一猶豫。梅怡君見狀芳心一惱,美目一瞪,伸手便將我推倒在柳清影身上。
她身體那柔軟滑膩的感覺頓時傳到我神經,那完美至極的**讓我蠢蠢欲動的熊熊欲火徹底燃燒起來,用舌尖在她的唇間挑逗著她的舌頭,一手撫上酥胸。她渾身一顫,我輕輕揉捏,隔著衣衫體會著她飽滿乳峰那令人刻骨銘心的滑膩柔軟,身心俱爽,舒服得幾乎要呻吟出來。
我沿著她的身子一路向下,越過平坦結實如一馬平川的小腹。
那雪白修長的**透出無限活力,大腿內側的根部,黑色絲質褻褲在白色宮裝下格外顯眼,那一層薄薄的絲綢緊緊貼著大腿,形成致命的誘惑。
我低下頭去,吻上她修長豐潤的大腿,在她光滑的肌膚上挑弄出一個又一個的漩渦。
柳清影一聲輕吟,微微扭動著身子,呻吟道:“你這個壞妹妹,就知道欺負姐姐。”
順腿而上,來到她大腿根部,在她絲質褻褲的邊緣吻著,那一縷依稀的芳草撫弄著我的口鼻,讓我感到一陣瘙癢。
“啊!妹妹,你怎麽這麽壞了?看我一會不好好教訓你!”柳清影嬌喘吟吟,被這個“妹妹”弄得春心蕩漾。
“啊!妹妹!”那舒爽的快感讓她不自覺的扭動著身子,沒想到她們二十年沒有親密接觸,妹妹卻比以前純熟了百倍。
我爬了起來,看著她豐滿圓隆的**在無限美好的酥胸上顫顫巍巍的抖動,情不自禁的一頭埋進她深深的乳溝,一股似麝非麝的香氣傳來,絲絲甜甜的,異常舒服。
解開她的潔白宮裝,褪去那黑色的小衣,這美麗高貴的女神已在我身下一絲不掛。圓潤滑膩的酥胸展現在眼前,雪白的肌膚泛著層溫玉般的光澤,半球形的豐滿**微微蕩漾,殷紅的葡萄似乎已腫脹挺立起來。
我一手搓揉著她那雪白的**,另一手溫柔的撫摸她另一隻**的乳身,張開口將那顆蓓蕾含入口中,她“嚶”的一聲,我用舌尖在口中快速挑動,再用牙齒輕輕齧咬、吮吸。
“啊!”她劇烈的扭動著身子,隻覺空虛難耐,沒想到到竟被“妹妹”弄出真火來,隻感到那殷紅的葡萄在妹妹口中更加腫脹堅硬。
梅怡君摟著我的虎腰,雙手在我身上四處摸索,檀口吻著我的頸項,雙峰在我背後不斷的研磨,極盡能事的挑逗我的欲火,為我加油助威。
我大手猛的往前一送,將她大半個**塞到口中,那種柔軟滑膩的感覺讓我分身怒不可竭,脹得難受。把她的雙腿拉到床外,讓豐滿的**半個懸在床沿,分開雪白結實的雙腿,輕輕的進入了她的身體。
雖隻進了前端的一點點,但那濕潤包裹的緊湊讓我不由心神激蕩。
柳清影身子一顫,那無盡的空虛得到了一絲充實,不知妹妹從哪裏弄來的什麽東西,那麽火熱。和男人的那個東西一般無二,忍不住掀開枕巾,睜眼一看,不由讓她驚駭欲絕,在自己身上的哪裏是妹妹!竟是自己的準女婿,妹妹的好情人!而自己的好妹妹卻在男人身後用自己的雙峰在服侍他,一直以來她竟是被這個男人在玩弄,想起先前自己的**形態不由傷心欲絕,震怒道:“你們!”說了這兩個字,她再也說不出話來,隻是緊緊的咬著下唇,美目中瑩光點點。
原來梅怡君見姐姐睜開了眼睛,知道要是讓她逃脫就壞了,小腹猛地一挺,重重的頂在男人臀上,推著男人的屁股完全進入了柳清影的身體。
她口中一聲嬌啼,身子微微閃避,眼淚卻如斷了線的珍珠般掉了下來。
我俯身壓上她柔軟如棉的身體。她一向高貴典雅,就是與丈夫歡好也是極為矜持,而今卻被我壞了貞潔,一時間萬念俱灰。
此種情況我不知道如何安慰她,隻能用最原始的辦法,讓**的刺激淹沒她心中的傷痛。我俯身將她臉上的淚水舔去,再吻上她的櫻桃小嘴,微微擺動腰肢。她嬌軀顫動,俏臉卻左右閃避,眼中射出幽怨的目光,道:“你不要碰我!”
我抱住她的螓首讓她不能擺動,她極為難過,極力抑製身體的**,但是下身那無與倫比的快感讓她舒服的“啊”的一聲,張開了嘴,我趁勢吻上小嘴,舌尖伸了過去。
她桃腮暈紅,鼻翼煽動,那陣陣快感,讓她無法自抑,雖然閉著眼睛,卻也豔光四射。
良久,她終忍不住哼了起來,那美豔不可方物的嬌姿美態令人無不心蕩神搖。
雨過天晴之後,她突然用力將我推下身來,翻身向著床內,香肩聳動。我爬上床在她身後躺下,輕輕撫摸她的長發和香肩,我知道我傷及了她驕傲的自尊,更重要的是她覺得自己背叛了丈夫,心裏難受。
我用力把她翻了過來,將她的頭按入我懷裏,輕輕拍著她的粉背,深深的望著她道:“柳姨,如果你認為我真的隻有死才能洗清你的清白,你就殺了我吧。”
她的目光頓時銳利無比,驟然提起了內勁。我平靜地注視著她,她瞧到我的眼神,突然軟弱下來,眼淚又衝出眼眶,側頭悲傷哭泣。
我暗暗舒了口氣,托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過來,柔聲道:“我會像待怡君一樣待你的。”
她哼了一聲,擺脫我的手轉過頭去,幽幽道:“你倒想得美!今天的事,我沒看到你們做了什麽,你們也要忘了對我做過什麽,否則…”她美目閃過一道厲光,變得斬釘截鐵,“我們一同去下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