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怎麽盡說些喪氣話,妹妹還想和風郎長相廝守呢,就是死我們三個也得上天堂,再續前緣。”梅怡君說著,卻跨到我小腹上,張開那修長光潔的**,在我身上坐了下去,一雙小手撐在秀榻的被褥上。

柳清影看著妹妹的**形骸,聽著她的**聲浪語,不由羞紅了雙臉,她哪裏看到過如此陰靡的場景!輕輕啐了一口,“要上天堂續前緣可是你們的事,別往我身上拉。”

梅怡君在柳清影麵前完全放開了矜持,甚至比以往任何一次還要主動,她騎在我身上,臀部劇烈的晃動,一雙秀目緊閉,檀口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甚至偶爾還喊出聲來。隨著她身子的上下起伏,胸前那一雙雪玉雙峰層巒疊嶂波瀾壯闊,身後如絲的長發隨著螓首的晃動形成一個個弧形的波浪。

柳清影是她一手將她推向了情郎的懷中,她之所以在姐姐麵前她刻意表現得如此**蕩,就是因為她知道姐姐不會像自己這般輕易的便宜情郎,就是要讓姐姐永遠的記住今天,至少要保守好三人共同的秘密。

我將身子被我抱在懷中,頭卻偏向一邊的柳清影搬了過來,重重的吻上她的櫻唇,舌頭伸向她的小嘴中肆意攪動,貪婪的吮吸著她的香津玉液,一手卻向下撫摸揉擰著她渾圓隆起的臀肉。

柳清影驟然遇襲,芳心不由一緊,她沒想到這個剛剛要了她身子、現在正在享受妹妹服侍的男人,竟會又對自己使壞。雙手撐著他的胸膛用力掙紮,妄圖離開男人的懷抱,尋回自由。

我趕緊摟緊她的身子,不讓她逃脫,我知道這個高貴的美婦不像怡君一樣與我心有靈犀,心甘情願的跟我,更何況她本人心誌極堅,極有主見,不易為我所惑,一旦下了床我將很難再摘采到這多珍貴的嬌花,是以得抓住現在的機會,極盡能事的享用她的溫柔。

在她掙紮中,雙手托住她的香臀用力向上一推,她的酥胸便緊緊貼在我臉上,那濃烈的**讓我意亂情迷,頭臉深深的掩藏在她的雙峰間,大嘴親吻著她酥胸的每一寸肌膚,那完美至極的感覺似要將我徹底融化。

我大手緊緊環著她的纖腰,不論她如何掙紮,都是無濟於事,那有力的掙紮反而更加重了那摩擦的緊密。

柳清影隻感到自己酥胸的每一寸肌膚都在燃燒,男人的大手更是將她好不容易凝聚起來的那一絲反抗的力氣驅趕得煙消雲散。雖然她竭力抑製自己的衝動,不讓自己發出聲來,但那還未完全熄滅的欲火整個複燃起來,她的身體違背了她的意願,原本是推著男人的玉手不知何時已是抱著男人的頭,似要將自己的兩座玉峰都塞到他口中。

三重快感,讓我心神俱醉,如臨太虛幻境、飄飄欲仙。想到這兩位舉世少有的絕色佳人都在我的愛撫之下,不由心神澎湃,使勁齧咬著柳清影的**,似要將她整個吃下去。

突然怡君一聲尖叫,失聲道:“好風郎,怡君不行了,你快去要了姐姐吧!”她猛地一陣收縮,劇烈顫抖,身子一軟,便從我身上滑了下去。

我摟著柳清影,一個轉身就把她壓在身下。

我湊上她的嬌顏、雪頸輕輕親吻,一手撫上她蜷曲的大腿。

她難受的一聲輕吟,卻任我施為。

她端莊清冷的神態變得嬌媚豔麗,輕輕的閉上眼睛。雪白的酥胸微微起伏,嬌喘吟吟,嬌軀難受的扭動著。

我輕撫著她的酥胸笑道:“你和怡君中,還是你不容易喂飽,真是個饞貓!”

她俏臉有如桃花,杏目如霧,流露出一絲不屑,貝齒緊咬著下唇,卻始終沒有反駁。

怡君這時經過餘韻,已緩過神來,拖著身子爬了過來,躺在柳清影跪著的身下,隻見姐姐雙手撐著被褥,那一對雪花花的**盡在自己眼前晃動,不由伸出玉手捉住那一團雪白,嬌聲道:“姐姐,風郎好麽?你是不是也喜歡他了?”

柳清影身上不斷滲出汗粒,男人那有力的衝擊讓她哪裏還有心思理會妹妹在說什麽!她圓滑的大腿內側早已一片晶瑩,卻咬緊嘴唇不發出聲音,將頭埋入枕中,並未閃避,喉間發出模糊的嬌吟,那令她魂神兩忘的境界讓她感覺飄渺如雲端。

我慢慢將她放下,她麵色蒼白,嬌喘微微,星眸半閉,癱軟著任我施為。我將她擦拭幹淨,拉過薄被蓋上,親吻著她的臉頰,將身畔不斷挑弄她的怡君也拉了過來,將她們兩人緊緊擁在懷中。

“娘,你好些了嗎?剛才聽下人們說你身子不舒服,現在是不是好些了?”門外突然響起的聲音將正沉浸在溫柔鄉的三人嚇得魂飛魄散,那清脆的聲音不是別人,正是怡君的女兒,葉家大小姐葉黛翠。

原來葉黛翠離開我之後便回去躲入自己房中,不過一會便見有丫鬟神色慌張的跑了出去,一問之下才知道是娘生病了。葉千秋一向把怡君當成心肝寶貝,生怕她有什麽閃失,而自己卻實在脫不開身,隻得先打發人去請大夫給她看看到底是什麽問題,葉黛翠一聽娘親病了便急衝衝的趕了過來。

不僅是梅怡君就是柳清影也是心神大亂,怎麽辦?葉黛翠苗條纖細的影子就在門外,眼看就要走進房內,而三人卻是赤條條的擁在一起。

躲,肯定是來不及了。而又絕對不能像對付姐姐一樣應付女兒,梅怡君不由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冷汗淋漓。

若真被女兒撞見了自己的奸情,那她還有何麵目見人?剛才雖嘴上說著要和風郎做夫妻,但她卻說的是上天堂之後,那也隻是動搖姐姐的手段,畢竟天下無人不知她是葉千秋的夫人,她想和風郎成為夫妻談何容易!也許今生他們注定就隻能這麽偷偷摸摸的親熱。

此時柳清影卻也是並不比梅怡君好上多少,她現在恨透了這個男人,**了自己不說,竟還把自己置於這麽尷尬的境地!要是讓除了他們三人之外任何第四人知曉今天的事,她真不敢保證她會做出些什麽,她天性的驕傲容不得別人挑戰她的極限,冒犯她高貴的尊嚴。

不管她們多麽希望時間就停此刻,永遠不要再往前移動一秒,但那畢竟隻是主觀的奢望,時間不會停留,該來的還是來了。

葉黛翠身子未現,然而一隻繡花鞋卻已踏在門檻上,再走一步便會進入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