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可兒愣了一下,頓時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眼裏雖然有幾分不甘心,但也隻能乖乖作罷,目光裏的恨意卻是不減。
寧唯唯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的笑容,話語不饒人:“怎麽?不是要毀了禮服嗎?我都讓給你毀了,你怎麽又不毀了呢?寧可兒,離開了慕南夜,你什麽都不是,所以我勸你還是乖一點,不要到處惹事。不然要是有一天,連慕南夜都不要你了,你說你能怎麽辦?”
寧可兒猛然抬頭,對上她冷意十足的眸子,眼神裏閃過害怕,心裏也是一陣心虛。
不行……這種事情絕對不能發生!
“你閉嘴!”
寧可兒惡狠狠地看著她,那眼神恨不得吃了她似的。
寧唯唯挑挑眉,沒打算繼續搭理她,畢竟她在自己眼裏,也就是一個跳梁小醜而已。自己還有其他的事情要處理,沒空陪她玩。
打開辦公室的門,寧唯唯吩咐外麵的助理,讓她把禮服放進另外一個辦公室,然後回頭掃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眼神充滿恨意的寧可兒一眼,話語冷了幾分:“我要處理事情了,要是沒事的話,你可以離開了。”
寧可兒狠狠跺腳,語氣尖酸:“你以為我想留在這裏?和你在一起多待一秒,就是對我的侮辱!”說完,就踩著自己的高跟鞋憤憤地離開了。
助理把衣服拿走之後,寧唯唯繼續工作。
寧可兒剛走出去沒幾步,就碰見了剛好路過的麗薩,她眼珠子一轉,一個絕好的想法浮現在了大腦中。她輕咳了兩聲,示意麗薩站住。
麗薩看見是寧可兒,恭恭敬敬地叫了一聲。
寧可兒隨意地擺擺手,一副不在意的樣子開口:“剛剛我好像看見寧唯唯的助理把壓軸禮服放進了她對麵那個辦公室去了,你不是和寧唯唯向來不對付嗎?你的機會到了。”
麗薩看了一眼那個辦公室,好像明白了什麽。
寧可兒知道什麽是點到為止,畢竟麗薩也是個聰明人,怎麽做她自己應該會知道。
想到這裏,寧可兒又一臉傲然地笑了一聲,如同孔雀一般,踩著自己的高跟鞋直接離開了。
服裝展覽的日子很快就來到。
模特們一個又一個出場。
寧唯唯是在第五個出場的,她穿了一件黑色長裙,設計獨特,白皙的皮膚與黑色的裙子形成鮮明的對比,美感十足。
她踩著高靴子,標準身材讓人羨慕。臉上是妖而不濃的妝容,像是童話裏走出來的妖精一般,讓人驚豔。
台下一些不知情人士紛紛低聲問這是誰。
走到前麵的時候,寧唯唯嘴角露出一抹明豔的笑容,清純與勾人並存,更是讓不少人拍手叫好。
很快,就是寧可兒的壓軸登場了。
她穿著寧唯唯設計的鵝黃色禮服,腰線處很別出心裁地做出了一個“S”型,裙子長度適中,既露出了長直的小腿,又保留神秘,**,引人遐想。
臉上妝容有幾分濃,但又不顯得豔俗。
“寧小姐不愧是壓軸模特啊,這身衣服穿在她身上,簡直就是絕配啊!站在這個舞台上,估計沒有一個人可以忽視她的光芒吧!”
“是啊!今天這場模特秀太有看點了!尤其是壓軸的寧小姐,我要是慕總,我也選擇和她在一起。仿佛就是為舞台而生的一般,光芒四射!”
“寧小姐這件禮服太好看了!人也好看!”
台下讚揚的聲音不絕於耳,寧可兒的眼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寧唯唯,你終究還是隻能被我的光芒掩蓋!
突然,寧可兒隻感覺自己的眼前一亮,衣服突然燃燒起來,火光漸大,她也感覺到了自己身上傳來的燙意,顧不得什麽形象,當場就尖叫了起來,聲音尖銳。
一時間,台下也亂了起來。
寧可兒隻感覺自己身上燙意十足,站在原地,身邊沒有什麽可以假手的東西,隻能抱頭大哭大叫,慌亂著開口:“你們快點過來幫忙啊!沒看見這裏出事了嗎?”
寧唯唯皺眉,冷靜地拿起幾米之外的滅火器,衝上去就對著她一頓噴,火勢才滅了下來。
寧可兒有些皮膚已經被燒傷了。
她一下子癱坐在地上,麵上表情失控,整個身子都在顫抖,雙手也不知道到底應該放在哪裏,整個人有幾分瘋癲,驚魂未定。
怎麽會這樣?她不是隻讓麗薩剪掉幾根線,讓寧唯唯在設計界從此身敗名裂嗎?為什麽會突然著火?
不!這一定是寧唯唯幹的!她就是這麽惡毒!
寧可兒猛然抬頭,眼神帶著滔天恨意,目光如同一記利刃,掃向寧唯唯,聲音恨意滿滿:“寧唯唯,是你故意在禮服上做了什麽手腳,對不對?你就是故意的!你想看我在舞台上出醜!你想要從此斷送我的模特生涯,對不對?”
寧唯唯冷冷地看著她,目光中譏諷意味十足:“你怎麽不說是我救了你呢?你有這閑工夫在這裏揣測,不如趕緊去查明事情的真相!”
寧可兒卻不罷休,這件事情一定是寧唯唯做的!
她目光怨恨,直接拽住了寧唯唯的裙角:“就是你做的!這件禮服是你設計的,隻有你才能做手腳!你嫉妒我!”
寧唯唯剛想反駁,就感覺自己猛然被人推了一下,她堪堪扶住自己身後的人才站穩。
“賤人!你竟然敢這樣對我們的可兒!”是寧可兒的一名粉絲,一臉憤世嫉俗地看著寧唯唯,目光嫌惡。
寧唯唯緩了一下,這才察覺到自己抓住了一個人。
她微微回頭,才看清楚這個人是慕南夜。
男人身上氣壓極低,渾身上下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臉色冷到了極致,話語譏諷:“寧唯唯,這樣你都能下手!”
寧唯唯還沒說話,就被慕南夜甩開。
她站的這個地方已經是走秀台的邊緣了,慕南夜甩開她,直接讓她狠狠摔到了台下,膝蓋傳來刺心的疼痛,讓她忍不住痛呼了一聲。
台上的慕南夜,一把打橫抱起寧可兒,臉色鐵青,大步朝著外麵走了出去。
寧唯唯不顧膝蓋的疼痛,堪堪站起來,跟了上去。
醫院就在不遠處。
被送進病房的時候,寧可兒還拽著慕南夜的衣角,眼淚落下來,聲音委屈:“南夜,我疼……你一定要好好懲治凶手!”
寧唯唯則是要來了被燒得差不多的禮服,直接找了一個醫生,讓醫生化驗上麵的物質。
醫生很快化驗了出來:“是白磷。”
寧唯唯皺了皺眉,白磷在特定的條件下能著火,幹這件事情的人還真的是狠,明擺著是不讓寧可兒好過!
“來人,把這個惡毒的女人給我送進警局。”一道冰冷的聲音在自己身邊響起,寧唯唯順著聲源看了過去,是慕南夜,臉色鐵青,氣壓極低,目光冷漠。
她後退一步,目光不屑,聲音嘲諷:“如果真的是我做的,那為什麽當初我要極力反對她穿我設計的衣服?再說,這是我設計的衣服,寧可兒要是沒事,我也能一戰成名,我又怎麽可能會放棄這種機會?慕總還是好好想想,主觀臆斷可不好。”
慕南夜臉色也冷,低氣壓肆虐,不屑地勾唇,聲音如寒潭一般冷:“因為嫉妒,你有什麽事情做不出來?”
嫉妒?可笑!
寧唯唯麵色冰冷,毫不畏懼地對上慕南夜的目光,聲音明亮,大方坦**地開口:“我還沒有慕總你想象得那麽傻。再說,她寧可兒,有什麽值得我嫉妒的地方?還有,慕總,現在警察辦案都講究證據,沒有證據,警察都別想帶我走。而你,又有什麽資格送我進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