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微瀾在內心約莫估算了下,道:“可以。”
一手交貨一手交錢。
宋微瀾抹去了他的印記,那人也喜滋滋的帶著錢淘汰了。
凡事有了鬆動,湖水就會衝垮堤壩,自是越來越多人的做起了交易。
很快,她以一千多枚晶球成功通關,且擠掉了李璟安第三名的位置。
出了秘境。
她立於台上,不少竊竊私語飄入了她耳中,無非是說她投機取巧,靠錢才得以通關,是個沒實力的廢物。
她本就不甚在意。
倒是洛川見不得宋微瀾受委屈,嚴肅道:“修為不光是一門心思的靠實力,腦子是個好東西,我希望在做的個位都能長一個。”
“……”
私語聲皆停了下來。
姬滄海動作不大利索的上了大圓台,“順利通關的參賽者,明日巳時,進行第二場比試。聖上早早在宮內設下了宴席,前五名翹楚,請稍作休息一同進宮赴宴。”
在場的人以最快的速度散了場,僅剩下了鍾蘭筠,宋微羽,宋微瀾,於斯年與太子李璟安。
宋微羽生的好看,金色卷發襯的她多了分嫵媚,她淡淡倚靠在桌上,眸子裏帶著天生的高貴與疏離。
她的麵孔隨了父皇,與宋微瀾有兩分相似。
場內已不見傅熙衡身影,想來覺得無聊提前散場了。
姬滄海招待著眾人上了備在場外馬車。
宋微瀾一進入,就對上了鍾聞清,她拉開的簾子的手,緩緩放下,正要轉身下車,卻他溫和道:“你坐吧,我去和於斯年擠一擠。”
宋微瀾:“多謝。”
待他下了馬車後,宋微瀾才又上了馬車。
皇宮莊嚴,豬臉麵具不大妥當,她臨時帶了張模樣不出挑的人皮麵具。
馬車一路晃入了皇宮。
宋微瀾一下馬車,就聽到趙淵跟沒事人一樣,歡歡喜喜奔了過來,“哈哈哈,女俠,你最後那一出,簡直令我佩服呀。”
“你這都能認出我?”
趙淵直白道:“你這不還是那身衣服嘛,再說了,我就算光看背影也能認出。”
難怪修為懈怠,心思都用在了不該用的地方。
一道不友善的視線在她身前一閃而過。
宋微瀾抬頭看去,隻有幾個對著她的背影。
趙淵細細看了番宋微瀾,小聲呢喃道:“我原以為女俠樣貌美,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才素日帶著麵具呢。”
宋微瀾滿臉黑線,“不會說話就別說。”
宴會設在了浮琉殿。
待人全部落了坐,歌舞奏起,一個個長相秀麗的宮女,手盛佳肴走了進來。
宋微瀾總是有意無意的留意著,宋微羽,發現她的目光似乎很關切鍾蘭筠。
可笑的是李璟安一直有意無意的朝宋微羽搭話。
一個熱情似火。
一個敷衍了事。
鍾聞清如同局外人外,靜心的用著膳食。
“朕在此,預祝諸位明日成功通過比試。”李德軒舉起酒杯道。
台下的人也齊聲道:“謝皓皇吉言。”
一杯酒下肚,樂聲又起。
宋微瀾覺得索然無趣,尋了個理由就離席了。
出了浮琉殿,又十幾步,就能見一暹羅湖,是隨她一道來了這皓瀾國。看著一湖隻有十幾朵的暹羅,且開的也並不算豔麗。
她就想起殿內的宋微羽。
父皇應該待她極好的,就憑她那刻印在骨子裏的高傲。
也不知道母後現下怎麽樣了。
昔日一別就是十幾年,母後那傾城的容貌依舊刻在腦海之中。
許是那兩杯酒有些烈的緣故,宋微瀾思鄉心更切,心情有些壓抑。
人不知不覺已經晃到了冷宮口,裏麵的老枯樹上棲息了不少寒鴉。
啞啞啞。
宋微瀾沉思的心被寒鴉的叫聲驚醒,手拍了下腦袋瓜,“怎麽跑這兒來了?”離宴席已經有一炷香了,她此刻又不是傅熙衡,得規規矩矩的回去了。
“別動!”
男子壓低聲音的嗬斥聲響起。
宋微瀾背過去的身子一僵!
“喏,快讓我親親,想死我了都。”
聲音是從裏麵傳出來的……
大半夜的,還有閑情雅致跑冷宮裏搞事情。宋微瀾八卦的耳朵豎了起來,屏住身體的氣息,慢慢靠了過去。
牆因多年廢棄,裂開了一個小縫。
沒關係的,我隻是看一眼就走。
宋微瀾安慰著自己,眯著眼睛朝裏看去,男子背著的看不清身影,那女子宋微瀾倒是一眼認出來了,是當今皓瀾國皇後袁綰檸。
李璟安的母後。
她怎麽也沒想到,記憶力那個溫潤爾雅的袁綰檸會有著另一麵,行事如此大膽。
兩人在裏麵弄的熱火朝天。
宋微瀾唔好內心的心思,望後退了兩步,驚的枯樹上的寒鴉撲翅飛走了。
袁綰檸抱住了男子的頭,“不會被人撞見吧?”
“遐想什麽呢,那個老東西正在浮琉殿呢,不會有人發現的,好不容易逮住了機會,可不能白白浪費了。”
宋微瀾臉頰有些發燙,加快了步伐快速離開。
回到浮琉殿內,屁股還沒落坐,宋微羽清脆的聲音問向了李璟安,“怎麽太子妃沒來呢?”
奏樂聲並沒有將她的話掩蓋。
李璟安心漏了兩拍,不知還作何回應,李德軒臉色也是沉了兩分。
宋微瀾也望向了對麵的宋微羽,隻見她又道:“我還想見見我這位姐姐呢,看來今日是見不著了。”
李璟安暗暗道:何止是今日,一輩子你都見不著。
還是李德軒長歎一口氣,即惋惜又痛恨道:“微瀾是個聰慧伶俐的,可惜在新婚那夜被人殘害了,至今也沒找出凶手。”
找?
找個屁呀你,不去做戲子都是屈才。
宋微瀾一口喝下了杯中的酒,再看宋微羽,哪有半點傷心模樣,隻是不痛不癢的句,“確實惋惜。”
末了,
宋微羽又提議道:“不知可否能將屍身交於我,我也好讓她魂歸故裏。”
李璟安手一僵,哪兒還有什麽屍首,估計早進了野狼的肚子裏。
他胡謅道:“微瀾臨時前,囑咐我將她屍首燒化,隨風而揚,讓她遊曆世間,我不得已隻能忍痛完成了她的囑托。”
說著,還流出了兩滴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