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微瀾一腳踹翻了她,“蕭夫人這顛倒黑白的能力不登台唱戲都可惜了。”

“啊呸!”蕭雲舒淬了一口痰。

宋微瀾驚險的避開這惡心的暗器,緊接著一腳踹在了她臉上。

行雲流水般廢掉她的雙腿。

“我來之前,可是想好了一百個法子折磨你。你說,我們從哪兒開始呢?”

蕭夫人驚恐想要逃,“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宋微瀾拔出掛在牆上的劍,步步向她緊逼,“我惡毒?與你與整個姬府相比,我怕是連十分之一都比不上。”

高掛的烈陽落在天邊,惹起一眾緋紅的晚霞。

人出了姬府,就直奔西角的安遠侯府。

怎料,在府門口,就見李應淮也來了。

他眼睛怎麽壞了?

宋微瀾沒靠太近,從他與管家的談話中得知,李永知前腳進宮去了。

她沒走,而是等李應淮上了馬車,一路尾隨進了一條狹窄的巷子內。

“你先退下。”馬車的李應淮遣退了馬夫。

他撩撥開簾子,“出來吧。”

宋微瀾身影一晃,就攛入了馬車內,與李應淮麵對麵坐著。

他臉上不見慌亂之色。

宋微瀾說:“你知道我是誰?就這麽放心的兩人遣退。”

“反正不是殺我的人。”

這句話倒不假。

宋微瀾:“你眼睛是怎麽了?”不止是出於好奇,也夾雜著絲關心的意味。

李應淮細長的手指,下意識撫摸裹住眼睛的錦緞,“被人拿走了。”

“需要我幫你拿回來嗎?”

“不必。”

既如此,宋微瀾起身離開了。

李應淮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皇兄,近日可好。”

“……”

宋微瀾不知作何回應,腦海甚至浮現起傅熙衡的身影……在猜想他是在沐足?用膳?還是泡在書房內?

蹲守在街道一邊的傭人,見一道虛影從眼前掠過,心下一驚,扭頭上了馬車驅車離去。

皇宮內不必姬府好多少。

亂哄哄一片,宮女太監見勢不對都憤憤奔出了宮。

宋微瀾誤以為人會在李德軒的養心殿,可一進,裏麵空空如也,空無一人。

宋微瀾撞見了端湯藥的陳公公,逼問後得知人在景仁宮後,便直奔景仁宮而去。

怎料,她前腳剛踏入宮門檻,茶杯摔碎的聲音從裏屋傳出。

“狗男女,來人,來人呐,把他們給朕拖出去,杖斃,分屍。來人!”

李德軒怒斥的聲音響起。

宋微瀾一掌轟來了門。

雙開門重重的撞在了牆上。

“哈哈哈,朕的人來了,快快快將這對狗男女拖下去處以極刑。”

宋微瀾步子跨了進去。

兩眼一瞧,羞的趕忙挪開了眼。

好家夥,當今皇後竟與安遠侯世子,當著李德軒麵前上演一場春【和諧】宮圖。

李永知緊緊摟著身體癱軟的袁綰檸,才沒讓東西跑出來,“你沒死?”

有屏風阻隔著,李德軒看不清來人是誰,疑惑道:“外麵的人是誰?無論是誰,隻要你幫朕除掉那兩個賤人,朕有重賞。”

“哦~”宋微瀾語氣拖的很長。

李德軒迫切道:“君無戲言。”

“那我想要你的命呢?”

宋微瀾從屏風走出。

看清來人後,李德軒那雙眼瞪的跟銅鈴一般大,眼珠隨時都要掉出來一般。

“大膽,你究竟是誰,竟敢戲耍朕。”李德軒臉上的肌肉都在突突。

驚恐之下的李永知用精神力去試探宋微瀾的實力,根本看不出來,甚至察覺不到她體內的有靈力的存在。

李永知聯想到她那根風骨被拔,自是淪為廢人了。

他自是感覺不到靈力在她體內流動。

李永知拽過衣袍將袁綰檸蓋住,抽身而出。

“嗯~”袁綰檸低喃了聲,潮紅的臉燙的很,整個人一軟軟的坐在椅子上。

李永知裹好外袍,提劍而出,劍指宋微瀾,“你此番又是何為?”

宋微瀾釋放出強大的威壓。

上一秒還氣勢淩人的李永知,下一刻就跪趴在了地麵上,床榻上本就中風的李德軒情況也沒好不到哪兒去,逼的口吐鮮血。

袁綰檸見勢頭不對,扶著牆快速逃離了。

待她一出,門又重重合上了。

李永知膝蓋骨都要壓碎了,“你個賤人,你想做什麽?”

宋微瀾隔空抽他一耳光,“賤人這個詞我都聽煩了,怎麽你們每個人臨死之際,都要過過嘴癮?說不得你好好求我,我就不殺你了。”

李永知一怔,識趣道:“求永安公主大人有大量,是我之前別鬼迷心竅,要怎麽處罰我都認,但求你能繞我一命苟活於世。”

宋微瀾鄭重道:“我剛同姬府清算完,來尋你,也是想同你清算幹淨。你竟都這麽求我了,那我就動動善心,送你去和李璟安作伴。”

李德軒聲音嘶啞道:“璟兒,是你,是你綁走了朕的璟兒!”

“我不僅綁走了他,還廢了他的命【和諧】根子,斷了的他雙腳,和一臂。放心,命我沒取,留給他慢慢苟活。”

宋微瀾輕描淡寫的道。

李永知身子已經止不住的顫抖。

“你你…你個毒婦,那可是同你拜過堂的夫君。”

宋微瀾走道龍榻旁,“沒取他的命已經是我最後的仁慈了,讓他像乞丐一樣活著是我最後的底線。”

“那你不如殺了他,何必這樣折辱他?你你…”李德軒一口氣沒上的來,人就斷氣了。

雙眼不甘心的怒瞪著。

宋微瀾撕下**的紗帳,蓋住那雙眼。

李永知感覺到一道刺骨的視線落在了他身上,身子埋的更低了。

宋微瀾:“該輪到你了,安遠侯世子爺,你選哪一個?”

李永知暗暗道,我那個都不要選,我想登基。

宋微瀾:“你可是李璟安的軍師,我怎麽能虧待了你呢?你竟不想選,那我就來替你選一個了。”

“出於人道,那東西我就給你留著,手和腳各斷一隻,如何?”

李永知瑤了瑤頭。

宋微瀾將李德軒的佩劍扔在了他麵前,“你自己動手還是我來?”

李永知慢慢抬起頭,眼睛躲閃,“那些事,是我出的主意不假。可旁的我並沒參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