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委屈上了?”
宋微瀾揉了揉她頭頂,軟乎乎的白毛。
小團子仍是黯然傷神。
宋微瀾捏了捏她小胖臉,“拜托,你這麽大了,往我身上一壓,我豈不是要被你壓扁?你想謀害我,重新尋個厲害的主人呀?”
小團子搖晃著她那圓腦袋。
宋微瀾安撫道:“好啦。”
小團子搖晃著他的尾巴,往前走了兩步,見宋微瀾沒跟上,又回頭示意她跟上。
怎麽還神神秘秘的。
宋微瀾偷偷笑了笑,起身拍掉手上粘上的草葉,跟了上去。
身旁的天天緊隨其後。
繞過庫房,宋微瀾就見一處遍地的靈藥,鬱鬱蔥蔥。
她驚奇的上前扯出一株醉龍草,濃鬱的藥香,並沒遭受一絲雜質的侵染。
這株藥草的藥效不亞於百年的醉龍草。
“這是我種下的嗎?”也不怪宋微瀾發問,純粹是連她自己都難以相信,斷斷月餘就能種出此等藥物,足以跟百年的藥材媲美。那若是種上半年,一年呢?
光是這麽一想,宋微瀾周身血液抑製不住的沸騰。
得到小團子和天天他們鄭重的點頭。
宋微瀾先是一喜,想起這空間戒指還是傅熙衡所贈,一激動想要給他道謝。
腳剛一動。
她才恍然想起,人回暮生大陸,眼下狀況如何還未可知。
“暮生大陸。”宋微瀾俯視著手指上所帶的空間戒。
還有三件事,辦完她就動手前往暮生大陸。
在小家夥們的幫助下,宋微瀾將餘下的種子全都給撒上。
小團子他們也不小了,在戰鬥方麵它們絲毫沒有經驗,宋微瀾特意製定了訓練方案。一股腦將他們從空間界抖了出來,送去落日之森訓練。
由老成的天天帶領他們。
宋微瀾將腿上掛著的小團子,扒拉了下來,手捏住她的後頸脖,“不要怕,在這個肉弱強食的大陸,弱者永遠處於劣勢的一方。你若是一直這麽弱,毫無上進之心,我可是要解除契約的。”
小團子乍一聽,不再掙紮了。
宋微瀾趁機將她扔給了天天,“乖乖訓練,過幾日來接你。”
天天的尾巴勾住了飛來的小團子,回首看了兩眼宋微瀾,就往深處去了。
他捕捉這那熟悉的氣息,慢慢尋去。
宋微瀾直奔姬府而去。
姬滄海的死早就傳瘋了,沒有家主坐鎮,奴仆們早就偷得身契逃了,姬府亂作一團。
宋微瀾穿過前廳,來到了蕭雲舒所居住的雲霄閣。
和猜想的一樣,人靜靜的在裏屋坐著。
蕭雲舒見到宋微瀾那刻,渙散的瞳孔猛的一震,“你…你果真沒死。”
宋微瀾掃過一眼,亂糟糟的屋子,“原來蕭夫人的院子,也會被賊人惦記。”
“你現在很得意吧?想笑盡管笑,反正也沒旁的人。”蕭雲舒如坐針氈般,她猜不透宋微瀾接下來會做什麽。
宋微瀾拉過躺在地上的圓椅,坐在蕭雲舒對麵,一隻手托起下巴,“姬淳曦那身賤骨頭想必也是得了蕭夫人的真傳了,死的時候,嘴裏也一直咒罵個不停,毫無悔過之心。”
蕭雲舒呼吸一滯,“你什麽意思?”
“那我幹脆說清楚點,姬淳曦我殺的,姬家大長老,二長老,姬滄海我一個人沒落下。”
“哦……”宋微瀾差點漏點一人,又道:“姬府還真是什麽都敢做,脊骨都打在了宋微羽身上。不過無妨,東西我取出還回去了,就是這人呐,沒受的住刑,死在了獄裏。”
“你你你。”蕭雲舒氣喘了起來,步伐不穩的來到宋微瀾跟前,抬手就要給她一耳光。
宋微瀾斷然不會給她這個機會,一掌就將人給擊飛了。
蕭雲舒重重的砸在屏風上,連跟著屏風一道跌在地上,衣服鬆鬆散散的,鬆散的發髻搭配上她那張扭曲,慘白的臉。
與瘋婆子無異。
她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你這個賤人,你怎麽敢,你怎麽敢如此做,那可是你的表姐妹,你這惡毒的女人,我姬家十幾年來不曾虧待你半分,你竟敢行此等惡事,我要稟明聖上,將你五馬分屍,剔骨削肉之刑。”
“啊——”
輝月砍斷了她的右手。
蕭雲舒跪在地上,緊緊捏住右手腕,眼淚鼻涕糊了一臉,“賤人,你個賤人,你不得好死,你跟你娘一樣,天生的賤種。”
宋微瀾上前,一腳踹開了那隻斷掌,拽起她的頭發,迫使她仰起頭,兩個巴掌發了狠的抽在了蕭雲舒臉上。
“你個賤種,目無尊長的孽畜。”蕭雲舒嘴裏念念有詞道。
宋微瀾手的勁加重了幾分,連著頭皮都要給人拽下來,“蕭夫人記性不好,我好好幫你回憶一下,姬府是你哄騙我入的,你,你女兒,你丈夫那個不是踩我身上吸血啃肉的?可有善待過我分毫?新婚夜,除了你女兒,你敢說沒有你的手筆?”
情緒有些過激,手上的力道也隨之加重了不少。
蕭雲舒:“啊——”一聲嘶吼,宋微瀾手上隻剩下一張光禿禿的頭皮。
蕭雲舒痛的暈死了。
宋微瀾也不客氣,將人丟進了院內的荷花池中。春日的河水仍是冷的徹骨,蕭雲舒猛的一醒,撲騰的想要掙紮上岸。
宋微瀾在旁拿著一根棍子,她一上來,就狠狠敲她一棍,“我說過,這些賬總會討回來的,你看,風水輪流轉,蕭夫人可想過你也會有今日?”
蕭雲舒撲騰了兩下,不知是體力透支,還是放棄了求生意識,身子沉了下去。
宋微瀾見情況不對,運是一根滕南將人拽了上來。
拿起木頭做的大錘子,給蕭雲舒來了個胸口碎大石,兩錘下去,胸口嗆的水給逼了出來。
蕭雲舒同一條死魚一樣,成十字形躺在地上,“我沒錯,我沒做錯,我不怕。安槐皇後之位本該是我的,是蕭玥瑤那個賤人仗著嫡出的身份搶了我的位置。為除掉後顧之憂,還將我送到皓瀾。哈哈哈哈……怎樣,最後她還不是將她親生女兒也給送了過來,宋微瀾那個賤種,這些都是她該替她母親受的。錯的是蕭玥瑤那個賤人,宋微瀾替母受過乃是正理,我何錯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