浯溪:“我認識的宋微瀾,可不是任由人拿捏的份。”

“那是在青雲,我的實力誰能輕易奈何得了我?這兒可是強者遍地的暮生,一個不小心,命就沒了。”

浯溪:“怕什麽,這些人我都還沒放進眼裏,有什麽我給你兜底。”

“……”

宋微瀾依靠指示牌一路尋到了北院。

負責管理北苑的是位上了年紀的大嬸,一臉凶神惡煞的站在門口,手裏拿著一個小牌子。

身側站了位衣著粉嫩的李清甜。

人小個子矮的李清甜眼尖,一眼就見白衣的宋微瀾。

小跑到宋微瀾跟前,“你就是新來的新生吧?”

能一眼認出自己,看來打進學府,她就被人留意了。

宋微瀾:“嗯,我不知師姐如何稱呼?”

“叫我李師姐就好,寢室給你分配好了,你隨我來吧。”李清甜在前帶路。

宋微瀾跟在她身後,用精神力偷偷觀察她體內的靈力在化神初期的修為。

一路十八拐,宋微瀾總算到了一荒僻的院落,院子不大,還有一顆青樹立在中間。院落看似有些年久失修了,窗戶都在搖搖欲墜。

“就是這兒了,這是鑰匙。”

鑰匙上布滿了鏽斑。

這門哪兒還用得著上鎖。

宋微瀾按耐住心思,借過在手心。

李清甜多看了兩眼宋微瀾就離開了。

悶熱的風吹的地上的樹葉胡亂飛舞。

宋微瀾輕輕推開了布滿塵埃的門,不出所料,門還是應聲倒地了,滾滾塵埃驟然飛掀起。

浯溪吐槽:“這哪兒是人住的地方。”

“看著荒廢了些,整理出來也還行。”

“算了,看在這段時間美食的份上,我教你除塵術吧。”

“好。”

除塵術算不上多高級的術法,隻是修靈者大多誌不在此。

宋微瀾僅是一次就掌握了除塵術的要訣,將術法附著在掃帚等上麵,她則是在院落內搭了一個簡易的灶台烹酒。

“微瀾,你試著將我的元神召喚出去。”浯溪饞的舔舐了下嘴唇。

宋微瀾靠著的搖椅一停,“你這樣不會有損傷嗎?”

“天天待在這破地方,我都快悶死了。”

宋微瀾眉頭一蹙,“那我要如何做?”

“你我需要簽訂契約。”

宋微瀾想都沒想,果斷拒絕道:“不行。”

浯溪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你說什麽?”

“我說,不行。”宋微瀾一句一字清晰道。

浯溪當場不幹了,“你居然拒絕我?我可是朱雀!我很強的,肯做你的契約獸,你就偷著樂吧你,你知道多少人想得到我嗎?”

“我已經有一隻契約獸了。”宋微瀾可不蠢,浯溪隻有元神沒了本體的支撐,收她做契約獸,並不會給她帶來實質性的幫助。

論交情,替她辦些事還行。

“就你那小團子,猴年馬月才能張開繼承神位。”浯溪嗤鼻道。

宋微瀾:“什麽神位?”

“你傻呀你,還能什麽神位,自然是白虎的神位了。”

宋微瀾覺得有些繞,“神獸不應該生來就是神獸嗎?怎會有繼承一說。”

“白虎一出生,天就會有異象。人族本就貪婪,若知曉了不得紛紛踏而尋之,幸運一點的也就淪為契約獸。卻碰被心術不正的人抓到,就同小玄武一般,抽筋剝屁,放血而亡。”

“小白死前為防止此事發生,將所有的神力下了道封印,來世實力攀頂峰時,才會繼承神獸白虎的全部神力。”

宋微瀾聽的認真。

將一杯酒遞進了混沌空間,“契約的事,等我十日後突破化神。”

靈力停滯在化神巔峰已有些時日了。

天色很快暗沉了下來。

烹的酒也一滴不剩了。

宋微瀾回屋,拿出精囊內的軟枕,軟墊,鋪上。

她脫下鞋就靠了上去。

今日的酒有些烈,望著頭頂的天花板,人不知不覺睡著了。

夜裏的風吹的窗沿上糊的窗紙,噗呲噗呲作響。

院內的枯樹上,不知何事爬上了一個人影。

那抹身影被月光拉的修長。

屋內的燭火在風中搖曳,拚了命的綻放著自身那點微光。

竪日-

天剛擦亮,李清甜一腳踢開了門闖了進來。

朝床榻上的宋微瀾嗬斥道:“日上三竿了還不起床,你是來享受的還是來學府學習嗯。”

宋微瀾懶懶的坐了起來,睜開了朦朧的睡眼,“昨日我問過陸師兄,學府的課業是自由的。”

李清甜頓了頓。

她沒想到宋微瀾連這個都摸清了,“你能進東籬學府,是你幾輩子燒的高香祈來的福了,竟不知珍惜。”

李清甜又道:“枉顧周長老昨日惜才之心,今日周長老的課程,你也居然放她的鴿子。周長老說了,罰你這個目無尊長的賤人,去後院給皇甫長老的靈寵喂食。”

敢情是這周琪又在使絆子。

宋微瀾不解的是,學府的人怎麽動不動就讓人去給皇甫長老的靈獸投食?

“我知道,再眯一會就去。”宋微瀾倒頭就睡。

李清甜人都給看楞了,“宋微瀾你這是什麽態度!”

“你沒習過字還是耳朵有問題?”

李清甜手心冒出一團火球。

宋微瀾眼睛都懶得睜開,“東籬戒律地一百三十二條,弟子嚴令禁止私下鬥毆,違令者罰五百商上品靈石,受雷刑一月。”

“……”李清甜咬緊後牙槽,良久才將手心的火收了起來,“我要向你發起挑戰。”

東籬學府禁止私鬥,卻沒反對學子們互相挑戰切磋,以此認清各自的不足之處,精進自身的修為。

“支付我五百晶石,我就同意接你的戰書。”

李清甜咂舌道:“五百上品晶石,庸俗,你想錢想瘋了。”

宋微瀾用被子將頭蒙住,“那你可以走了。”

“……”眼神能殺人的話,李清甜恨不能將眼前的人碎屍萬段。

見**的人是真沒打算理會自己,李清甜重重的哼了一聲,摔門離去了。

本就飽受風霜的木門經不起敲打。再次摔在地上。

宋微瀾小歇了半個時辰,翻身下了床。

“我倒是有些好奇,皇甫長老豢養的究竟是什麽靈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