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嫻貴妃幾乎是吼叫著問木槿。
“娘娘,韋公子就是這樣說的。”木槿退開幾步。
“怎麽?就連你也躲著我?”柳湘兒歇斯底裏的看著貼身婢女。
“娘娘,隔牆有耳。”木槿倒很冷靜。
柳湘兒胸脯急促的波動著,好半晌才平靜下來。
“好好好,裴持盈,本宮記住你了。拿筆墨紙硯來。”柳湘兒一直是才女。
“娘娘,您這是?”木槿一頭霧水,自打八皇子降生以後,娘娘很少畫畫了。
“我準備畫一幅美人圖給陛下。把裴持盈的容貌描繪一下給我。”柳湘兒惡毒一笑。
木槿頓覺脊背發涼。
夜晚,陛下再次來了延春宮。
卻見柳湘兒神色黯淡。單薄的中衣勾勒出她傲人的曲線,因著沒有穿肚兜,寢衣之下,若隱若現。
“怎麽了?愛妃。”陛下忍不住上下其手。
柳湘兒強忍著惡心,“陛下,我昨兒做了一個夢……”
“哦,說說看。”陛下解開她煙粉色的寢衣,附身而上。
“夢見您不要湘兒了,您移情別戀……”柳湘兒哽咽。
“傻瓜,我怎麽會……”陛下吻了吻她的嬌顏。
“真的,我夢見那個美人的模樣了,尋著記憶,我把她畫了下來。”柳湘兒從枕頭下拿出那張畫。陛下倒來了一絲興趣,沒有人不愛美人,更何況坐擁萬裏江山的陛下。
他停止動作,接過畫像,甫一看,就讓他心旌搖曳,這樣的美人兒果真是萬裏挑一啊。
柳湘兒暗地裏冷笑,嘴裏卻是委委屈屈,“陛下,她美還是我美?”
“自然是你美。”夢裏的事情當不得真。
“陛下,我熟讀經史子集,記得趙武靈王和繼王後孟姚的浪漫愛情。當初,趙武靈王就是夢見了王後,然後……”
“然後,禍起蕭牆,趙武靈王餓死沙丘。”陛下審視的打量著身下的女人,精致的鎖骨,一大片雪白的肌膚,勾魂攝魄,“湘兒,你把朕往外推是因為韋琮還是趙栩?”
“陛下說笑了,湘兒生死都是你的。”柳湘兒鮮少看到陛下這樣子,她忍不住打了一個突。
“告訴朕,畫上美人是誰?”
“湘兒哪知道啊。我隻知道,她是陛下以後的寵妃,讓湘兒實在是羨慕妒忌恨。”這句話帶著無邊的恨意。
“是嗎?”陛下抽身而起,也不知道信沒信,不過臨走之前倒是把畫像拿走了。
柳湘兒很聰明,故意把美人畫的和裴持盈似像非像,讓人浮想聯翩。
“寶珠,柳貴妃召你去幹嘛?”裴固在軍營忙到很晚才回家。
“為難我唄。”
“是嗎?”
“不然呢?”
“為父知道了,備馬,本將要進宮一趟。”
“陛下,大將軍在叩閣。”薑大監看陛下一直欣賞美人圖,愛不釋手。
“傳。”陛下擱下畫。
“愛卿夤夜前來,所為何事?”陛下正想重用裴固,所以,格外寬容。
“嫻貴妃今兒召見了我女。”
“哦?”陛下一頓。
“陛下,我隻有一個嫡女,不想白發人送黑發人。”
“愛卿,言重了。”陛下笑了笑,不以為然。
“嫻貴妃早年和韋琮差點定親,我兒在玄衣衛的時候得到了韋琮的照顧。”裴固就是一個驢脾氣。
“你想說什麽?”
“臣什麽都沒說,臣告退。”
“等等,既然來了,就一起欣賞一下美人。”陛下本著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的心思把畫像遞給裴固。
裴固無奈接過,一看,頓時大驚失色。
“怎麽了?”陛下一頭霧水。
“陛下,這幅畫很像我女兒。”裴固知道瞞不住,女兒就如一顆明珠一樣,耀眼奪目。
“也隻是像而已,世上美人兒不知凡幾。”陛下收回畫像。對於裴小姐,他沒有起歪心,他再喪心病狂,也不會再這個節骨眼上謀奪臣女,更重要的是,她還和崔家定親了。
不過,這不代表他沒有起覬覦之心。
如果這樣一個活色生香的美人在他身下綻放,該是多麽讓人血脈噴張的事兒。不急,慢慢來。
“愛卿,聽說縣主深諳毒經。”陛下平息了一下。
“那孩子會這些不過是雕蟲小技。”裴固何許人也,一看就明白了陛下的狼子野心,這是對寶珠起了邪念?
“八皇子是朕最疼愛的孩子,讓縣主在他身邊當個隨侍女官怎麽樣啊?”陛下不鹹不淡的看著裴固。
“她現在正在守孝。”裴固一臉淡定,仿佛並不知道陛下的司馬昭之心。
“君命大於天,此事,就這麽定了。”陛下端起茶盞。
裴固懊惱不已,暗忖,狗皇帝,想讓老子護著八皇子,做你的春秋大夢去。
“再去延春宮一趟。”陛下體內就像藏著一股子邪火,急需發泄。
“娘娘,陛下又來了。”木槿搖醒睡得並不安穩的嫻貴妃。
“嗯。”呈現在陛下眼前的是一副海棠春睡圖,慵懶的美人兒,半遮半掩,風情萬種。
他衣褲幾乎都沒有脫完整就猴急的附身而上。柳湘兒痛呼一聲。
“怎麽,朕弄疼你了?”陛下劇烈的喘息著。
“陛下,輕點,我有些疼……”柳湘兒黛眉微蹙,不勝其擾。
“怎麽樣,朕不比毛頭小夥差吧。”陛下一臉傲氣。
柳湘兒越疼越厲害,慘叫一聲,臉色慘白,身下掉落一大團血汙。
陛下嚇壞了。
“陛下,嫻貴妃小產了。”太醫戰戰兢兢。
“孩子多久了。”
“剛一個月多點。”太醫摸了一把冷汗。
榻上的柳湘兒珠淚盈盈。她月事一直不準,也就沒有當回事,沒想到,她是有了孩兒,怪不得最近嗜睡,脾氣格外暴躁。陛下卻覺得膈應死了,這種婦人的汙穢居然粘在了龍根上,那他不是即將要倒血黴了?
“嫻貴妃,你好生靜養,八皇子由李德妃代管,傳旨,明天榮安縣主進宮隨侍八皇子。”陛下雷厲風行的發號施令,這一刻,他終於找回了帝王的威嚴。
“陛下,妾做錯了什麽?”柳湘兒哭得梨花帶雨。
“聽話,你現在身子不舒服,照顧八皇子有心無力。”陛下起身離開。
“陛下,臣妾錯啦,那畫像是裴持盈,我妒忌她,故意這樣的,求您別讓她隨侍八皇子,她恨我入骨啊!”柳湘兒上真的怕了,當娘的都有軟肋,那就是孩子。
“哦,平白無故的,你為何要如此?”
“她居然敢違拗我,無視我。”柳湘兒珠淚撲簌簌的往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