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為了千秋大業,您委曲求全一下吧,我看殿下麵色不好。”許嬤嬤很擔心。
“許嬤嬤,夠了,他原本就是一個意外。當年,是怎麽樣有了他的,你不是心知肚明嗎?”李昭儀一臉冷漠無情。
“奴婢知道,當年,主子把你當成禮物祭獻給當今陛下你心生不滿,可是,那個時候主子已經看出楊太後的狼子野心,隻不過他無力回天了。再一個,先貴妃一直被楊太後的虛情假意蒙蔽,主子也是無能為力。”許嬤嬤暗暗歎息。
“所以,無論男人女人都不能動情,我就是最好的前車之鑒,你看,他當年那麽對我,後來,我依然給他生了一個女兒,這就是動情的下場。起其實,我何嚐不知,他和我歡好那一次是希望我懷一個他的骨肉,而不是愛上我了,嬤嬤,你知道嗎?我讓他吻吻我,他都不願意,他心裏隻有太子妃那個賤人,我為他做了那麽多,他從來沒有把我放在心上過,反倒和太子妃一個接一個的生,哈哈,生的再多又如何,還不是被老東西團滅了。
最後一次碰我,是因為他知道大禍即將臨頭了,隻能借腹生子為他報仇雪恨,哈哈哈哈哈,殊不知,人算不如天算,那就是一個賠錢貨,也算是他這麽對我的最大的報應。”說到這,李昭儀淒婉一笑。
“對了,娘娘,聽說小主子在陳州大殺四方,頗見成效,到底體內流著你和主子的血,聰慧果敢,不輸男兒。”許嬤嬤想到暗線回報的,一臉自豪。
“嗯,倒還沒有蠢完。”李昭儀讚許一笑。
“聽說由趙栩帶隊的明天就要出發了,娘娘,咱們是不是得準備起來?”
“去,傳個話,在陳倉境內送他們一份大禮,對了,我記得那裏山高林密。”李昭儀溫婉的拿起繡花針,她得給兒子縫製一副護膝。
“可是,楚王殿下也跟在他們一起,會不會被誤傷?”許嬤嬤提了一嘴。
“我兒的脾性我知道,懂得趨利避害,再一個,那些人都認識他。”還有一個理由李昭儀沒說,趙雍掛彩了,反倒更受信任,隻有得到了他們的信任,關鍵時刻這樣才能一擊必殺。
……
越王府。
“怎麽,你要見到那賤人了,就這麽興奮?”趙華春刻薄一笑,自打兒子夭折,趙華春越發扭曲,再一個,她惡露一直不淨,想和齊桓親熱親熱也不行。這段時間,兩個人一直分房睡。
得知齊桓被越王派去陳州,趙華春不敢違拗父親,隻得找齊桓出氣。
“春兒,你講講道理,我也舍不得你,但父命難為。”
“父命?齊桓,你也配,你就是我們趙家的一條狗。”趙華春一臉鄙夷不屑。當初她妒忌齊桓一直對秋月兒念念不忘,一直折辱齊桓,齊桓為了前程,任她折騰,屁都不敢放一個。
齊桓強忍著屈辱,“是,春兒,我是你的一條狗,現在可以消氣了?”
“除非你親手殺了那賤人。”
“春兒,人家是世家貴族,父親是大將軍,豈能想殺就殺?”
“怎麽?舍不得了?你是不是喜歡上那個不要臉的狐狸精了?說啊你。”趙華春拍案而起。聽說裴持盈極美,這讓她醋意大發。
“你怎麽這麽無理取鬧,趙華春,夠了吧,我為你家當牛做馬九年了,你還想怎麽樣?一個孩子都生不了。”齊桓也不是軟柿子,他猛的一下把收拾好的包袱用力摜在地上。
“不裝了?翅膀硬了?好啊,給我滾蛋,這裏是越王府,你全身上下,吃的喝的穿的戴的哪樣不是我操持,要走可以,淨身出戶。”趙華春譏諷鄙夷一笑。
“春兒,我知道你心情不好,要不然這樣,你跟我去陳州總行了吧。”齊桓忍了又忍,終於妥協了。
“這還差不多,齊桓,不是我說你,這男人就是眼皮子淺,喜歡看那些個妖豔賤貨,你要明白,你的榮華富貴隻有我趙華春才能給得起。”趙華春得償所願,也就不鬧騰了,她忽略了齊桓眸光中一閃而過的陰冷。
“是是是,我所有的一切都是夫人給的,所以,夫人,你得趕快養好身體,給我再生一個大胖小子。”齊桓口不對心,哄著一臉傲嬌的趙華春。
“齊桓,我知道你說的假話,但我不在乎,隻要這大周江山還姓趙一天,掌權的還是皇祖母和父王,我就會橫行無忌一天,所以,有權不用過期作廢,有美男不睡虧得慌。而你,這輩子隻能屬於我趙華春,敢和我搶男人,我讓她頃刻間灰飛煙滅。”趙華春輕描淡寫的扒拉著一枝伸進雕花窗的梅蕊。
“也就是郡主把我當個寶。”齊桓苦笑。想到裴持盈的一臉鄙視,齊桓心情格外鬱悶,想到韋琮以勢壓人生生奪走了旺財,他悶聲不響的一言不發。
“你還想誰把你當個寶?裴持盈嗎?那條狗你得想辦法弄回來,我要把它抽筋剝皮,叛變了的無論是人是鬼,都不能要了。”趙華春一臉陰狠。
“郡主,我們夫妻之間的事,和她有什麽相幹?那條狗是韋琮要的,隻是暫時寄在縣主家裏。”齊桓眼裏冷意一閃,沉聲說。
“這種屁話你也信?”趙華春冷哼一聲。
“不管信不信,韋家人也不是好惹的。”
“行了,我知道,你也不希望那條狗落在我手上,是也不是?”
“夫人你可是冤枉死我了。”齊桓連忙否認。
“打住打住,此事以後再說。對於裴持盈,本郡主是一百個看不順眼。”
“不瞞夫人,我也不想看到她。”
“不管你真實想法是什麽,我不在意,但是,這個女人早早晚晚要死在我手上,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趙華春一臉霸氣側漏。
……
韋府。
“大哥,我之前一直在邊關賞冷月,吹冷風,我想去陳州看看。”韋婉兒纏著韋琮撒嬌。
“婉兒,我們是去辦差,不是遊山玩水。”韋琮淡笑。
“我知道啊,我也想為朝廷出力,你放心,我不會拖你後腿。”韋婉兒搖著韋琮的袖子。
“好好說話,拉拉扯扯像什麽話。”韋琮甩開韋婉兒。
“大哥,你就讓我去吧。”
“不行,此次去凶險萬分,你一個女孩子出事了怎麽辦?”
“裴持盈也是女的,你怎麽推薦讓她去?”
“合著你在這等著我?說,誰告訴你的。”韋琮眼風一掃低眉順眼的邢嬌,娘說的對,這個女人不安分,婉兒鬧騰十有八九就是她攛掇的。
“大哥,你什麽意思,說我就說我,你瞪邢嬌幹嘛,大哥,你怎麽就是看不慣邢嬌,她多老實的一個人,再一個,她現在是我的貼身婢女,你不能太過分了。”韋婉兒把邢嬌護在身後,急赤白臉的懟著韋琮。
韋琮看著一臉單純的韋婉兒,暗暗搖頭,二叔二嬸把她保護得太好了,不識人心險惡。
“婉兒,你這樣早晚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韋琮揮退邢嬌,苦口婆心的提醒韋婉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