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誇張了,哪有那麽可怕。”韋婉兒一臉滿不在乎。
“婉兒,你在邊關這些年究竟學了一些什麽?”韋琮無力吐槽。
“整天玩啊,父親給我配了一個女子衛隊,我們整天騎馬打獵,可好玩了。”韋婉兒一臉懷念。
“婉兒,你應該多找你母親和我母親學學,言盡於此,你好自為之吧。”不是一個層次,韋琮說服不了韋婉兒,韋婉兒也說服不了他。
話不投機半句多,總有一天,她上當受騙了才會醒悟,現在說什麽都會讓她反感。
“大哥,你怎麽了?總是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是不是裴持盈煽風點火,我就曉得,她看不慣邢嬌,在你那兒挑撥離間。”韋婉兒怒了。
“夠了,關她什麽事?我很奇怪,你居然順順利利活到了十八歲。”韋琮一臉懵逼。
“大哥,你凶我,你為了她凶我,我才是你的親妹妹。”韋婉兒氣哭了。
“退下,你簡直不可理喻。”韋琮忍無可忍。
韋婉兒看韋琮發怒了,也有些害怕,連忙躡手躡腳的退了出去。
“小姐,要不然我還是走吧,大公子橫豎看我不順眼。”邢嬌一臉哀傷。
“胡說八道,還不是有人從中挑撥離間,你放心,我會保護你,讓你再也不受傷害,就是大哥也不行。”韋婉兒一臉豪爽。
邢嬌眼裏閃過一絲鄙夷,嘴裏卻是感激涕零,“奴婢何其有幸,得遇小姐。”
“邢嬌,大哥不帶我去,咱們得想個法子。”韋婉兒狡黠一笑。
邢嬌心裏一鬆,嘴裏假裝勸解,“大公子會生氣的,小姐,我害怕。”
“你怕什麽,是我的主意,你放心,我不會把你賣了,再則,即便我們去了,大哥也不會生氣的。都是大周領土,能有什麽麻煩?再說,我們韋家也不是吃素的。”韋婉兒一臉傲然。
“小姐,奴婢真是粉身碎骨也難報萬一。”當年,為了討好韋婉兒,她可是下了苦功,看來,皇天不負有心人。
“好了,你也算是韋府的副小姐,除了我,你就是老大。”
“小姐,還有未來的大少夫人呢,那可是韋家宗婦。”韋婉兒聲音低沉。
“那又如何,我才是韋家金尊玉貴的千金小姐,一個外來戶也想作威作福,做夢。”韋婉兒一提這茬就來氣,母親也說現在在娘家好好玩,輕鬆輕鬆。將來嫁了人就是別人家的人了。
“小姐,明兒要出發了,奴婢幫你收拾東西吧。”邢嬌煽風點火成功,連忙轉移話題。
“好丫頭,果然聰明伶俐。”韋婉兒一臉讚賞。
“公子,您一去這麽久,讓奴婢去伺候您吧!”雲雨一番後,靈兒依偎在崔璟懷裏。
“你去幹嘛?我們是去查案,你什麽都不懂。”崔璟推開靈兒,下床沐浴。
“奴婢可以學,這一去風餐露宿的,您怎麽受得了。”靈兒低聲。
“太子殿下楚王都受得了,我有什麽受不了的,靈兒,你跟我也有兩個月了吧,怎麽肚子一直沒有動靜?”崔璟沐浴更衣完畢,站在床前居高臨下俯視著一絲不掛的靈兒。
白天,杜氏又在嘮叨了,崔璟也覺得奇怪。
靈兒顫抖了一下,強笑,“奴婢宮寒,要將養一段時間吧。”
“你最好沒有騙我,崔家不養閑雜人等。”崔璟產業多,但生性並不大方,他的財富都放在錢莊。
“奴婢不敢,得遇公子,奴婢此生無憾。公子,讓奴婢去吧,這樣,說不定奴婢就能見喜了。”這段時間,靈兒一直偷偷摸摸喝藥,希望能解了絕子湯的毒性。
“不,你去隻會拖後腿。”崔璟已經不耐煩了。
“奴婢知道少夫人會去,奴婢爭取不出現在她麵前給她添堵。”靈兒盡量說服崔璟。
“閉嘴。你是你,她是她,你怎配和她比,靈兒,記住你的身份。”對於身份等級,崔璟向來丁是丁卯是卯。
“奴婢當初也是貴女,如果裴家獲罪,她的結局不一定有我好。”靈兒心裏一酸,賭氣說道。
“住嘴。”崔璟一巴掌扇過來。
靈兒捂著發木的臉,愣愣的看著眼前的貴公子,她大概沒想到這樣一個俊雅高貴的人也會動手打人。
“這是給你信口雌黃的教訓,讓你明白從今以後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崔璟用素白的絲巾擦了擦手指。
“是,奴婢記住了。”靈兒嚇得瑟瑟發抖,連忙磕頭認錯。
“好了,本公子希望這是最後一次聽到這樣僭越的話。”崔璟深深的看了一眼靈兒,警告意味很明顯。
“姑娘,公子太過分了。”丫鬟紫娟看靈兒臉頰已經腫了,忍不住生氣。
“我就是一個苦命人,原以為到了崔家就是歸屬,沒想到,我依然是一根隨波逐流的浮萍。”靈兒哭得不能自抑,難道她說錯了嗎,女子的命運本來就和家族息息相關。
“紫娟,你見過少夫人嗎?”哭了一陣,靈兒紅腫著雙眼。
“見過一次。”那次,紫娟去藥鋪子拿藥,見到一身月藍色衣裙的裴持盈,打馬而過,幾個婢女緊隨其後,她當時一臉驚豔,一個人怎麽能這麽好看,既嫵媚多姿,又英氣逼人。
她打聽了一下,原來這就是大公子的未婚妻。
“少夫人有我好看嗎?”對於容貌,靈兒向來很有自信,她是教坊司的第一花魁,準備買她**的貴公子排了很長的隊。
“怎麽了?莫非少夫人很難看,沒事,你隻告訴我一個人就行,我不告訴別人就是。”靈兒一臉揚眉吐氣。
紫娟同情的看了一眼靈兒,雖然容貌不錯,也是官家小姐,到底隻是一個六品官家女兒,後來充入教坊司,學的都是怎麽伺候人,看上去很俗豔,沒有見識,暖床不錯,當正頭娘子,不行。
“少夫人很美,奴婢隻是初通文墨,形容不出來那種美,很高貴很冷淡,脫俗……”
“行了,我困了,你退下吧。”靈兒打斷紫娟,一下子鑽進被窩。
紫娟:……
“公子,查到了。”李進披著一身寒露。
“誰?”“是少夫人的師妹秦真真。”私底下,崔璟命府裏下人稱呼裴持盈為少夫人,說要他們慢慢適應未來主母的身份。
“給她一個教訓。”崔璟陰冷一笑,燈光剪影打在臉上,活像一條扭動的眼鏡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