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蕊心中猜測著橋幼寧難道是中邪了麽?或者是因為與自己大哥的婚事記恨自己麽?

“爹,那喬家又把請帖給我們送來了,說是這段時間忙,一時給忘了。”拿到帖子的喬行知,一臉喜色的走了進來。

在喬行知看來,現在自家倒黴了,那個酒宴上可都是達官貴人,知府家那個賤丫頭要跟自己取消婚事,隻要自己能進去,一定要給他點顏色看看。

看著這帖子送過來,族長與喬蕊倒是愣住了,真的是忘了麽?還是這喬幼寧又在耍什麽手段麽?

“就算請我們過去又怎麽樣,現在他們走運了,要是再不想想辦法,隻怕那喬誌遠一家就要踩在我們家頭上了。”

族長陰晴不定,對喬誌遠那個族叔,他一直都是看不上的,不過是個商人罷了,就算用著他的錢,也是打心裏瞧不上。最重要的是,喬誌遠子嗣單薄,先是隻有喬佳兒一個女兒,現在也隻有喬幼寧一個孫女。

對!喬家隻有橋幼寧一個孫女,要是她出事了,喬家就完了。

族長心中冷笑,望著自己麵前的這對子女,心中也有了算計。喬幼寧是你自己把帖子送過來了,你就怪不得我了。

三天後,喬家的酒宴照常舉行,男賓在前廳由江南商會的會長沈慶之接待。

沈慶之原是沈閣老的庶子,無心官場便離開京城來到江南經商,娶的是喬夫人家的侄女,二家一直交好,現在喬誌遠在外經商,便由沈慶之帶著喬行簡接待客人。

女眷則是在喬家的後院遊玩,喬家的這個園子可是修了三四年,集合了江南有名的能工巧匠修造起來的,可說是富麗堂皇而又精致至極,也難怪喬蕊喜歡幼寧的那間屋子,江南獨有的壞境,加上這樣用心的打造,隻怕普天之下也是沒有幾間的。

果不其然喬蕊一進這園子,即使極力的掩飾,依舊會不由自主的四處看看,羨慕嫉妒更多的是不服氣,為什麽喬幼寧是這座園子的主人,自己的出身,品貌都不比她差,隻要爭取一定會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看到正在招待客人的喬夫人與幼寧,喬蕊深吸了口氣,再睜眼時已如以往的那般淡定從容,快步向二人迎了過去。

“恭喜夫人,還有幼寧得償所願,現在喬家不僅僅是江南的商戶,更是皇家的商人了。”喬蕊不卑不亢的說著,雖說幾句話是討喜的話,隻是在場的人都不笨,自然是聽得出喬蕊話中的意思,喬家再富貴又怎麽樣,始終是個商人的身份。

隻是喬蕊忘了,原本二家便是一族的,族長一家祖上也是商人,若不是得到喬家的支持,隻怕連糊口也很困難。

幼寧清楚,喬夫人也清楚,隻是族長一家卻是很自動的把這些事忘了,他們自傲的認為他們現在已經走上了仕途,喬家給他們的支持是應該的,若是沒有滿足他們的要求,那便是喬家的錯。

“喬小姐錯了,幼寧隻願祖父祖母平安喜樂,現在的一切是朝廷所賜,喬家感恩戴德,絕不辜負。”幼寧淡淡的開口,卻是讓喬蕊一愣,這個喬幼寧果然不一樣了,也難怪會讓自己的父親母親,這樣精明的二個人都沒占到便宜。

以往隻有自己占便宜,隻是現在看來,這喬幼寧可不是這麽好對付了,想著計劃好的一切,也隻有放下身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