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蕊臉上堆笑,親熱的靠向幼寧道:“幼寧自小跟我是最好的了,雖說我的爹娘跟喬家有些誤會,隻是我跟幼寧的情分可是不能生分了呀。”
要不是早就看透了喬蕊,隻怕幼寧真的會以為跟喬蕊姐妹情深。自己的親姐姐都恨自己想要殺了自己,更何況是這喬蕊呢,你既然不放過自己,那麽就不要怪自己心狠了。
幼寧強忍著想要甩開喬蕊的手的衝動,也微笑道:“喬蕊姐姐說的哪裏話,姐姐對我怎麽樣,我心裏清楚的很,既然來了,妹妹就帶姐姐去園中逛逛吧。”
倒是沒想到幼寧這樣的好說話,明明幼寧一如以往的清澈的目光,甜美的笑容,喬蕊總覺得幼寧有哪些不一樣了,卻又說不上來。是自己多心了麽,喬蕊盡可能的讓自己冷靜下來,手上卻是不自覺的的放開了拉著幼寧的手。
幼寧也不在意,引著喬蕊到了遠處有些僻靜的小亭中休息。幼寧平靜如常,喬蕊已忍不住激動起來,手心已是冒汗,下意識的摸了摸袖子裏已經浸了藥的手絹。
喬蕊的手指不由顫動了一下,隻要出其不意對幼寧下手,喬家就算再有本事,也無法掩住悠悠之口了。到時候趙遷已經等在那裏,隻要把這件事情辦好,自己依舊可以嫁給趙遷,喬幼寧就隻能做妾了。
原本喬蕊已經答應了族長與喬行知,把幼寧引過去,到時候幼寧就隻能嫁給喬行知了,隻是哥哥再好,也沒有未來的丈夫重要。喬蕊想著要是自己過得好,對哥哥也是有好處的,到時候就算他們怪她,木已成舟也沒有辦法了。
喬蕊輕輕的抽出手絹,一幅內疚的說道:“這些年原本都靠著你們的支持,我們才有今天,隻怪父親越來越貪心,這都是我這個做女兒的沒有多勸著點呀。”
幼寧沒有接話,隻是冷冷的看著,到底喬蕊還是要跟前世一樣,要對自己下手了。
喬蕊慢慢的靠近,隨著心中的緊張,氣息也不由快了起來。
幼寧卻是什麽都沒說,隻是冷冷的看著,前世的喬蕊也是在外麵盛傳自己被喬行知退了婚,族長與王氏也是鬧了幾次,隻是幼寧一直都沒有就範,在喬蕊請幼寧過去做客時,迷暈了自己。
為了怕時候檢查出幼寧中了迷藥,所以下的劑量很少,幼寧很快就醒了過來,並沒有讓那趙遷占到什麽便宜,隻是隨後喬蕊帶的人假意來找幼寧,之後便把二人單獨在一起的事情傳的到處都是,幼寧的名聲也就徹底的壞了。
也就是那個時候,幼寧看清楚了喬蕊的真麵目,明是姐妹,暗地裏卻在時時刻刻的算計著自己。這一世的幼寧絕不讓喬蕊得逞,原本隻要喬蕊不對自己下手,幼寧也想過放過他,隻是人心就是如此,你的稍一心軟,可能就是萬劫不複。
“幼寧,你怎麽這樣看著我,看你都出汗了。”喬蕊最後還是拿出了那條手絹,小心翼翼的想要為幼寧擦汗,隻是還不等喬蕊靠近,幼寧已是一把抓住了喬蕊的手。
“姐姐你可是想清楚了,確定要這麽做麽?”幼寧的雙眸依舊清澈如水,隻是目光中再不如以往的和善親近,有的隻有冰冷疏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