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誰不是見慣內宅爭鬥的人呀,喬氏指著女子罵,卻決口不提男子有什麽錯,那還不夠明白麽,隻怕這事情十有八九是跟喬幼寧有關了。喬家突然富貴,由一介普通商人變成皇商,本就有不少人眼紅,現在喬家若是出了什麽事,他們樂的看熱鬧。
現場的氣氛已經不是喬夫人可以控製的了,看著王氏一臉的得意,喬夫人真想上去撕了她的臉,難道幼寧真的在裏麵麽?王氏不可能便宜了別人,難道在裏麵的還有喬行知麽?
現在喬夫人又怕幼寧吃虧想要快些進去看看,又怕被這麽多人看到,自家的幼寧名聲就毀了,一時倒是打不定主意,一時臉上陰晴不定毫不精彩。
喬夫人這邊不痛快,王氏卻是心中得意,也不再多說什麽,直接掀開了花棚的簾子,果然見一男一女抱在一起。
眼見被人撞破,裏麵的男女不由叫了起來,王氏卻是得意道:“我說幼寧呀,平時看你也是個懂事的,怎麽今天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我說…”
“大家怎麽都在這裏呀,花棚這的花有這麽好看麽?”從容而又得體,王氏口中的幼寧不在棚中,卻是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人群一下熱鬧了,原本都以為幼寧在裏麵,不想卻在外麵待著,那麽就是王氏故意冤枉人家了麽?
“你去哪了,好好的亂跑什麽?可嚇死我了。”喬夫人眼見幼寧一切如常,忙是把幼寧拉到了身邊,嘴上在怪罪幼寧,心裏最是擔心幼寧。
幼寧淡淡一笑道:“祖母忘啦,剛才幼寧陪著喬蕊姐姐來園裏遊玩,不知道為什麽喬蕊姐姐說是頭疼的緊,想要休息一下。原本喬蕊姐姐是要我先離開的,隻是幼寧跟姐姐一向關係就很好,也是不放心的。原本想去找大夫來看看喬蕊姐姐的,不想一回來發現大家都不見了,就找了過來。”
幼寧這麽一說,看似無意,卻是實實在在的把喬蕊的嫌疑放到了最大,先是人喬幼寧遣開,現在也不見人影,難道在裏麵與男人有私的是喬蕊麽?
看著裏麵的二個人,抖抖索索的在裏麵整理衣服,在場的夫人已是心裏有數了,這樣僻靜,昏暗的環境,又是這樣的衣衫不整,除了在這裏做那苟且之事,又還有什麽好解釋的呢?
“真是不要臉,別人在這辦酒宴,他們倒好在這裏偷偷摸摸的。”
“就是說呀,要是我生出這樣的女兒來,我非掐死不可。”
“剛才還拉著我們來這裏捉奸,現在看有可能是自己的女兒了,話也不說了,恨不得找塊土把自己埋起來才好,真的是上不得台麵。”
“就是說呀,我可聽說,這喬族長一家當得上官,靠的是喬家一直的支持,現在鬧的這麽僵,隻怕這官也是做不下去了。”
一時間議論紛紛,王氏以往嘴再是厲害,現在卻是反駁不出一句,真是奇了怪了,一家人商量的好好的,怎麽喬蕊沒把幼寧拉來,倒是把自己賠進去了。
雖說幼寧沒事,隻是到底是自己辦的酒宴,喬夫人臉上也不好看,見裏麵的人已經穿好了衣服,隻是窩在裏麵不願意出來,喬夫人也是無奈。
“酒宴馬上就要開始了,二位是打算我派人請你們出來麽?”
“不要!我們自己會出來!”說話的女子沒有為難的意思,反倒拉著裏麵的男子出來,二人這麽一出來倒是讓人吃了一驚。
因著一直在傳喬蕊與趙遷有私,所以一開始猜測裏麵的女子是喬蕊,男子便應該是趙遷才是,不想二人並非喬蕊也並非趙遷。
看到二人出來,王氏甚至還帶了一絲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