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男女有私呀,對男子來說不覺丟人,倒是件顯示自身魅力的風流韻事,可對女子來說是實實在在丟人現眼的事情。
女子的清白何等重要,毀了名聲,就等於沒了一切,這也是為什麽明知道族長一家誣陷與幼寧有婚約,喬家卻連澄清都沒有的原因。
隻是奇怪的是,出來的女子倒是極為坦然,反倒是男子卻是有些尷尬,一副不知道為什麽事情會這樣的表情。
“喬夫人倒還真是有意思,換做旁人的話,看到這種時候避還來不及呢,不想喬夫人居然還想讓人過來,真當是商婦不知羞恥!”
倒是倒打一耙,被人發現與男子在這幽會,不但不知難堪,還拿喬夫人的身份說事。現在出來的正是喬行知與知府的女兒趙思晴,也難怪外傳趙思晴性子潑辣,現在看來的確是如此。
沈慶之的夫人已是看不下去了,不由罵道:“真正是不要臉!”
沈夫人出身官宦之家,又是喬夫人的侄女,嫁給沈慶之也算門當戶對,雖說沈慶之後來從商,二人感情也是很好的。沈夫人平時最不喜歡別人拿門戶說事,沈思晴仗著自己是知府的女兒,就趾高氣揚的拿商戶出氣,沈夫人自然是看不過去了。
“想來趙小姐是誤會了,不是喬夫人拉著我們來的,是你身邊的喬行知的娘王氏,拉著我們來的。喬夫人剛才想要攔,都是攔不住,可見喬夫人實在是太過軟弱和善了。”說到此處,沈夫人卻是笑了,“我說王氏怎麽急著讓我們過來看看,想來是急著要娶媳婦呀。”
要是別人或許趙思晴還不放在眼裏,隻是這沈夫人的丈夫雖說是個商戶,卻是商會的會長,就是趙思晴的父親也要讓他三分,就說沈慶之的父親現在可是內閣首輔,就算他與父親不和,那也不是他們惹得起的。
趙思晴心中不服,卻也知道分寸,想要開口卻是人住了。就算二人定有婚約,婚前被人發現有這樣的事情,也是件不光彩的事情,更何況現在知府嫌棄喬族長一家,做主解除了喬行知與趙思晴的婚事,要是事情真的鬧大了,就怕知府一狠心直接把趙思晴趕出家門也不一定。
眼見趙思晴住了口,一直沒說話的喬行知卻是想不明白,怎麽進來的不是喬幼寧,卻是這趙思晴呢?原本能與知府結親也是不錯的,隻是現在喬家成了皇商,知府就不夠看了,望著站在一旁的喬幼寧,光是這身段相貌就強過比起趙思晴來。
不管怎麽樣,都要咬喬幼寧一口不可!
“好你個喬幼寧!明明剛才約我過來的是你,怎麽卻換成了旁人呀!我…”還不等喬行知說完,趙思晴又氣又急,撲上去就開始廝打喬行知。
“你這個沒良心的,當初是你說喜歡我看不上這喬幼寧,要與她解除婚事,我相信了你才求著我爹跟你定了婚事。後來你家出了事,我也沒有嫌棄你,想著跟你有了關係,我爹就隻能答應我們在一起了,誰知道你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來。”
趙思晴越說越生氣,平時就潑辣慣了,下手也恨,眼看喬行知臉上已是被抓了好幾條血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