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寧不解,隻是英王對自己的心意,應該不會這麽小氣才對呀。

“我問你,你剛才為什麽笑?是不是覺得我親的不好?”

居然是因為這個?幼寧忍不住又一次失笑。

第一次,英王覺得自己像個傻瓜。

英王臉色尷尬,幼寧卻是樂得自在,眼看著從不吃虧的英王,現在在自己麵前這副樣子,好在隻有自己看到了,不然英王還真是丟人了。

“你不要不說話麽,你到底是不是嫌我…不好。你是不是跟…”英王沒有問出口的是幼寧是不是與別人有過這樣的接觸。

按著英王對幼寧的了解,幼寧是沒有接觸過其他男子的,隻是英王私心裏總覺得不放心。其實就算幼寧在這之前有過其他的男子,英王也是一心一意的在乎幼寧的。

可是越是喜歡,越是這樣的患得患失,尤其是幼寧告訴英王,她想二個人分開試試。就算英王後來知道,幼寧這樣做,不過是不想回到秦府,可是英王心裏始終還是覺得不放心。

幼寧倒時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要說沒有吧,前世的自己的確與錢存瑞成婚生下了憶南,要說有吧,這一輩子,英王是第一次與自己這般親近的人。

若是自己告訴英王,自己是重生而來,是被錢存瑞與秦幼語害死的孤魂,他會相信麽?

到底要不要告訴英王呢?

幼寧心中幼語,眉頭也皺了起來,看在英王眼中,也不知是什麽滋味。隻是英王擔心的卻是幼寧再說出,過一段時間試試,這可不行,真是恨不得現在就把幼寧娶回去才好呢。

“不管你嫌棄也好,不嫌棄也好,我娶定你了。這輩子,下輩子,你都是我的人。”英王再一次把幼寧摟在懷裏。

不同於一開始的急切,這次的英王是如此的小心翼翼,好似擔心多用一分力氣,就會讓懷裏的稀世珍寶受傷了一般。

二人一直無話,等到了秦府,英王把幼寧扶下了馬車,英王在幼寧耳邊說了二個字,幼寧的臉一下便是通紅了。

等我。隻有二個字,卻是英王給自己最好的承諾。

幼寧感謝老天給了自己重活一世的機會,不僅可以讓錢家嚐到自己前世受到的屈辱痛苦,更是可以與英王這樣的男子為伴。

隻是剛走進秦府,幼寧就有些頭疼了,李嬤嬤從未如此失態的摟著幼寧痛哭起來。

春錦與李冬雪一直都被李嬤嬤埋怨不好好學著規矩,可是現在反倒是兩人勸說李嬤嬤不要哭了。

幼寧這一失蹤,春錦與李冬雪,李嬤嬤都是不放心,英王接了他們三人過來,更是親自保證,幼寧沒事會把幼寧送回來,不然李嬤嬤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幼寧好說歹說,勸住了裏默默的淚水,又被追問當初是怎麽失蹤,又是怎麽脫身的。

幼寧隻怕說多了無益,隻說她也不是很清楚,隻是被人綁了去,又被人給救了。這救了自己的人就是陳家,陳家有心為國家處理,幼寧就想到了自己的大哥喬行簡,陳家便捐了銀子,現在大哥在江南的差事辦好了,大哥與祖父祖母都會來京城。

幼寧說的輕描淡寫,可是李嬤嬤卻是一副心驚膽戰的樣子,等幼寧說完,李嬤嬤隻不停的說:菩薩保佑,菩薩保佑。

幼寧心裏隻說逃過一劫,卻說秦家的老夫人怎麽不來看自己呢。

秦之望想來冷漠,剛才自己剛進府時,秦之望都守在門口與幼寧說了幾句話,好在秦之望也知道與幼寧與自己並不親近,看到幼寧平安也就放心了,倒也沒說什麽。

幼寧不免存了幾分疑影,秦之望都特地來看過自己了,那麽秦老夫人呢?常理說,秦老夫人在這段時候應該很惦記自己才對,怎麽自己回來了,秦老夫人沒看自己呢?

李冬雪性子急,第一個開口道:“姑娘你不知道呀,這柳姨娘眼看這就是快生了,本來這月份大了就應該老實點,隻是這柳姨娘也不知道怎麽的,非要折騰些事情出來不可。可憐秦家老太太這麽大年紀了,為了她跑來跑去的,就是我也看不過去了。”

李嬤嬤瞪了她一眼,便是斥責道:“好好的姑娘家,就知道胡說八道,我們是喬府的人,秦府的事情哪裏輪得到我們去說。再說了,姑娘這才剛回來,你要是胡說八道擾了姑娘的安寧,我現在就撕了你的嘴。”

李冬雪委屈:“我也就在這裏說說,在外麵絕對不敢的。現在是姑娘問起,我自然要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姑娘啦。”

幼寧倒是笑了:“自己風言風語,還怪在我頭上。冬雪太過胡說,嬤嬤太過嚴謹,春錦你來說。”

“是,姑娘。”春錦這些日子以來,是越發的見穩重了。尤其在幼寧不再的這段日子裏,李嬤嬤年紀大了,李冬雪到底跟在幼寧身邊沒幾天,後宅間的事情也是不明白,這麽久以來,也都是靠春錦在支撐著的。

“柳姨娘這月份也大了,隻是不知道怎麽的,柳姨娘這段日子老是吃不好睡不好,秦家的老夫人不放心就去請了位高僧過來看看,結果一看之下,居然說出了家中不寧,聯想到姑娘不見了,老夫人是深信不疑呀。”

幼寧再一次無奈,自己好歹也是皇上親封的郡主,又是英王未來的英王妃,難道自己不見了這麽久,京都裏還沒傳遍麽?那高僧知道了,又能怎麽樣呢?

“老夫人請的是哪裏的高僧呀?”

春錦點頭道:“奴婢也不是很清楚,不過聽法號,好像是法靜大師。”

“法靜,法靜…”幼寧若有所思的念叨著,眸光一閃,原來是他。

自己怎麽把這法靜和尚給忘了。這法靜和尚倒是有些本事,原本是位雲遊僧人,也不知師從何處,在他出現之後,先是治好了錢起易的病痛,之後又看好了錢存德體虛之症,可是幼寧清楚,他是錢存瑞的人。

明王登基之後為了籠絡錢存瑞可是花了不少功夫,錢存瑞也明白在錢家始終是個外人,不如投靠明王,而這法靜和尚,正是獻給明王的大禮。

法靜和尚看起來善於救治疑難雜症,保家宅安寧,可是骨子裏他恨錢起易入骨。隻要能殺了錢起易,他可以不折手段的做任何事。

錢起易娶的妻子,本是個大善人,救過貧困潦倒的法靜和尚,之後更是送了他銀子讓他安穩度日,法靜和尚自然是記得她的好的。

隻是這般美好的女子卻是嫁到了錢家,生下錢存德時,已是大傷了元氣,又因為錢存德身子骨不好,為了滿足錢起易,隻能冒險再生下了錢存理。

這二個兒子的名字還是她取的,生下錢存理之後,她便是香消玉殞了。沒有人知道的是,當時難產,錢起易選擇了保孩子。

法靜和尚通過她的貼身婢女知道之後,自然是恨透了錢起易,也恨透了錢存德,錢存理了。

這樣的一個人,錢存瑞隻要稍加開解,法靜和尚自然會為錢存瑞所用。到了關鍵時候,自然是對付錢家的好工具了。

隻是這個時候,這法靜和尚怎麽會出現在秦府呢?

“那大師說秦府不利於子嗣,若是為了孩子好,隻能先去北郊待著,直到孩子出世才回來,這才會福壽安康。”

這…幼寧的手指輕輕的敲擊著桌麵,仔仔細細的把這些事過濾了一邊。

“紫明…”幼寧這一聲,紫明已是出現在了幼寧麵前,幼寧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紫明便是快速的跳出窗外,

還不等眾人反應過來,人已是不見了蹤影,就好似紫明的出現,隻是一個幻覺一般。即使早就知道紫明紫玉的存在,可是真正的看到這二人的本事,房中的人也不免吃驚,英王居然把這樣的高手放在幼寧身邊。

“冬雪,跟我去北郊的宅子。好久沒有見到老夫人,幼寧還真是想念呢。”

春錦不放心道:“姑娘,也讓我跟著去吧。”

這麽久沒有見到幼寧,現在見到了,幼寧又要離開了,還不帶著自己,春錦不安的拉著幼寧,好似怕幼寧馬上離開一般。

“傻丫頭,又不是出去遊玩人越多越好,若是可以,我寧可不帶冬雪。你跟著去了,我隻怕照顧不了你。”

李冬雪正色道:“奴婢不怕,隻要能跟著姑娘,去哪我都不怕。”

幼寧笑了,春錦卻是含著淚,怎麽也不放心。

“若是遊玩,春錦不去沒有關係,就是因為有危險,所以奴婢才想跟著。已經跟丟了姑娘一次,奴婢實在不想離開姑娘。”

幼寧撫了撫春錦的臉龐道:“放心吧,我沒事。我這次可以平安回來,下次也一樣。你就安安心心的待在秦府等我回來,我晚上必定趕回來,你多準備一些我喜歡吃的點心。”

春錦點了點頭,一旁的李嬤嬤也是擔心,隻是李嬤嬤更為了解幼寧,就是心理再是放心不下,也是攔不住幼寧的。與其如此,不如讓幼寧由著性子去算了。

現在的幼寧,李嬤嬤有些看不懂了,隻是活的這般的自在,這是多少女子都無法企及的。護住了喬家,又護著秦家,英王,李嬤嬤也擔心過,到底還是由著幼寧,痛痛快快的做自己的想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