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幼語自認為勝券在握,不管幼寧是在哪裏,除非有人為幼寧作證,不然幼寧婚前苟且的罪名是背定了。
秦幼語心裏清楚,幼寧這幾天在做什麽,就算幼寧已經脫險了,想來也是英文那個救了她,難道錢家會來為她作證麽?
不管自己說什麽,幼寧心裏再是不服氣,也隻有認了。就算英王是幼寧的未婚夫,可是這在婚前就這樣的不清不楚的,就算真的成了婚,也會背上不檢點的名聲。
秦幼語不由笑了,喬幼寧呀喬幼寧,你想要我給你行禮,隻怕是不可能了。
“姐姐就這麽肯定,我就沒辦法把事情說清楚麽?姐姐從一開始就認定我這麽多天不在,是與英王在一起?”
秦幼語略有些心虛,隨即坦然道:“不是我認定,是你與英王的所作所為,我們大家都看在眼裏,你難道還能不認麽?”
“好,既然如此,姐姐等著吧。”幼寧也就不走了,與英王站在了門外。
門房何事這麽熱鬧過,忙是端出了坐凳與火盆。英王扶幼寧做好,他卻好似護衛一旁,站在幼寧身邊。
秦幼語看的又是一陣氣悶。原以為嫁給錢存瑞,再不濟也有個男人知冷知熱的,誰知道這嫁過去,錢存瑞就是翻了臉,現在這副寵小妾,對自己冷冰冰的樣子,與自己以往見過的那些男人又有什麽不一樣呢?
為什麽自己這麽辛苦,而喬幼寧卻可以有英王這般的護著,英王身份高貴,難得的是相貌才幹都是風采俊倫,難得一見的人才呀,光是對幼寧的這份用心,也是難得的呀。
秦幼語嫉妒的都快發瘋了,她不明白為什麽,什麽好事情都集中在了幼寧身上,而自己卻是倒黴成這樣?
“英王你難道一點都不介意麽?喬幼寧在外麵做了什麽,發生了什麽麽?你難道就真的一點都不在乎麽?”秦幼語的聲音是故意提高的,已是有不少人都圍了過來,看這樣子是想把事情都傳出去了。
英王連話都懶得對秦幼語說,隻回了她一個冰冷的眼神。秦幼語不由打了個寒顫,她這才想到,自己以前可是把英王得罪的不輕,現在自己越是扯著英王,英王越是會幫著幼寧。
雪又下了起來,秦幼語吸了口涼氣,麵對英王冰冷的目光,不由退了一步,真是該死,幼寧就已經這麽難纏了,英王更是難對付。
“英王真是俊朗,以前我見過一麵,就是再也忘不了了。可惜呀英王眼界高,除了對這幼寧郡主,就是有人送小妾給他,他都不願意要的。”
“李小姐你就省省心吧,你看郡主這麽漂亮,也難怪英王這麽喜歡她。別說你了,你父親不過是個四品官,就是侯門望族,把自家的女兒許給英王做妾,英王都不稀罕呢。”
“郡主還沒進門,當然不納妾了,要是郡主進了門,我就不信英王不納妾,我怕成了婚再等幾個月,英王還能一直守著郡主不成。”
旁邊的女子不屑的瞥了眼,顯然是說就算英王納妾,也輪不到你呀。
“你還沒看不起,要是真的喜歡呀,自然會顧著她的名聲。現在英王這麽心急,還沒成婚,就在一起了這麽多天,我就不信呀,什麽事情都沒有。京都裏王孫公子哥哪個不吃葷的,英王能把郡主娶進門就不錯了。”
秦府所住的這一帶,基本都是朝中官員,臨近便是幾條繁華的街道,可以路過這裏的非富即貴。要怪也隻能怪英王太引人注目了,不管是女子出於對英王的愛慕,還是為了通過英王這層關係,得到好處的,想要嫁給英王的女子可說是不少呀。
看來不僅僅是秦幼語,就是圍過來的這些人,也都希望自己與英王發生些什麽了。再看英王的臉色居然沒有生氣,還是一副很期待的看著自己,幼寧無奈,這英王倒是想得美。
秦幼語的臉色也是好看了不少,事情到了今天這一步,幼寧就是想退也退不了了。
“既然姐姐已經快下海口了,幼寧再不說些什麽。”幼寧轉身麵對秦府外圍著的人群,略帶委屈,卻是倔強的撐著,這副樣子,可真是楚楚可憐呀。
“大家可知道女兒家的名聲有多重要,往往人雲亦雲會害死多死多少人。英王的確是很出色,幼寧若是帶著這樣的名聲嫁給英王,那不僅僅是害了自己,更是害了英王。”
幼寧言之鑿鑿,難道真的冤枉幼寧了麽,在大家稍一猶豫時,秦幼語瞧不上的撇了撇嘴,心裏罵了句小家子氣,這就知道裝可憐。
“我說這便是郡主的姐姐呀,有臉說別人,可不想想當初與錢存瑞鬧了怎麽一出,才哭哭啼啼的嫁給錢存瑞,成了婚。成親當天,還想冤枉郡主做錢存瑞的小妾,結果掀開蓋子一看呀,原來是錢存瑞在外麵樣的小妾呢。這做姐姐的一再跟妹妹過不去,小心遭報應呀。”
聲音滿是諷刺,幼寧一聽便是知道誰來了,人群的一角,有些上了年紀卻依舊端莊大氣的婦人,身邊一老一少,幼寧真是激動的就想上前相認。
那夫人搖了搖頭,便是讓幼寧再等等,不急於一時。幼寧點了點頭,心裏卻是無比的歡喜,自己的祖父,祖母,還有大哥來了。
再看向秦幼語,幼寧眼中已是帶著狠厲之色了。已經沒有功夫陪你玩了,快快的結束,自己還有親人要陪呢。
這喬夫人脾氣管事多年,平時隻要不算太過分,對人都還算和氣的,可是一旦惹怒了她,可是不會客氣的。
幼寧是喬夫人照顧多年,是巧夫人的**,現在秦幼語這般為難幼寧,喬夫人幾句話,說的秦幼語隻想吐出幾口血來。
“對呀,我上次也是來秦府的,可是看的真真的。當時這錢夫人,與錢存瑞可都是被扒了衣服,還被綁著呢。”
“就是,我可是聽說這二人**,連鬼都看不下去了。把他們綁起來好好教訓一頓。”
“哈哈哈…當時天氣熱,誰都沒有多餘的衣服,等了好一會,才送了衣服過來給這錢夫人穿上呢。”
“可真是丟人現眼呀,被這麽多男人看見了,要是我早就去死了。她倒好,居然還怕別人不知道似得。”
一邊倒的,原本還等著看喬幼寧看笑話的人,現在都在笑話秦幼語了。這些都是看熱鬧的人,自然巴不得熱鬧越大越好,就算這些事跟他們沒關係,作為以後的談資也是不錯的。
比起英王,幼寧來,這秦幼語可是更有意思的,別說當初鬧出的這些難堪的傳聞,就是現在錢存瑞家中的小妾都快生了,秦幼語還沒有消息,光是這一點,不就驗證了秦幼語一直在倒黴,而幼寧卻是越過越好了。
幼寧剛來京都時,隻是一介商戶之女,而秦幼語卻是侯府嫡女,身後還有錢家護著,現在卻是淪落到了這個地步。這真是提了個醒呀,像秦幼語這樣再是漂亮,可是整日的端著架子可是不行的。
這無形中,情形便是改變了,秦幼語心裏很得要死,自己這樣還不都是喬幼寧害的麽?
“姐姐呀,你現在落得這個地步,妹妹實在不忍心你再胡來了,你可想好了,現在向妹妹行禮道歉,我也是不計較了。”
秦幼語正在火頭上,哪裏聽得進去,怒罵道:“你做夢,自己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情,還想要我行禮?我告訴你,都是你害的我,我不會饒過你的,就算我不說,這京都裏誰不知道你跟英王婚前就耐不住寂寞,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你們就算成親了,也是醜事一樁。
英王是男子,也算是風流韻事,可你是女子,這樣的不檢點,我看你以後怎麽麵對別人的指指點點!我受過的苦,也要你嚐嚐!”
幼寧好似無奈的歎了口氣,淡淡的說道:“我這些天,哪也沒有去,是永寧公主請我去了她的府上。”
秦幼語輕笑了幾聲,簡直就像是在看白癡的一樣。心裏直罵幼寧真是個蠢的,這麽傻的借口也說的出來。看來是真的沒辦法了,既不敢說是被錢家抓在手裏,也不敢說是誰救了她。
還以為錢存德與定王一起去,就能把喬幼寧抓在手裏,卻還是讓她跑了。不過這樣也好,被人這樣的指指點點,看英王還會不會要你?
“妹妹呀妹妹,就算你想為自己開脫,也不找個好些的借口呢?誰不知道永寧公主現在寵上了一個下…”秦幼語對永寧公主還是有幾分忌憚的,想要直接稱呼那位下賤的戲子,到底是永寧公主喜歡的人,生生的咽了回去。
“永寧公主現在忙著呢,哪裏有空找你去?就算真的永寧公主看得上你,把你接到她府上去了,也不用這樣的瞞著。你以為你不懂事,永寧公主也不懂事麽?”
秦幼語自以為說的有理,輕蔑的看了眼幼寧,隻當幼寧這是心虛了,抬出永寧公主來,以為自己會害怕麽?
秦幼語說的興起,還想挑撥幾句,一旁沉默不語的車夫居然抽了一下鞭子。
那惡狠狠的樣子讓原本鬧哄哄的人群安靜了下來,秦幼語也是嚇了一跳,想要罵上一句奴才胡來,那車夫居然鞭子一抽,直接抽在了秦幼語高聳的發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