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一開始英太妃也是很得老英王的喜愛的,在英王妃去世之後,英太妃也是極可能的表現的極為大度,近親英王,可是英王一開始由丹陽公主養育,之後由皇後照顧,根本就沒有與英太妃接觸的機會,語英太妃也不親近。
這宇文夜一出生,老英王也是很喜歡這個兒子的,對宇文夜的疼惜。老英王對英王也是極好的,隻是卻不如對宇文夜來的親近。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讓英太妃生出了想法,或許老英王想把親王的位置留給她的兒子,而不是姐姐的兒子。
可是老英王身子不好,在英太妃沒有開這個口時,老英王便是去世了。皇上親自下旨讓英王繼承了親王的爵位,來到京都居住,可是宇文夜卻是留在了南方,英王的封地上。
英太妃心裏清楚,皇上對英王一直都是極好的,甚至讓丹陽公主與皇後撫養英王,這不就是提防著自己麽?隻怕再這麽下去,皇上不僅僅對自己,就是對宇文夜也是不會留情的。
雖說不知道是為了什麽,可是英太妃卻是能感覺到皇上對英王的不同,對英王的疼愛甚至超過與皇上對自己的極為皇子。
隻是不管是因為什麽,英太妃都知道,自己的那點小心思逃不過皇上的眼睛,隻有讓英王安枕無憂,自己的兒子才能好好的活下去。
懷中的宇文夜才隻有二三歲,正是戀母的時候,英太妃卻是狠心去了庵堂,說是為了老英王,其實卻是為了宇文夜,這個她唯一的孩子。
這些年來,宇文夜身邊沒有親生的父母養育著,有的是奴才慣著,由著他胡鬧,即使是在京都,也可以聽到宇文夜紈絝子弟的名聲。
直到幾年前,宇文夜鬧騰的實在太厲害,欺辱了封地中一名大戶的女兒,那女子不甘受辱,居然自盡而死。
皇上震怒,說是看在老英王的份上,把宇文夜趕出了封地,去北方的苦寒之地受苦。英王妃心裏清楚,越是這般的胡鬧,皇上與英王才會放心,才會放他們母子一條生路。
英太妃一想到她的這個兒子,心裏就難受的不行,若是自己能在身邊照顧著,她的兒子就不會變成這樣,也不用去北方受苦了。好在算算日子,這宇文夜發配的時間也是差不多了,她的兒子也可以回到她的身邊了。
一路走來,英太妃已經不願意再忍讓了,再是退縮,她的兒子便會被壓榨的什麽都沒有。還記得每年見到她的兒子,宇文夜都會哭著抱著她不讓英太妃離開,英王妃每每離開,都是肝腸寸斷,這樣的苦楚,真是痛不欲生呀。
“我會幫夜兒掙到他要的東西,爵位也好,女人也好,隻要是他要的,我這個做娘的,就會為他去爭,去搶。”英太妃默默的念叨著,好似在在與她自己說話一般。
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宇文夜的麵孔又是出現在了她的目前,她真想好好的摸一摸,親一親,好好的與自己的兒子親近一番,可是就是這樣的希望都是奢求。
英太妃逼著的眼中慢慢的落下淚來,這又是把銀月嚇了一跳,銀月想不到的是這樣一個陰冷的女人,居然還會哭泣。
隻是銀月是無論如何都不願意嫁給宇文夜的,那個男子貪財好色,聽說分配到了北方,也是不安分,身邊是沒有妻子,卻是有好些個小妾。
這樣的男人,有什麽能個英王比的,銀月是打定了主意,不管英太妃怎麽說,她都是不願意的。
銀月心裏又是生出了濃烈的恨意,要是沒有喬幼寧,要是換做了其他女子嫁給英王,自己一定能成為英王的女人,就是做妾,做個丫頭,隻要能在英王的身邊,這都是好的。
而這個時候,幼寧狠狠的打了幾個噴嚏,這讓她不由緊了緊身上披著的披風,這北方可真是冷呀,這個時候可是不能感冒呀。
丹陽公主也是注意到了幼寧的舉動,勸慰道:“這北方比起南方來可是冷多了,幼寧來到北方也沒有多少日子,可是要多注意保養呀。”
幼寧淡笑,“多謝公主關心,幼寧沒事的。”
“這自然最好裏的。一切都已經妥當,就等著魚兒上鉤了。現在皇上的態度已經明朗,這些人早就耐不住性子了。”
袁閣老接話道:“公主說的極是,不說這英王府,就是這京都也是鬧騰的厲害。各路人馬都不消停,若不是英王不在,老夫還真是想不到,英王能鎮得住這些人。”
趙殷候淡淡一笑,英王的確是難纏的很,想到英王收拾人的那些法子,也難怪能壓了這些年。現在英王離開了,一看幼寧是個剛成婚的小娘子,就想欺負到英王府頭上來了,隻怕他們是打錯了主意。
這天漸漸的亮了,趙殷候原本還以為這些人會在晚上動手,可是幼寧卻是安心的睡了一會,更是安撫了袁閣老與丹陽公主去休息,卻是要趙殷候在這看著。
熬到了天亮,幼寧與丹陽公主,袁閣老倒是休息的不錯,趙殷候卻是累得夠嗆。雖說熬夜也沒什麽大礙,可是與這睡得好好的三人一筆,趙殷候心裏就不舒服了。為什麽偏偏他沒的睡呀。
外麵的守衛過來稟告,守在外麵的人已是開始往英王府裏麵行動了,看來真是跟幼寧說的一樣呀,趙殷候心裏不痛快了。
“你說這些混蛋,平日裏都是晚上過來鬧騰,今天怎麽就商量好了,偏要等天亮了才來。今天就讓他們長長記性,知道英王府不是好惹的。”
丹陽公主歎了一句:“以前隻以為你是個病秧子,不成想精神頭還是蠻好的。到底是安樂公主有福氣呀,一說嫁給你,你身子都好起來了。”
趙殷候尷尬的輕笑了兩聲,“不是安樂公主福氣好,是我福氣好,可以娶到安樂公主這樣有福氣的女子。”
趙殷候先望了眼幼寧的方向,見幼寧沒有什麽舉動,心裏才算稍稍安定了些。幼寧這人可是護短,對安樂公主也是極為維護的,要是讓幼寧再想起他偏安樂公主的事情,指不定要怎麽折騰他呢?
可是很快,幼寧淡淡的來了句,“安樂公主性子太過單純了,我隻怕她會受人欺負,已是做了一把短刀讓她防身了。”
趙殷候差點別驚叫一聲,短刀?這短刀是拿來對付誰的?
外麵的動靜漸漸響了起來,幼寧四人幹脆來到了書房外,讓下人準備好了炭火,熱茶,靜靜的等著。
這衝進來的人,這幾日可是享了不少福。一開始還以為英王府如何的難纏,可是日日的進出,他們卻發現英王府也不過如此呀。
即使不能進入英王府的書房,卻也可以安然而退。再加上皇上居然隻派了一百禦林軍,這算什麽,就是明擺著不管英王府了。
各方勢力原本也不對盤,可是在對付英王府這件事情上,卻是難得的和睦起來,互相聯合的進入了英王府。
可是很快,他們便發現英王府遠沒有他們想的這般好對付。這越往王府的中心位置靠近,就越是吃盡了苦頭。
身邊的同伴,根本就沒看清楚是怎麽死的,就倒在了地上,更讓他們覺得可怕的是,居然很快連屍首都被拖走了。隻要稍一遲疑,可能下一個倒下的便是他們自己了。
等真的察覺到了不對勁,想要跑,想要離開英王府這個如同魔窟異樣的存在時,卻發現原本花些心思便可以離開的英王府,現在卻是根本走不開。
如影隨形的暗衛,下手快的很,隻要盯上了你,根本就沒有辦法脫逃可能。人心開始慌了,身邊的人一個個的倒下,甚至不知道什麽時候輪到自己。
往往死亡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自己身處在死亡當中,身邊的人也一個個的離開,不知道什麽時候輪到自己。而在等待死亡的時候,卻是可怕的令人覺得窒息。
死去活來的打著,跑著,居然還真有些人跑到了英王府的牆外,可是剛一逃出去,一身血汙還來不及高興,那些喝了薑湯,正烤著炭火的禦林軍們,直接就把人給綁了起來了。
誰說皇上不管英王妃了,誰說英王妃隻知道討好皇上派下來的人,這些禦林軍就知道吃喝不知道幹活了。
這硬生生就抓了幾十個人,能從英王府中,能在死了這麽多人的情況下,還能跑出來的人,就這麽被皇上派出的禦林軍給抓走了。
“多謝英王妃給的立功機會。”也不知道誰誰喊了這麽一句,可是這話卻是不假,禦林軍保衛皇城,保護皇上,看似光鮮又在皇上身邊,可是這皇城卻是天子腳下,安穩的很,極少會有這樣立功的機會呀。
這跑了一趟,就抓了人,還是這種膽大妄為,大白天敢來親王府鬧騰的,可不就是立功了麽?
外麵熱鬧了,裏麵也是不消停,居然還真是有幾人衝到了幼寧麵前。
幼寧四周圍,可都是英王府侍衛,暗衛的精英,跑過來的三四個人是根本不可能靠近幼寧的。
其中一個站在前方,蒙麵的男子直直的盯著幼寧道:“英王妃真是好算計呀,哥幾個栽在英王妃手裏,也隻能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