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卻不想薑氏早就防著李將軍,那丫鬟的一家老小都在薑氏手裏,自然是聽薑氏的話的。
那丫頭老老實實的,把李將軍要害死薑氏的打算一說,薑氏也寒了心,直接派人把李將軍給殺了。
李將軍死的時候,正好在秦幼語,錢寶鈺的房裏,薑氏買通了太守,直接判秦幼語,秦寶鈺謀財害命,就給判了砍頭了。
看著兩個已是長出頭發,容貌又是這般出眾的女子,那太守也動了心思,用別的女犯人替換了她們。
秦幼語,錢寶鈺本以為死定了,不成想居然還有命可以活著,這跟著太守就跟著太守吧。隻是她們肚子裏的孩子卻是留不得了。
怕被太守知道的話,徹底絕了他們的生路,她們偷偷的就吃了藥,雖說心裏有些許的舍不得,卻還是這麽做了。為了怕太守問起,隻說這幾日不方便,等好了再去伺候太守。
誰知道這太守也倒黴,好不容易得到了這麽兩個美人,還沒享受呢,當天晚上北戎的宣武大將軍便是夜襲了戎屆,搶奪糧食財物,殺了太守,更是擄走了當地不少的女子,當然也包括秦幼語,錢寶鈺,這兩個美麗的女人。
早朝中,皇上一看到戎屆被襲擊的消息,便是龍顏大怒,氣得直接把本子丟在了地上。可是這又有什麽用呢,北戎年年欺辱大曆,大曆卻是年年的忍讓。
原本應該回到南方封地的英王,也被皇上留了下來。英王心裏怎麽會不明白呢,南詔國這段時間頻頻示好,而北戎卻在這個時候與大曆過不去,那麽英王手中的兵馬,在南詔守著還不如去試試跟北戎鬥上一鬥。
隻是想要這麽多的兵馬從南到北,疲憊之師去了北方,也未必能找得到北戎,去了也是找死的。這個道理英王明白,皇上也是清楚的,可是皇上心裏就是不舒服,偏就要留著英王。
英王心裏也不舒服,今天又托病不去早朝。望著正在逗鳥的鸚鵡,英王便又是抱怨道,“幼寧你老是逗弄它有什麽意思,早知道你這麽喜歡它,我便不送它了。”
幼寧無奈,“你怎麽連這隻鸚鵡的醋都吃呀?你今日又不去早朝,可小心皇上找機會跟你過不去。”
“我巴不得他罵我一頓讓我滾蛋呢,我好帶著你去封地自由自在的過日子。現在每天還要一大早的上早朝,我還每天要給他磕頭行禮,我到了我們自己的地方,就是別人給我磕頭了。我有那功夫,還不如兩個人再睡會呢。”
幼寧臉一紅,隻恨她當初一定是被英王那假麵孔給騙了,以為英王心疼她,照顧她?其實都是假的,每每到了晚上,就知道折騰她!若不是英王一大早去上朝,隻怕早上也不會放過她的。
昨天折騰了幼寧半宿不算,今天沒有去早朝,早上更是接著折騰她,幼寧眼下的烏青,真是粉都蓋不住呀。
幼寧又一次恨自己還是太單純了,當初英王說什麽想要細水長流,看英王這麽心疼她,幼寧心軟了。幼寧想著,這一世雖然她年紀輕,可也是比英王多活幾年的人呀。
想著英王一定是擔心幼寧害怕,才會這麽一拖再拖,看著英王眼巴巴看著自己的目光,幼寧心軟了,主動了,然後現在幼寧後悔了。
“幼寧你臉這麽紅做什麽,大早上的你想對我做什麽呀?”英王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幼寧。
幼寧聽到了杯子掉在地上的聲音,還有窗外什麽東西從樹上掉下來的聲音。往旁邊一看,春錦與紫琪都是紅了臉,那是憋著笑才紅的。窗外兩個黑影快速的消失了,幼寧甚至在擔心,紫明紫玉再這麽下去,會不會摔斷了腿,就不能在自己身邊做暗衛了。
幼寧歎了口氣,往好處想吧,好在她讓李嬤嬤去準備點心了,不然讓李嬤嬤知道了,指不定還會數落幼寧,要對英王多上點心,有了孩子才是要緊的。
隻是還未高興多久,李嬤嬤便是繃著一張臉進來了。李嬤嬤可是難得臉色這麽差呀,難道是又要絮叨幼寧了麽?
幼寧還當李嬤嬤是聽到了什麽,略有些尷尬的說不出話來,李嬤嬤卻是瞪了英王一眼,那副嫌棄的樣子,好似英王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一般。
英王無奈,他可是連門都沒有出過呀,哪裏就招了裏默默的厭棄呀。若是別人,英王可以不不計較,可是這是幼寧身邊的老嬤嬤。聽幼寧說起,這是她母親的人,在幼寧身邊可是極有地位的,英王不看僧麵看佛麵,自然要顧慮李嬤嬤一些。
也難怪李嬤嬤不開心,英王原本是要去南詔恭賀女王登基的,可是半道跑了回來。這倒也沒什麽嘛,大曆新皇登基,英王跑回來也說得過去。
最可氣的是,南詔國居然把女王的妹妹,燕霞公主給派了過來。這燕霞公主一來到京都,沒有去宮中見過皇上,皇後,便是來了英王的府上,說要見英王。
當時幼寧正與英王在一起呢,一聽有南詔公主來求見英王,還很體貼的想要回避。可是看幼寧眼中調侃的眼神,英王心裏清楚的很,今天晚上,隻怕又要睡書房了。
這原本好好的兩個人,害的他又要淒淒慘慘的一個人睡,英王本就一肚子火,看見南詔來的燕霞公主,是一點好臉色還沒有。
可憐燕霞公主一心向往的見到英王了,還沒有說上話,就被英王數落了一頓,如何不顧女兒家的禮義廉恥,如何不顧外邦公主的禮儀,不去宮中見過皇上,皇後,就來見他,這是置他於險地。
英王口才了得,燕霞公主一句話都插不上,就被英王掃地出門了。
本來燕霞是還想說上一句話,可是英王身邊的暗衛哪裏是吃素的,直接扛起燕霞公主就丟在了外麵。燕霞公主是欲哭無淚,回到驛館就差沒哭出來了。
“眼看妹妹如何的思念英王,不想卻受到英王如此的待遇,就是做姐姐的也看不過去了。”說話的女子,身著普通的南詔宮女服侍,隻是淡然高高在上的氣勢,直接讓燕霞的哭泣都停了下來。
那女子身段高挑纖瘦,一雙鳳眸如霧似水,一身富貴如牡丹的容貌,即使穿了這一套普通的宮衣,都遮不住她的一身氣度。
“王姐,你自小看折子,心裏隻有民生,隻有國家,我自愧不如。可是若論男女之情,若論真正的女人,你永遠都不會明白,喜歡一個人,為她牽腸掛肚是什麽感覺。”
原來眼前的女子,便是南詔國的女王燕羅。燕羅瞧不上燕霞這哭哭啼啼的樣子,諷刺道:“要是男女之情,就是這樣的哭哭啼啼,我還真是不稀罕要呀。”
燕霞眼角還掛著淚水,猛的站起來道:“不是誰都值得本公主掉眼淚的,英王驚世絕倫是世間難得的男子,隻有他才值得本公主動心。”
燕羅微微抽了抽嘴角,“這話還勉強聽得,若是你真的喜歡英王,若是英王的確這般好,你嫁過來也好,怎麽說他也是個王爺,對我們南詔也是有好處的。隻是他若是沒這麽好,又該如何呢?”
燕霞咬了咬牙,“若是英王沒有你說的這般好,我就聽你的話,嫁給大曆的皇上,以後老老實實的做他的妃子,為我們南詔盡一份心。”
“很好!”燕羅若有所思,“英王,喬幼寧…不知道你們是不是真的這般的恩愛?”
在英王府中,英王不知何事,從宮裏來了個人,說是太後有請,便是匆匆的出門了,臨走前,還讓英叔交代幼寧,等會不管怎麽著,都等他回來再說。
現在的太後,便是當初的皇後。在先皇駕崩之後,皇上冊封先皇後為太後。雖說不是親生的,太後當初對皇上也是不錯的,皇上也念著皇後的好,封她為太後,對太後也是極為尊重的。
幼寧點了點頭,也不知道是不是說好的,英王一走,這燕霞公主居然就來了。李嬤嬤與春錦俱是一臉的氣憤,現在在京都誰不知道燕霞公主喜歡英王,都已經明目張膽的找到英王府來了。
不過當時,燕霞公主是直接來找英王的,這次卻是來找英王妃幼寧的。
紫琪脾氣急,直接就罵道:“那燕霞公主也是太不要臉了,當初來我們王爺,被王爺給轟出去了,現在看王爺不在,居然敢來找我們王妃了,真當是丟人現眼呀。”
幼寧臉色平靜,見紫琪如此倒是笑了:“看你這樣子倒是比我這王妃還要生氣呀,難不成你是看上了王爺,想要王爺納了你做妾麽?”
紫琪臉一紅,氣的跺了跺腳,“王妃,你怎麽能這樣的拿我開心呢?別說我沒有這個心,就是我有這個心,我爹也不會答應的。要是讓他知道王妃這麽說,我還怕我爹打死我呢。”
紫琪的父親便是薛正奇,現在已經跟在英王身邊了,薛正奇隻有紫琪一個女兒,平時來看紫琪也是十分疼惜的。一般正室身邊的丫頭,的確是有很多做同房的,隻是薛正奇的意思是想找個普通人家做正室的,是不願意紫琪做英王的妾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