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薛正奇也是來求過幼寧的,要是真的紫琪做了妾氏,薛正奇的脾氣隻不定是真的要動手的。

現在看紫琪一副認真地樣子,幼寧心裏也明白紫琪的性子,是不會願意為人妾氏的。不過一句玩笑話,紫琪居然如此的當真,倒是有意思。

“不過逗逗你罷了,看你,還真急了。我去正廳見她,走吧,我們去會會這個燕霞公主。”

春錦插嘴道:“王妃是否要換身衣服,王妃穿正裝才好看呢。”

春錦的意思,幼寧明白,是想身穿王妃的正裝,讓燕霞公主明白,幼寧才是英王的王妃,就算燕霞是南詔的公主,也休想染指。

隻是幼寧卻是搖了搖頭,“正室的位置穩不穩,不是靠一身衣服,名貴的首飾就可以提現的出來的。若是我自己心裏都沒有底,要靠換衣服,好好的裝扮,才能讓她信服的話,那我豈不是在騙自己麽?”

李嬤嬤心裏欣慰,看來英王真的是對幼寧很好,所有才會讓幼寧這般的自信,隻是李嬤嬤卻還是想要勸一勸。

“都說人靠衣裝,這衣服不是騙人用的,是要擺出王妃的氣度來,讓那些肖想之人,從第一眼開始便知道你這個英王妃是不好惹的,也是不會讓步的。王妃的確是不需要刻意的用衣物來裝扮自己,可也不能丟了英王府王妃的名號呀。”

幼寧原是不想麻煩了,隻是李嬤嬤這般勸說,也是有些道理。幼寧到底還是聽從了李嬤嬤的話,換上了華麗的衣服,仔仔細細的裝扮好之後,才出去見燕霞公。

那燕霞公主也是打聽過幼寧的身份的,原以為幼寧是商戶出身,想來也是滿身銅臭味,就算美貌,也不過如此。英王在京都見慣了美麗的女子,突然見到這麽一個女人呢,不過是探戈新鮮罷了。

可是真正的見到幼寧,燕霞公主卻是吃了一驚,她沒有想到的是幼寧與她所想,是完全不同的一個女子。現在的幼寧一身氣派極為的高貴,一雙鳳眸隻是靜靜的看著燕霞公主,便是顯得幽靜淡然。一切這樣的合適,就好似幼寧天生便是做王妃的。

雖說身穿富貴的王妃禮服,卻不過分的講究富貴,現在的幼寧不僅衣著打扮的極為得體,更重要的是就是連燕霞公主囂張自傲的氣焰,在見到了幼寧之後,都矮了一截。

燕霞公主張了張嘴巴,卻是立馬恢複了來之前時的那副目中無人的樣子。就算幼寧再是出色,可是她是南詔的公主,女王的王妹,幼寧這英王妃的位置可不一定能坐穩呀。

幼寧直接坐在了主位之上,也不開口,隻是靜靜的坐著。李嬤嬤為幼寧上了茶,幼寧拿起杯子輕輕的吹開了茶末,喝了一口之後,好似十分的滿意,慢慢的把茶杯放下。

這一係列動作,優雅自如而又絕不做作,看的燕霞公主氣的咬牙。燕霞公主氣的是幼寧居然拿正眼都不瞧她,就好似她在幼寧眼中,什麽都不是一樣。

其實幼寧也的確沒把燕霞公主放在眼中,英王對幼寧的感情,幼寧是清楚的,再加上燕霞公主這樣張狂的性子,英王若是喜歡,就不是英王了。

燕霞終究是忍不住了,還沒有人敢這樣的無視她,就是以前的南詔王對這個小女兒也是很好的,現在的女王燕羅對這個妹妹又諸多的不滿,到底也沒有怠慢了她。可是幼寧,居然搭理都不搭理她。

“喂,你沒看到本公主來了麽?為什麽如此無禮,也不知道招待本公主?”燕霞公主語氣囂張,已經算是十分的失禮的了,就是幼寧身邊帶的春錦,紫琪都是十分氣憤了。

可是幼寧倒好,微微一笑就好似在看一個笨蛋一樣。

“燕霞公主隻怕搞錯了吧,這裏是我們大曆,不是你們南詔,你就算貴為公主,也是客人,這也是我們英王府。哪裏有一個客人如此的無禮,難道還要本妃對你客氣麽?”

燕霞公主好氣道:“到底是誰無禮在前?我怎麽說也是南詔國的公主,來到英王府見你這個王妃,你居然讓我等了這麽久。見麵之後,什麽也不說,隻管著你自己喝茶,難道這就是你英王妃的做派麽?

我隻知道,就是我進宮去,太後,皇後都對我禮遇有加。在南詔,父王也好,王姐也好,哪個不是對我客客氣氣的,難道這些人還比不上你這個英王妃麽?難道說英王妃有這麽大的臉麵麽?我真是為英王著急,娶了你這麽一個不知輕重的王妃,你可知道你丟人把英王府的臉色都丟了。”

幼寧挑了挑眉,對燕霞倒是難得的提起點勁來,這燕霞公主倒還不算一點腦子都沒有,起碼比起秦幼語,錢寶鈺來,這個燕霞公主生氣歸生氣,還會胡拉亂扯,南詔國倒是算了,竟然把皇上,太後,皇後給搬出來了。

現在這位姣美的燕霞公主,就不是單純的在為了英王吃醋了,而是在為英王考慮,是為英王好。燕霞公主口中所說的這幾個人,幼寧的確是一個都比不上。

若是幼寧敢與皇上,太後,皇後相比,倒是幼寧的大不敬了。幼寧在想,要是英王在這裏,是不是還需要感謝這燕霞公主呢?

燕霞公主看幼寧沒有接話,想來幼寧是被她給鎮住了,得意的往身旁的燕羅看了眼。

燕羅女王現在是以燕霞公主貼身婢女的身份,跟在燕霞公主身邊的,怕會給人留下印象,都是微微低著頭的。現在感覺到燕霞公主的得意,隻瞪了她一眼,燕霞公主,居然就別過頭去了,臉上還有了些許的尷尬。

雖說燕霞很快便是把這一抹表情給掩飾過去了,可是幼寧卻是看的清楚,這個婢女不簡單呀。雖說是一直低著頭,那驚鴻一瞥也是讓幼寧驚豔,好一個美麗的“婢女”呀。不說這外貌,就是這身段纖細勻稱,卻是透著一股一般婢女絕對沒有的氣勢。比起比起身邊的燕羅公主,這婢女也更像是個主子。

衣服可以穿的簡單些,也可以不帶飾物,想要改變自己的衣著打扮,活著通過妝容來改變外貌,這都很容易就能辦到。但是人與身具有的氣度,卻是很難改變的。

除了穿的是婢女的衣服,氣度高貴,這婢女隻是靜靜的站在那裏呢,便有著讓人不能忽視的魅力。

“怎麽,英王妃不是很能言善辯的麽,能讓先皇提拔你由一個商戶之女,變成了幼寧郡主。可惜了英王這樣好的男子,居然娶了你這麽一個女子。”燕霞公主越說越生氣,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就好似在怪幼寧的出身辱沒了英王一般。

幼寧倒是笑了,一直都知道英王是如何的受人歡迎,也是被人嫌棄過幼寧配不上幼寧的,可倒是難得遇到這樣理所當然的嫌棄幼寧,就好似她完全能代替英王一般。當初錢寶鈺再是喜歡英王,討厭幼寧,也不過是想要逼迫幼寧離開而已,這麽理所當然的還真是少見呀。

幼寧歎氣道:“本妃的確是自愧不如呀,所以才會特地換了衣服,打扮妥當才來見公主。隻是本妃奇怪的是,公主是南詔國的公主來到大曆之後,受到大曆的禮遇是應該的,英王是親王,又不在禮部任職,幼寧著實不明白,為什麽幼寧要私底下接待公主呢?

當初公主一來到大曆,還沒有去宮中見過皇上,太後,皇後,也沒有在驛館休息,而是直接來了英王府。那時候英王便為了避嫌,請公主出去了,本妃自問不敢做的如此對待公主,所以才還是見了公主了。

但是就如公主所說,本妃若是早早的來見公主,對公主各種禮遇,那麽英王府成了什麽?就是英王知道,也會怪罪本妃的。”

“好一張利嘴,難怪會把英王迷的什麽都不知道了。英王的身份何等尊貴,居然娶了你為妻,我隻怕你這樣的伶牙俐齒,能不能坐穩你英王妃的位置呀。”

幼寧又是笑了,“這就不需要公主擔心了,本妃坐不坐的穩這個位置,是要英王說了算的。英王既然娶了本妃回來,自然是要顧慮本妃的臉麵,最起碼不會讓暗衛直接把人抬出去。”

燕霞公主大怒,當初她被英王訓斥之後,依舊不甘心,心裏眼裏都是英王,眼巴巴的想著英王這麽多年,哪裏舍得就這麽出去了?

燕霞公主當時是放下了身段,想要靠近英王,南詔國雖說國小民寡,隻是南詔國的歪門邪道不少,燕霞公主當時是用了媚術的。

這種媚術在南詔國隻有極少數的巫師才會,皇族中人各有各的專修,女王燕羅專修刺探人的內心,而燕霞公主身為皇族,卻是專修媚術,本以為英王必定會臣服於她的媚術,不想換來的卻是英王的厭惡,直接把她給丟了出去。

在丟出去之前,英王更是對燕霞說過,她讓英王覺得惡心,若是再敢靠近英王,必定讓燕霞終生難忘。

當時英王眼中的狠厲讓燕霞記憶深刻,燕霞甚至不敢相信,她如此迷戀的男子,居然會用這樣的目光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