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王這話還真是狠毒,要是幼寧是霞妃,隻怕又要吐一口血了。英王說的真對,南詔人皮還真是厚,霞妃不但沒吐血,居然用手支撐著靠在了柱子旁。
霞妃這一趟過來,本就是想來看英王的,就算霞妃現在已經毫無顧忌,隻是麵對英王,她就隻想要一個人麵對。現在霞妃身邊根本就沒有帶人,旁邊倒是有極為站崗的侍衛,隻是霞妃是絕對不會叫侍衛來拉她的。
麵對英王討好似得目光,幼寧瞪了他一眼,怪他實在太不懂憐香惜玉了。怎麽說也是皇上的妃子,英王下手也未免太狠了。
隻是看著霞妃就這麽坐著,幼寧心裏舒服了不少,英王的確狠心,不過幼寧倒是喜歡的很。
“你居然打我?為了什麽,到底是為了什麽你這麽狠心?就算是看在我對你的情義上,你也不能這麽對我呀。我喜歡了你這麽多年,你可知道你那一次來南詔,我整個心都在你的心上,你怎麽忍心下這麽重的手呀?”霞妃的聲音已是帶著哽咽,看的出來是真的傷心了。
都說紅顏禍水,英王這禍水也是害人不淺。就是因為嫁給了英王,幼寧可是沒少受氣,隻是現在霞妃可是皇上的妃子,又是在這皇宮中,霞妃你是不是太過大膽了。
幼寧真想勸勸霞妃收收心吧,你以為你身邊的皇上這麽好糊弄麽,隻怕爬得越高摔得越慘呀。
“本王的名字是你可以隨便叫的麽?我沒直接踢死你,就已經算是給皇上麵子了。當年皇上的眼光也是極高的,皇後也是個不錯的女子,怎麽現在眼光是越發的差了。”
英王還有些惋惜的搖了搖頭,霞妃現在是陪在皇上身邊的女子,說皇上眼光差,不就是直接說霞妃不如皇後,皇上是瞎了眼才看上霞妃的。
這些倒也算了,霞妃對皇上也是沒多少真心的,皇上是為了什麽看上霞妃的,她也是不在意。可是最讓霞妃難受的是,英王這般的對霞妃出手,居然隻是因為一個稱呼。
剛才霞妃在一步步的靠近英王時,的確是用了媚術。一個人若是精神極其的集中時,媚術是不太可能成功的,就算是霞妃這樣專修媚術多年的女子,也是極其冒險的。可要是一個人在精神有些渙散時,成功的希望便多了幾層。
霞妃剛才出其不意,又是在幼寧在英王身邊,兩人濃情蜜意時,霞妃原本看英王沒有抗拒,便覺得是極有希望的,誰知道英王隻在等她靠近一些,省得力氣再走過去打她了。
英王這省力氣的話是沒有說出口,可是霞妃早已經被英王傷的無話可說了。本還對她自身的媚術極有信心,更是想著英王高人一等,不是那麽容易蠱惑的,那麽就等英王不注意的時候下手吧,隻是誰知道,英王居然還能這麽冷靜。
霞妃抬頭看著站在一起的兩個人,英王的手依舊牽著幼寧,一對璧人真是般配,落在霞妃的眼中真是刺眼的很呀。
“真是沒想到南詔女王那麽有心眼的一個女人,居然有這麽一個笨蛋妹妹。本將軍倒是奇怪了,燕羅對任何男子都沒有對南詔上心,而你卻是什麽都沒有英王這個男人重要,當真是丟盡了我這個姐夫的臉麵呀。”
霞妃心中憋悶,這說的話又是直指人心,讓霞妃難堪。霞妃隻有一個姐姐,那便是南詔國的女王,一直也都沒有嫁人,這人居然說是霞妃的姐夫,不就是燕羅的丈夫了麽,到底是誰這樣的大膽?
霞妃本想罵回去,看是一看來人卻是生生的住了口。眼前的男子,頭發微微發黃,直接拿了一塊虎皮,做成的頭飾意思意思的綁在了腦後,一雙眼睛陰狠銳利,隻是看了一眼,霞妃已是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宣武大將軍,你胡說八道什麽?我王姐還未出嫁,哪裏來的姐夫?”霞妃嘴上逞強,臉上卻是火辣辣的燒了起來。
霞妃可是記得清楚呀,當年霞妃就是與燕羅一起在宮中,宣武大將軍直接衝到兩人麵前,拉著兩人就走,隻是宮中有不少的侍衛,宣武大將軍才丟下了霞妃,帶著燕羅一起跑了。
霞妃那時候受驚不小,過了十幾天之後,燕羅才回來。霞妃問過燕羅,但是燕羅什麽都沒有說,直到眼睜睜的看著燕羅懷孕生子,看著燕羅倔強而又厭惡的樣子,霞妃之後便是什麽都不問了。
是眼前這個宣武大將軍糟蹋了燕羅,之後還想要燕羅把孩子送到北戎去。燕羅對這個孩子一直都是冷漠的,依舊還是沒答應,霞妃沒有問,燕羅也沒有說。
隻是就算霞妃是燕羅也不會給的,自己生的孩子,是死是活都是自己的,更不可能白白的送給宣武這個仇人。
“不是姐夫?哈哈哈…不是姐夫,怎麽你姐姐給我生孩子呀?今日看起來霞妃也是明豔照人呀,當初真是太著急了,不然說不定你也能為我生下個一男半女呀。可惜真是可惜呀…”宣武的目光放肆的盯著燕羅,要是換了平時的燕羅總會爭辯幾句,可是現在的燕羅卻是什麽話也說不出來。
霞妃現在甚至在後悔,不應該與這宣武扯上關係的,可是也隻有宣武這樣的男子,才有能耐跟英王爭女人呀。
“宣武大將軍在胡說什麽呢,若說明豔照人,我哪裏比得過英王身邊的幼寧郡主呀。這樣的女子無論在大曆,南詔,北戎都是難得一見的美麗女子呀。”
霞妃不稱呼幼寧為英王妃,而是稱呼幼寧而幼寧郡主,這稱呼便是透露出幼寧可以再嫁,宣武的目光隨之落在了幼寧身上。
隻是一眼,便是死死的盯在幼寧身上,宣武微微抬了抬頭,摸著下巴在考慮著什麽,這是已經在算計得到幼寧了。
英王的目光由冷漠變得殺氣騰騰,霞妃被驚的低頭都不敢看著英王,可是即使是低著頭,霞妃都可以感覺到英王正在死死的盯著她。
多少次希望英王能看她一眼,可是現在英王這般的看著她,就好似在看一個死人一般,這樣的感覺真是如墮地獄。
“果然美得很,足夠可以做我們北戎的王後了。”宣武的話音剛落,英王已是快步上前,狠狠的幾掌打向宣武。
宣武也非泛泛之輩,擋了英王幾掌之後,倒退著靠在了柱子上,英王狠厲一擊,宣武全力抵擋之下,背後靠著的柱子都慢慢的有了碎印。宣武全力往前一推,英王倒退幾步,毫發無傷,而宣武直接一口血噴了出來。
原以為英王是被宣武打退,現在看來,英王被打成這樣,宣武卻是冷笑幾聲,用手直接抹去了嘴角的血跡,甚至還放在嘴裏舔了舔。
英王厭惡的撇了撇嘴,即使不喜歡宣武依舊不可否認,宣武真是個狠角色。這樣的男子,可怕的不是能力,而是他夠狠,不僅對別人更是對自己。隻是不管麵對的是誰,誰膽敢肖想幼寧,英王決不會客氣。
“英王又何必動怒,本將軍的義女,英王看不上,北戎有的是漂亮的女奴,貴族女子乃至北戎的公主都可以給你,但是你的王妃嫁給我們的王也不錯呀。”
幼寧倒是笑了,這宣武大將軍當她是笨蛋麽?就算幼寧沒有嫁人也是不想去北戎做什麽王後的。一個沒有根基的王後,去了北戎跟女奴又有什麽區別呢?
北戎人向來不守規矩,誰的拳頭硬,誰就說了算。王後,王妃,隻要宣武看得上,還不是任由他擺布。現在的北戎王,還是在宣武的幫助下登上王位的,要是幼寧成了北戎的王後,宣武想要幼寧的話,根本就不需要顧忌什麽。
宣武用北戎王後的位置做誘餌,以為就唬的住人麽,簡直是做夢。幼寧不想去北戎,英王更加不會答應的。
隻是宣武能搶南詔國的女王,自然也有膽子動大曆的王妃。
宣武貪婪的望了眼幼寧,扭頭直接外禦書房走去,看樣子是去找皇上了。霞妃支撐著慢慢爬起來,看幼寧麵無表情,心裏又是不痛快,直罵幼寧還能裝模作樣到什麽時候去。
“王妃你就放心吧,宣武去求皇上了,作為皇上的妃子,自然會在旁邊好好的勸說幾句,保管王妃可以順利的成為北戎的王後。”霞妃本還想多諷刺幾句,一看英王的臉色不好,隻能不甘心的往禦書房走去,要是再被英王提兩腳,隻怕是沒有力氣可以走了。
“你說她被你踢成這樣,皇上會不會過問呢?”幼寧有些擔心的拉住了英王的袖子,英王卻是不在意,嘴角微微上揚,回眸看向幼寧時,滿是歡喜。
“任何人都不可能,把你從我身邊搶走的,宣武與霞妃這是在找死,我便成全他們。你回去等著我吧,折騰了一天你也累了。”
幼寧不放心,想要與英王一起去,隻是看英王的樣子沒有什麽商量的餘地,便點頭先出宮了。
剛回到英王府,卻見門口大大小小的箱子在搬運著,太妃,銀月圍著一個青年男子說著話。一見幼寧來了,太妃開心的帶著這男子走到幼寧麵前。
“王妃,這是我的兒子,也是英王的弟弟宇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