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寧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就說出了冬雪心中所想。
“我不明白姑娘為什麽生氣,我從來沒做過對不起姑娘的事情,更是連想都不敢想呀 。我隻是想學的更多,更好的為姑娘出力。”
幼寧倒是笑了:“若是想要有本事的,直接找來不就好了,我又為什麽要花精神慢慢培養你呢?說到底比起本事來,最重要的是忠心。
“姑娘!”冬雪微微一愣。
“好在這次來人並不想為難我們,但是下次若是遇到別有用心的人,你自以為是為了我好,沒有告訴我,這就是背主了呀。”
“我…”冬雪徹底的愣住了,她沒有往這方麵想。
“我一問你有什麽事情瞞著我,你就把這件事說了出來,這就說明,你就知道這件事情不簡單,可是你卻沒有想把事情告訴我。要是我今天看不出來,你是打算一直瞞著我麽?”
“是奴婢錯了。若是對姑娘有一絲一毫的傷害,奴婢真是罪該萬死呀。”冬雪醒過味來,就如幼寧所說,要是那人要是別有用心的話,那可是不妙了。
今天為老夫人診治,用的都是那老先生教自己的法子,要是有誤的話,隻會讓人以為是自家姑娘在用手段,那麽自己就成了幫凶了呀。
“現在知道自己錯哪了麽?”幼寧依舊是緩緩的說著話,這樣慢慢的引導冬雪,不僅是為了讓冬雪有這個意識,更是為了自己好。
冬雪現在已是有些能耐了,在本質裏對自己是忠心的,隻要讓她明白應該做什麽,不應該做什麽,這樣對大家都好。
冬雪點了點頭道:“我不應該瞞著姑娘,什麽事覺得不對勁,第一時間就應該告訴姑娘。”
“隻此一次,以後注意就是了。但是下次如果再犯,我身邊可不想留個隱患。”不同於剛才的笑意,現在的幼語繃著一張臉,顯然要是冬雪再犯錯,幼寧是絕不會再給他機會了。
“姑娘放心吧,我一定會聽話的。”
幼寧被冬雪的樣子給逗樂了,安慰了她幾句,李嬤嬤帶著春錦已是端了點心過來了。
“等會收拾一下,明日我要與夫人一起去廟裏。”幼寧輕飄飄的一句話,著實嚇了李嬤嬤與春錦一跳。
今日幼寧打算好要讓冬雪檢查一下老夫人的身子,所以今日隻帶了冬雪這丫頭過去。李嬤嬤與春錦二人隻當幼寧去給老夫人去請了個安,壓根沒想到幼寧要去錢氏一同出門呀。
“姑娘不能去呀,這錢氏對姑娘可是沒按什麽好心的。”李嬤嬤真是不放心呀,直接就勸上了。
春錦也幫腔道:“是呀,姑娘。這錢氏看起來一副端莊賢惠的樣子,心眼卻是壞的不行。我才來沒幾日,私底下聽那些下人說,以前秦老爺有過不少的妾氏,有些還懷了身孕的,可是現在卻隻有錢氏母女二人。有些人還說,可憐柳姨娘這樣聰慧的一個人,隻怕沒幾天好日子過了。”
“倒是沒看出來,我們春錦原來這麽喜歡聽這些消息。這到底是秦府的事情,我們是喬家的人,可不能胡說呀。”
幼寧也不在意,這些話幼寧早就知道,可是錢氏再是狠毒,自己躲著就好了麽?事事躲避退讓隻會讓錢氏更加的看不起自己,想要對自己動手的話,隨時都可以,自己在應對的同時,能狠狠的給對方一個教訓,這才覺得舒心呢。
“姑娘真的打算去麽?要是真的打算去的話,帶著冬雪一起去吧。”倒是沒想到冬雪會這樣說,幼寧點了點頭。
“冬雪與春錦跟我一起去,嬤嬤在這裏守著。”幼寧已是發了話了,就是已經定下了。
“姑娘是嫌棄我年紀大了,不想帶著嬤嬤了。”李嬤嬤心裏傷感,居然是掉了眼淚,驚的幼寧忙是扶著李嬤嬤坐下。
“嬤嬤這是胡說什麽呀,這趟出去不過是為了菩薩壽辰,去為老夫人祈福的。就算錢氏再囂張,我這好好的出去,難道還能讓我受什麽罪麽?冬雪,春錦年紀小不穩妥,留在這我不放心,嬤嬤在這給我看好了哦。”
幼寧說著還拉著李嬤嬤的手撒起嬌來:“李嬤嬤最疼我了,怎麽這次居然還不願意幫著幼寧呢?”
李嬤嬤聽幼寧說的也是有理,便是答應了。鬧騰了一會,幼寧也是累了,李嬤嬤服侍著幼寧梳洗之後,幼寧讓春錦在門外守著,自己一個人靜靜地躺著。
“你知道我要來,所以在這等我麽?”聲音略帶冷意,卻是帶著歡喜,說話間,一抹紅色的身影已站在了幼寧的麵前。
想要說些別的又不是從何說起,明明不想牽扯太多,不管是冬雪也好,自己的大哥喬行簡也好,都有英王的相助,幼寧有些無奈:“冬雪的事情多謝你。”
英王顯然是有些失落,以為幼寧會說些別的,不想一開口還是謝謝自己。英王倒真希望幼寧在自己麵前不要這樣的一本正經,就算像算計別人一樣的算計自己也好呀。
“薛大夫的本事不傳下去可惜了,再說了你身邊的這個丫頭悟性也是不錯,薛大夫也跟我說過很喜歡這個徒弟。”
想來英王說的這個薛大夫就是教導冬雪的那個老先生了,隻是教導了這些天,冬雪就有了今天這樣的本事,想來薛大夫的本事很是了得了。
英王對自己的心意是越來越明顯了,更是這樣的用心,幼寧說是不動心也是假的,隻是幼寧的顧忌太多,自己以後的路也是太過曲折,實在是不想在這方麵浪費太多的精神。
幼寧又一次走了神,英王無奈,怎麽每次麵對別人時,幼寧可以毫不顧忌的算計著,可是麵對自己時卻老是這樣不集中精神呀。
“你沒有別的話跟我說麽?”
英王的話讓幼寧回過神來,因著剛才想著想著英王的事情,就好似被英王看穿了一般,幼寧的臉一下便紅了。
本來還覺得有些尷尬的幼寧,心裏生出不少氣來,怎麽每次碰到這英王自己就好像做了虧心事一樣呢?
“你是不是隻有紅衣服呀?”幼寧心裏有氣,嘴上也不客氣了。
英王也不生氣,反倒很認真的回答道:“小時候倒也穿其他顏色的衣服,隻是我見過我母親的畫像,看到她是一身的紅衣,我覺得很好看,便也跟著一起穿著,慢慢的也就隻有紅衣服了。”
畫像?那就是沒見著真人麽?想來英王的母親也是早早的離開了他吧,看來英王平時冷冰冰的,想來在皇家勾心鬥角日子也是不好過吧。
“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雖然我母親,我從來都沒有見過,但是我知道她很愛我。為了能把我生下來,她用盡了全力,給了我這條性命,便是她對我最好的禮物了。”
原來是在生英王的時候去世的,幼寧也是很想念自己的母親的,隻是比起英王來,倒是強過百倍。最起碼也是跟自己的母親相處過,英王卻是連自己母親的麵都沒有見過。
“這種感覺我明白的。”幼寧也不再說其他,就算是勸慰,也不過是讓英王心裏舒服一些,心中總是會有遺憾的,倒不如讓英王好好的難過一番,倒是可以打起精神來。
“你倒是與別人不一樣。”英王抬了抬眉毛,說道,“你們二人出來。”
英王這一聲令下,便是出現了二個女子跪在了幼寧的麵前。
“你們二人以後就跟著喬小姐,以後隻需要聽她一個人的命令行事。若是她出了一點點的問題,小心你們的性命!”
這是要送自己暗衛麽?幼寧甚至沒看清楚她們是怎麽出現的,想來這二人的身手也是十分了得的,隻是真的要送給自己麽了?
幼寧有些呆了,這暗衛可不是一般人家養得起的,就算喬家這樣的大富之家也不過是多養些護衛罷了,真正的暗衛是十分難得的,光看目中無人的明王對暗衛居然也會舍不得也知道暗衛的重要性了。
“真的要把他們送給我麽?”幼寧心裏想要拒絕,卻實在太舍不得不要了。
那手鏈好看不說,更是可以防身,可是這暗衛可比這手鏈強多了,幼寧是想要拒絕也舍不得呀。
英王也看出了幼寧眼中的欣喜,聳了聳肩道:“隻要你喜歡便好。他們二人都擅長輕功藏匿,一人更擅長易容暗殺,一人更擅長掩護保命,這樣的二個人在你身邊,自然是比你身邊的那二個丫頭強多了。”
不自覺的嘴角撇了撇,顯然英王是覺得自己送給幼寧的這二個暗衛比較實用,冬雪會些醫術倒也罷了,春錦也就隻能照顧幼寧吃喝罷了,有什麽用呢?
這也是英王身邊從來不帶丫頭的原因。
幼寧白白得了這麽個大便宜,心裏也是舒服,也懶得跟英王計較,這可不是說句謝謝可以揭過去的了。
“你也不用想要怎麽謝我,一般的我也不會送給你,你拿著就是了。這趟跟錢氏出門,錢氏肯定是會有動作的,你身邊帶著人也有些把握。”
“多謝。”幼寧也不想說這個謝字,隻是除了這個謝字,不知道還應該跟英王說什麽,欠他的越來越多,除了一個謝字,卻又不知道該怎麽該回報與他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