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綰綰是知道的,容元生母出身不高,更是沒什麽地位,就算是生下容元之後,也是沒活得多久。

就去了。

隻是容元是個低調的,更是所有人都覺得,他不會有任何的出息,所有事情都是平平,就算是偶爾能夠辦的好一些,讓皇上開心開心,但是也不會有什麽大的波動。

可就是這樣一個皇子,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成了最後的贏家。

在他上位之後,依舊是有許多的人不服氣,想著這人憑什麽能夠坐上皇位,彼時四皇子還在,於是便是又更多的人想著要跟四皇子結盟,然後排擠容元。

但顧綰綰記得,不出三年的時間,整片大陸,所有的國家,都是再也沒有人敢說容斐和容元兩人不配。

容元越是厲害,顧綰綰心裏就越是不痛快。

因為沒辦法報仇。

這邊二皇子心裏憋屈,被懲罰之後,心中對於顧綰綰的恨意已經是不止是來自於容斐了,覺得顧綰綰也是個狠毒的女人。

皇後看著自己兒子這樣,也是心中難受。

“好孩子,你這些日子,先不要惹皇上生氣了,不然的話,怕是會在心中留下芥蒂,就像是湯池的事情一樣,讓人利用了。”

容政咬牙:“母後,那難不成兒子受了這樣的委屈,還忍著嗎?若是兒臣什麽事情都不做,才是會讓父皇更加厭煩,父皇是喜歡我的,但是這一次兩次,絕對是容斐設計陷害,你看看他得意的模樣,分明他不是父皇的孩子,我才是,可是父皇卻是對他那麽好!”

“你父皇正是因為看重你,才會對你嚴厲,這話你今後不要再說了,這個仇,母後會幫你報的。”皇後冷聲。

容政卻是抬頭:“怎麽報?”

“容斐和顧綰綰之間原本就是不清不楚,若是坊間流言蜚語多些,那便是包不住的火了。”

說完,容政先是一愣,隨後立刻就是明白了,心中頓時大喜:“對啊,女官和主子是不能有問題的,這件事我怎麽就沒想到!”

說完,又是咬牙:“他用這種方式來害我,那我就用這種方式還回去,父皇肯定會再也不再縱容他,看看他還能怎麽囂張。”

說完,皇後卻是冷聲:“這件事你沉住氣,母後來做,若是走漏什麽風聲,別說是你了,就算是母後,也會遭到牽連。”

說完,容政立刻就是點頭:“母後放心,兒子一定不會讓母後失望。”

……

顧綰綰全然不知自己先前的事情被人盯上了,兩文也是照舊追著四斤要吃的,四斤實在是愁眉苦臉的不知該是如何才好。

自己的俸祿,甚至於是存款,都是被兩文吃了個精光。

四斤實在是沒有辦法了,看著顧綰綰:“女官,兩文實在是太能吃了,我真沒辦法了,我沒錢了。”

說完,顧綰綰卻是笑眯眯的看著四斤:“你想啊,兩文雖然是吃了你的,但是你同時也是收獲了一個忠心耿耿的小弟啊,現在人心忠誠是多麽的難得,你花這些銀子,就能夠讓兩文這麽忠誠,是不是很劃算?”

說完,四斤看了一眼兩文,兩文立刻點點頭。

四斤撓頭:“可是我買不起了啊。”

“你買得起。”顧綰綰說完,從懷中掏出一錠銀子,“這是我這個月的月俸,就當是幫你的,你如果想還就還,如果不想還就算了,四斤,你也沒個小弟的,以後兩文就不僅僅是我的丫鬟,更是你的小弟了,好好照顧小弟,就像是世子爺照顧你一樣。”

“你看,世子爺照顧你,是他每個月給你月例是吧?現在你照顧兩文,是不是也要這樣呢?”

說完,四斤深吸一口氣,看著滿臉都是理所當然的顧綰綰。

還有滿懷希望的四斤。

仔細的想了想。

世子爺。

他。

兩文。

他。

“好像是的。”四斤總算是開口。

顧綰綰立刻就是拍拍手:“這就對了不是?你想想我什麽時候騙過你,我都是為了你們好的。”

說完,又是重重的點點頭。

兩文也是重重的點點頭:“就是就是。”

四斤深吸一口氣:“有道理,拿就像是世子爺給我月例一樣,我給兩文吃的,那兩文以後就也是我的小弟了。”

說完,顧綰綰忍不住低頭笑了笑。

太好了。

這容斐雖然是個祖宗,可是這手下卻是如此的單純善良,實在是難得。

要是有了四斤,那麽兩文要是再要花錢,就有四斤幫忙擔著了。

這麽想著,顧綰綰又是輕咳一聲。

“四斤,你能夠明白我的苦心就好,我這是為了你好,畢竟兩文是個喜歡吃的,要是你喂不飽的話,說不定她就會背叛你了。”

四斤先是一愣:“背叛?”

顧綰綰立刻就是點頭:“對啊,她也不是沒幹過這種事,所以我才提醒你小心的,我都是為了你好。”

“你難道想讓兩文離開你嗎?”

說完,四斤立刻就是搖搖頭。

“不想!”

“那你應該知道要怎麽做了吧。”

四斤又是重重的點點頭。

終於,兩文再也沒有什麽顧慮了。

她一定要抱好小姐和四斤的腿,那樣自己就有吃的了。

可是:“小姐,那我的月例呢?”

兩文說完,顧綰綰的手頓住。

很快又是輕咳一聲:“你的月例,都讓你吃了啊。”

“那些就是月例嗎?”

兩文瞪眼。

顧綰綰卻是一手支在桌上:“你覺得你吃的很少?還能夠剩下錢?”

說完,又是勾唇:“別傻了。”

兩文這才有點失望,更多的是害羞。

知道自己吃得多,但是沒想到竟然這麽多,就連自己小姐都快養不起自己了。

這樣想著,又是搖搖頭:“沒關係的,以後不是有四斤大哥了嗎?小姐你可以不用那麽辛苦了。”

顧綰綰才是摸摸兩文的頭:“好孩子,不幸苦。”

說完,勾唇。

兩文弄清楚這件事之後,才是來到街上,剛剛上街,卻是被幾個人的閑談給吸引住了。

“你說這世子爺和女官,該有多風流啊,這天天在一塊的,難怪女官都不能嫁人呢。”

“你說話可得小心點,聽說現在女官品級都是更高了,你覺得呢?簡直就是可怕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