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

“可惜什麽?”顧綰綰輕聲。

容貞又是很是惋惜的說道:“那就是我五皇兄好像情竇初開的比別人也是更冷一些,旁人或許是這個年紀就知道了什麽情啊愛啊的,但是我五皇兄甚至於是前幾天才被父皇派去了教習宮女,這事還是我偷聽來的,原本是不能說給我聽的。”

說完,又很是神秘的探頭:“綰綰,我可同你說了,你喜歡四皇兄,或是喜歡阿斐哥哥都好,五皇兄真的是……難以言喻,他真的就是個大冰塊,就算是有小姐什麽的送他東西,都是會被直接丟掉。”

“所以啊,太難了,不過也說不準。”

“若是你能夠讓他喜歡上你,那肯定就今後都隻有你一個了。”

容貞說完,顧綰綰的臉卻是更黑了。

教習宮女?

那不就是說現在這個不要臉的東西已經是同兩個姑娘做那事了?

還什麽冰塊,什麽情竇初開的不好,分明就是個悶騷的大葫蘆,爛透了。

裝出來的樣子。

“有些人還是需要深入些了解,若是不然得話,也是不知道裏麵到底是好的還是壞的。”

說完,又是抬眼:“公主,你還單純,也還小,不要太相信這些了。”

說完,容貞輕哼一聲:“我還小,那你呢?你也不大啊,綰綰,你別老覺得自己做了女官了,就比我深沉什麽的了。”

說完,又是自顧自的喝了兩杯果子酒:“真香。”

顧綰綰趴在湯泉邊上,心中複雜,她想複仇,但是這日後要當皇帝的人,如何複仇?

她整不死的。

難不成就這麽憋著嗎?

那實在是太難受了。

總有一天會憋出病來。

搖搖頭。

湯池住了兩天,才是回去,容斐和顧綰綰心中都是有事,兩人坐在同一張飯桌上,卻是誰也看不著誰。

終於,容斐看向顧綰綰:“爺問你個事,若是你們女子被人欺負了,會如何?”

四斤和兩文對視一眼。

不該聽吧。

四斤立刻就是拉著兩文出門。

顧綰綰卻是愣住,回頭:“世子爺何出此言?”

“爺有個兄弟,欺負了別人姑娘,別人姑娘也不知道是他欺負的,可是爺兄弟心地善良,長相也是出挑,於是心中也是難受,思來想去,不知道該不該找這姑娘,所以很是糾結,來找爺拿主意,爺就想問問你們姑娘,若是有個陌生人,但條件很好的,欺負了你,你會如何?”

顧綰綰猛然一拍桌子:“荒唐!”

容斐也是沒想到顧綰綰是這個動靜,嚇了一跳。

顧綰綰身上卻是沒有減少半點氣勢:“欺負了人家姑娘,在人家不願意的情況下做那樣的事情,條件再好有什麽用?這若是微臣是那姑娘,定然是要讓那賊人斷了**,再挖去眼珠,最後將嘴縫上,再也沒法子說出去這件事!”

容斐的筷子掉在地上。

這……

這……

這……

這麽嚴重!

實在是可怕至極。

這樣想著,容斐心中跳的更快了一些。

“姑娘都是這樣?或許那姑娘是個溫柔的呢?”容斐又是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顧綰綰回頭,眼中仿佛冒著火光。

容斐這哪裏是自己問的,他那個朋友,或許就是五皇子吧!

簡直就是荒唐至極!

“溫柔?就算是再大度的姑娘,遇著這事也是忍不了,若是心中不夠強大,看不開的,或許就找了一根繩索,直接吊死了,哪裏還輪得到去原諒這個過程!”

顧綰綰很是堅定。

容斐立刻就是搖搖頭:“若真是這樣的話,那確實是不該。”

不能找。

那姑娘心中不夠強大,就會害死自己。

若是心中強大,那就會是害死他。

但是難不成就這麽不明不白的?

容斐深呼吸。

罷了。

悄悄的去找,試探試探吧。

這樣想著。

餘光卻是瞥見顧綰綰的臉:“爺不過說是有個朋友,你這樣激動做什麽?又不是你。”

顧綰綰冷哼一聲:“同為女子,自然是知道什麽的珍貴,於是心中很是不忿罷了,有些感同身受的意思。”

說完,容斐才是點點頭。

顧綰綰又是深深的看了看容斐:“不知世子爺您的朋友,是哪位朋友?”

容斐頓住:“不熟,不過是事情新鮮,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所以好奇,便是多問了兩句,畢竟這事也是一個意外,無巧不成書。”

意外?

五皇子還覺得這事是一個意外?

蒼天。

到底有沒有王法,女子這樣寶貴的東西,就被人說成是一個意外?

顧綰綰記在心中了:就算是殺不了,日後見著了,也定要多瞪兩眼,免得心中難受!

屋子裏這樣大的動靜,兩文和四斤也是豎起耳朵聽著。

“世子爺和女官做什麽呢?吃個飯也能打起來?”

“你難道不覺得這有些古怪了嗎?尋常的女官和主子吃飯,哪裏會出這種動靜。”四斤蹙眉。

兩文眼珠子一轉,點點頭:“確實是,世子爺和女官確實是不像是尋常的女官和主子。”

臉上笑的賊兮兮的。

四斤搖搖頭:“兩文,像什麽啊?”

兩文輕哼一聲:“像什麽還不夠明顯嗎?當然是夫妻啊!”

四斤瞪眼。

兩文卻是挑眉:“你見過誰家的女官像是我們家小姐這樣的,家事好,長相好,人品好,心地善良,還有本事的,不是吧,別說是做女官了,就算是做世子爺的妻子,那也是做的的,你覺得呢?”

四斤嘴角直抽抽,萬萬沒想到兩文這麽能說。

不過說的又真是有那麽一點點道理呢。

立刻又是搖搖頭:“女官是不能嫁人的,況且世子爺日後也要娶妻的,兩文,這些話不能隨便說的。”

兩文抬頭,輕哼一聲,沒有再多說。

隻看見顧綰綰氣衝衝的從房中走出來:“簡直就是可笑!”

一句話說的兩個人都是懵了。

互相看了兩眼。

兩文立刻 追上去。

顧綰綰卻是頭都不想回一下。

真是恨不得現在就進宮把那五皇子閹了!

奪了別人的清白也就是算了,偏偏還這麽囂張!

想著自己的條件好,別人姑娘會接受!

怎麽不再自戀一些呢!

深呼吸好久才是平靜下來,痛定思痛,開始想怎樣報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