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吵什麽吵,你們都是薑國的臣子,這點事不值得吵成這樣,能解決什麽問題?一項一項的說清楚了,好好的去辦,知道嗎?”薑長風抬手,滿臉都是無奈。

“那就說清楚了,老臣隻有一件事,替孫兒討回公道。”

“臣弟也隻有一件事,替王妃討回公道。”

右相和魏元恒也是對視一眼。

“若仙隻是一時沒有考慮好,做好周全的準備,這才產生這種誤會,絕對不是故意為之,況且淵王妃最後也沒什麽事情發生,若是淵王爺執意要討回什麽莫名其妙的公道,微臣也隻能聽王上的了。”

“下官隻是為了避免事情鬧大,且確實是兄長先動手,事情還未曾細細查來,就已經變成現在這樣,原本就是誤會一場,若是真要說微臣刻意殘害兄長,微臣無話可說,隻求徹查此事!”

“我們兩個苦主家屬倒是還沒喊冤枉,你們倒是一個喊得比一個還要聲音大,怎麽?我們好欺負?”薑長歌冷聲,臉上的表情也是極度不好看。

“絕對沒有,王爺,隻是這事原本就沒有那麽嚴重,她就是一場誤會,是您說的嚴重,覺得受了天大的委屈,其實什麽都沒有,要微臣說,這事要是真追究,也是後宅之事,您讓淵王妃來處理尚可,您這樣出來倒顯得實在是矯情。”右相咬牙切齒。

薑長歌就是非得抓著這件事不放了唄!

倒是真要臉。

“我孫兒心性純良正直,你這個庶子向來都是心思狠毒,你非要欺負我孫兒是吧?好,那我這把老骨頭就豁出這張老臉來同你扯扯這件事,好好的查,最好是查得一字不差,半點事情真相不差!”

說了半天。

還是沒什麽法子。

薑長風點著自己的額頭。

“一堆廢話。”聲音很小。

“你們若是非要爭這件事,就下去再爭,這大殿不是爭吵的地方,你們想怎麽查就怎麽查,想怎麽處置就怎麽處置,怎麽處置寡人都沒意見,寡人隻怕你們扯不清,你們將所有事情查清楚,查明白了,再來給寡人遞折子,知道了嗎?”

四人都是目光交換。

“遵旨。”

薑長風勾勾手,常德立刻回到他的身邊。

“還有什麽事情要說?”

誰還會想說什麽事情?

鬼都不想。

“退朝……”

眾人散開。

紛紛向外麵走去。

一直到宮門外,魏元恒陡然攔住老國公。

“幹什麽?魏大人這是要現在就抓老臣嗎?老臣可什麽都沒做!受不了你的管!”

“國公爺說的哪裏話,隻是下官覺得國公爺一把年紀,沒有必要再為了兄長這樣費心不是?畢竟人老了,還是安穩些好,下官向來都是非常敬重您的,也不想您為了這件事鬧得不愉快,也是為了您好,您覺得呢?”

說完,看向國公。

“你可閉嘴吧,查就查,老夫查,用得著你個小輩在這裏指手畫腳?但凡你要是想留點顏麵,就老老實實的回家呆著,要不然就一起查,等到事情真相出來,該是怎麽著就是怎麽著,別想有半點僥幸的心理。”

說完,一甩袖子離開。

哪裏還有剛才在朝堂大殿上的半點蒼老脆弱模樣。

魏元恒深吸一口氣,雙手緊握。

“老東西。”

薑長歌看著這一幕,微微勾唇,是這幾個人自己犯蠢,非要招惹到老國公的頭上。

原本想請老國公出來,還是有難度的,現在看來都不用他動手,這群人自己就給安排好了。

慢慢走開。

殊不知現在他寵妻的名聲已經是開始外傳,傳的沸沸揚揚,薑都每一家的後院婦人或是小姐都是向往不已。

她們一直都是想要一生一世一雙人,或是丈夫對自己寵愛有加的,可是現實卻是半點也不好找到這樣的男人。

如今這樣一個完美,長相完美,事業成功的男人,現在又多了一條。

寵妻如命。

完全就不拿自己的麵子當回事。

自己妻子瘦了委屈,能夠做到這個地步。

簡直就是讓她們的心跳加快了不隻是一點點。

未出閣的姑娘都是更加相嫁給薑長歌了,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想。

即便是做妾。

因為他們相信,隻要是淵王爺能夠收她們進王府,就不會對她們太差。

這樣想著,那些夫人們何嚐不是這樣的,再說了,淵王爺是什麽人,要是嫁給他,他再維護自己家,那這薑都還會怕誰?

一個兩個的如意算盤敲打得響亮。

不出三日,即便是還在查著事情真相,淵王府門口都快被人站爛了。

人人手中都是拜帖和生辰八字,更有甚者竟然直接就帶著媒婆上門,都是想跟薑長歌扯上關係。

畢竟自己女兒嫁給薑長歌,她們現在真是放心得不得了。

“阿秋!”

瀲灩又是一個噴嚏。

“今日第幾個了?”瀲灩扒拉一下身旁的星兒。

“唉,第八個。”星兒有點無奈的歎氣。

“這就第八個了,看來今日有望超過昨日。”

“王妃,你就一點不著急嗎?這些可都是來搶王爺的,要是萬一哪一個真的進門,或者說這些狐媚子使了什麽功夫,給王爺迷住了。”說著,星兒自己都有些不信。

“不對,王爺不可能被迷惑。”

說完,瀲灩讚賞的點點頭:“乖,王爺要是敢,本王妃就把他的腿打斷。”

“打斷誰的腿?”薑長歌臉一黑。

瀲灩輕咳兩聲:“當然是星兒的腿,星兒竟然說王爺萬一會接人進門這種話,簡直瘋了,星兒,你快去看看平安吃飽了沒有。”

星兒鼓著腮幫子,委屈的看著瀲灩,瀲灩將她往外麵一推,星兒立刻整個人都被推了出去。

瀲灩笑嘻嘻的看著薑長歌:“不過王爺倒是真受歡迎,別說,王爺護著本王妃的事情,即便是本王妃自己聽,都是感動的心中不能釋懷,別說是那群天真的小姑娘了。”

“王妃也不差。”

薑長歌揉揉瀲灩的頭。

瀲灩順勢躲開,將他的手打到一邊。

“尚且不知王爺打算如何處理那堆生辰八字啊?”

薑長歌眼眸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全部燒了。”

“這樣處置,王妃開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