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鬧什麽?”一聲有些蒼老的聲音傳來,但是帶著一股威嚴的意思。
唐棠和瀲灩都是目光陡然變冷。
老家夥終於出來了。
“若仙,這是怎麽回事?”右相其實什麽都知道,但是不能說。
他更是知道自己女兒的計劃搞砸了。
現在是來將這件事打哈哈打過去的。
瀲灩會給這個機會?
唐棠也不會。
“右相來了?真是不巧了,我們現在要去大理寺理論理論這件事,這可是在你右相府出的事,本王妃問過餘小姐了,這事沒發辦,就隻能自己帶著罪人去找個公道了,你沒意見吧?”
說完,也不等右相回答。
唐棠將魏書恒一把打橫抱起:“淵王妃,我自己的兒子,我自己抱著,不勞您費心。”
說完,兩人並肩向前,直接衝出右相府。
也沒人敢攔著。
“爹爹,難道就讓她們這麽走了?她們肯定不會這麽簡單就罷休的。”餘若仙的膝蓋現在還在疼。
“是啊,餘小姐方才可是受了不小的委屈,相爺不能就這麽罷休了啊。”
“爹爹,你女兒真是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這樣蠻橫不講理,若不是您現在來了的話,現在她們指不定還會幹什麽呢。”餘若仙抱住右相的胳膊。
右相沉聲:“好了,你能做的都已經做了,既然邀請了人,就好好的將宴會辦下去,有始有終這種事,還要爹爹教你嗎?”說完,他慢慢離開這裏。
留下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你。
都這樣了。
還能繼續舉行宴會?
這誰還玩得下去,餘若仙卻是深吸一口氣。
“既然爹爹都說了,那大家就請繼續,畢竟諸位家中的人都是為了爹爹做過許多的事情,也是辛苦了,若仙的本意也是為了讓諸位能夠好好的放鬆放鬆。”
笑盈盈的模樣就好像剛才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眾人即便是尷尬,但是也不好駁了餘若仙的麵子,隻能是都自動忘記剛才的不快。
瀲灩和唐棠出門,兩人的麵上都是不太自然。
“怎麽辦?被右相盯上了,你能擺平嗎?”唐棠一副跟你很熟的樣子,瀲灩翻了個白眼。
“你既然能過來,什麽都沒想過?”
“想什麽?救我兒子有什麽需要想的,倒是你,有什麽想不開的跑過來右相府上參加什麽宴會,你們關係很好?”
“這不是……算了,跟你說了你也不懂。”
唐棠將魏書恒往地上一甩。
“別裝了,再裝讓方姑娘看見,看她還要不要你。”
說完,魏書恒立刻從地上彈起來。
“娘,你能不能給點麵子。”
唐棠不想不想搭理他:“淵王妃,你到底是怎麽回事,做事能不能有始有終,你自己惹得麻煩,自己解決,別想帶上我。兒子,回家!”
說完,竟然真的就往自己家走了。
留下瀲灩一個人。
陡然想起來。
星兒!
星兒還在右相府上呢!
一回頭就看見星兒幽怨的目光。
瀲灩一時語塞。
“王妃,你這不是頭一次丟下奴婢了。”
還有之前救人那次,將她留在了全是狗的那個地方,王妃到底是什麽記性!
“乖星兒,簡直就是太不巧了,這不就一不小心給忘了嗎?下次,下次絕對不會忘了你哈!”
瀲灩心虛。
“還有下次?王妃!!”星兒委屈的不行。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瀲灩討好的摸了摸星兒的頭。
“那 王妃,咱們真就這麽走了嗎?這件事就這麽算了,實在是不服啊!”星兒委屈。
總是有人想陷害自家王妃。
說完,瀲灩的臉上浮現一抹笑容。
“當然不是,受欺負了要做什麽呢?當然是找王爺哭去啊。”說完,慢慢的走向王府。
星兒吐吐舌頭。
王妃受欺負了?
看著王妃的樣子,還真是怎麽也想不到她會受欺負。
兩人很快就到了王府,薑長歌就站在門口。
瀲灩臉上的笑容立刻收住,一把撲進薑長歌的懷中。
“王爺!妾身實在是委屈啊,妾身……妾身就是去參加宴會!結果就被人誣陷了啊,太委屈了!”
身後一路跟著瀲灩的,右相府上的人看見這一幕,都是愣住,竟然真的跑去跟淵王爺告狀了?還這種樣子,剛才那麽彪悍的人是誰?
這女人變臉也實在是太快了吧!
“說。”薑長歌摸摸她的頭,任由她這麽鬧騰。
誰能想到她其實一手挑兩個大漢都沒問題呢。
“王爺,妾身就是去右相府上赴約,結果就被送到房中,房中甚至於還有一個男人!妾身有功夫傍身,當然是沒發生什麽,可是那餘若仙,就是她先將妾身送進去那個房間的,結果等到妾身將那男人打趴下之後。
她又帶著一群人跑過來,說妾身幹了對不起王爺您的事情,可是分明就是在她的府上,她送去的房中,遇見的男人,妾身什麽都沒有做,就成了這樣,王爺您一定要還妾身一個清白啊,不然得話,指不定那群人會怎麽說妾身呢!”
王府牆頭的人都是嘴角直抽抽,王妃這麽當著這麽多人的麵,來說這種事情,真的好嗎?
周圍的百姓幾乎是一瞬間消失,這種事情,看王爺的臉色都不好了,肯定會發脾氣的,一定要快跑。
瀲灩看了周圍一眼:“王爺,沒人看啊。”
“誰敢?”薑長歌捏了捏瀲灩的臉。
這個女人被他養的越來越可愛了。
很好。
就是該在他懷裏慢慢的變得像個女子的樣子。
殊不知也隻是在他懷裏的時候才像個女子,在外麵的時候比男子還要恐怖。
“王爺,可是妾身確實是受欺負了啊。”
薑長歌勾唇:“本王明日去早朝上替你討回公道好不好?”
“好。”瀲灩終於也笑了。
兩人商量完,薑長歌一把將瀲灩打橫抱起。
“王爺,你做什麽?做戲做的這麽真的嗎?”瀲灩也是驚了。
薑長歌嘴角的笑容越發的好看:“自然是要好好安慰王妃,王妃受了委屈,定然很需要本王的安慰才是。”
“什麽?怎麽安慰,在哪?”越看越是不對。
一柱香之後……
一個時辰之後……
兩個時辰……
“王爺,你明天,還要去替我討回公道……”
好累,腰好痛……
瀲灩看了看自己上麵的薑長歌……
事情變得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