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要打,那就打個痛快,皇上,這呼爾赤原本就是不懷好意,現在還覬覦我朝公主,實在是罪大惡極。”
容斐的眼中十分鎮定,更是有點殺意。
當然這些是對呼爾赤那邊的。
呼爾赤也是冷笑:“這意思就是,侯爺要和雲起國為敵?”
“是你雲起國不知好歹,我朝公主是珍寶,是皇上和貴妃娘娘捧在手心的,你求娶卻心不誠,被我發現還死不承認,皇上,您覺得這該如何處理呢?”容斐很是恭敬的彎腰。
“皇上,這事您的心中定然是最不舒服的那一個,無論您說什麽,阿斐,都定然會做到。”最後這一句話裏麵,透著狠勁,一股子狠勁,讓呼爾赤的眼中有些異樣。
皇上點點頭:“阿斐果然是朕的好臣子,雲起國的真心,朕沒有看見,周家公子這種局外人,都對公主更好一些,呼爾赤,你還有什麽好說的?難不成還要在這裏說你是真心的?”
“那朕給你提個條件,若是朕的容貞嫁過去,你是否願意遣散你所有的妃子,然後約定之後也不再娶,可否?”皇上深吸一口氣。
其實若不是因為容貞落水的事情,皇上也不會這樣的,但是現在經曆過這件事了。
若是皇上再發脾氣的話,那豈不是讓雲起國看輕我們薑國了?
顧綰綰心中對於這些事清楚的不的了。
當然,若是不是因為經曆過上輩子的事情,她也是不知道的,但是偏偏就是經曆過了。
“皇上,這側妃隻是側妃,正妃的位置,當然是公主的,以後也不會再娶,可是皇上若是讓我遣散兩個側妃,這不是太過分了嗎?”
“你非真心卻來誆騙朕,想要娶朕的寶貝女兒,究竟是誰過分!呼爾赤,你不要覺得,你是雲起國的皇子,就可以跟朕大呼小叫的!”
皇上說完,抬頭:“別的朕也就不說了,呼爾赤,你自己想想,朕給了你多大的麵子吧。”
呼爾赤咬牙看向容斐:“侯爺,我們素來無冤無仇,你這樣針對是什麽意思?難不成是想和……”
“和雲起國為敵?”容斐眼中輕佻,很是不將呼爾赤放在眼裏。
“在薑國,凡事都是講究真心二字的,若是真心都沒有,你憑什麽想要娶公主,公主薑國隻有一個。”
皇子你雲起卻是有好幾個。
皇上聽到這話之後,臉上更加難看了。
確實是這樣,若不是容斐提醒的話,他還真就不把這個當一回事了,隻當是正常,但是現在說出來的呼爾赤的心就能夠被看的更明顯了。
實在是讓人生氣!
“婚事就此作罷,雲起國不必再說了。”皇上說完,有些生氣的起身。
離開。
呼爾赤還想說什麽卻是被容斐一把拉住手腕,然後攔住。
呼爾赤看著容斐:“侯爺,你又要幹什麽?”
“幹什麽?難不成你覺得你現在還能夠娶公主?”
“你!若不是你們搗亂,怎麽可能會變成這樣!說來說去,不過是你自己心思不單純!容斐,你別以為你什麽心思我不知道,你最好是藏住了,要不然,到時候你就是雲起的敵人!”呼爾赤的臉上很是凶惡。
容斐卻是看了一眼一直站在一邊的顧綰綰:“什麽心思?爺從來不怕你雲起國,隨便你怎麽說,爺就是不怕,怎麽?打一架?”
“你現在說的輕鬆,到時候等到開戰了,你就知道你現在說的話有多麽的愚蠢!容斐,你記住了,呼爾赤從今天開始,和你勢不兩立。”
“說的爺好像稀罕跟你們做朋友一樣,有事說事,沒事就別去煩皇上了,皇上是個好人,但是公主更不是好欺負的,我薑國的百姓也不是好欺負的。”容斐說完,甩開呼爾赤的手腕:“怎麽?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呼爾赤咬牙:“你等著!”
“等著就等著。”
容斐說完,勾唇。
顧綰綰竟然覺得,這個時候的容斐實在是有點帥氣了。
簡直就是太霸道了。
這樣的容斐才是正確的嘛!
這樣想著,顧綰綰立刻上去幫容斐捏捏肩:“侯爺辛苦了,侯爺都出手了,那呼爾赤定然是不會再做什麽了。”
“你倒是會趁著這個時候來拍馬屁。”容斐沒好氣的說了一聲。
顧綰綰也不在意:“這次的事情,公主定然是非常感謝侯爺您的,侯爺千萬不要推辭啊,到時候賞賜若是能夠分給微臣一些的話,微臣定然會非常開心的!”
“顧綰綰,你既然是這麽喜歡銀子,之前呼爾赤跟你談條件的時候你為什麽不同意?”容斐捏住顧綰綰的臉。
顧綰綰覺得自己的臉有點疼,蹙眉:“侯爺,放開怎麽樣?”
容斐搖頭:“說清楚了就放開 。”
顧綰綰沉思片刻:“若是聽了呼爾赤的,今後都會沒銀子拿了,可是若是聽您的,還有幫著公主的話,今後還是有銀子拿的,就是這個事。”
說完,容斐的臉上神情有點古怪。
“真的?”
“這話有什麽假的,誰會說這種假話來騙人,後夜你傻了嗎?”
說完,容斐冷笑一聲:“行,你倒是個聰明的,爺知道了。”
“微臣向來都是聰明的,不過這件事畢竟是微臣和侯爺兩個人辦的,等到公主給送銀子……”
“都給你。”容斐不耐煩的說道。
“好嘞,微臣恭送侯爺,要不然微臣直接送侯爺回去吧?”
說完,顧綰綰很是狗腿的伸手。
容斐擺擺手:“不必了,爺自己回去,你該幹嘛幹嘛去。”
顧綰綰點點頭:“侯爺怎麽開心怎麽來就行。”
顧綰綰看著容斐離開之後,就是拉住周雲清:“周公子,現在你可能要先拖一拖了,不然得話,實在是太明顯,雲起的事情肯定是會被安在你頭上的,既然是你已經決定跟公主在一起了,你就要好好的想想了,這事情你要怎麽處理,還有就是國公府的事情。”
“有些事情並不是你不爭,就不起發生的,周遠心思不純,更是沒什麽本事,要是國公府交到他的手上,定然是要出大事的,你可清楚?”
說完,很是認真的看著周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