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知道的。

周遠低頭:“這事急不得,既然是決定了要做公主的男人,雲清定然是會讓自己變得能夠和公主般配的,多謝女官的提醒,若不是女官和侯爺的指點,雲清定然現在還是什麽都做不了,多謝了。”

“你老是謝我做什麽?你好好的做好自己的事情,該做的,不該做的自己分清楚。”

“是,雲清知道。”

顧綰綰渾身一個激靈,真是想不到,上輩子那麽厲害的人物,這個時候竟然是這麽乖乖的聽她訓斥,顧綰綰真是覺得……很神奇。

“女官等會兒是不是要去找公主?”周雲清有點猶豫的樣子。

顧綰綰原本是一會兒要去街上的,但是想想:“是。”

“那還勞煩女官替雲清帶一句話,等到今後都穩定下來,等到雲清能夠與公主相匹配,雲清定然會八抬大轎迎娶公主回國公府。”

周雲清說完,又是抬手就要行禮。

顧綰綰突然就覺得,周雲清這人,確實是不錯,也真是不知道,上輩子怎麽就成了那樣冷冰冰的一個人。

還有容斐也是,容斐分明是好相處的,而且還很大方,但是上輩子卻是人人害怕的小閻王。

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顧綰綰歎了口氣,自己是不是管的太多了,別人要如何,即便是她想管,也是管不著的。

這樣想著,往容貞的宮殿那邊走去。

不一會兒就到了。

正好裝上蘇公公,蘇公公剛剛說完容貞的事情,轉頭就看見顧綰綰。

顧綰綰有點不好意思的看著他,蘇公公倒是大方的:“女官真是跟公主關係好的,難得啊,難得啊。”

說完,又是搖搖頭,顧綰綰笑了笑:“公公說的,倒是讓綰綰心中有些不好意思了,公公才是辛苦了.”

說完,蘇公公笑得更深了:“女官是個大氣的。”

顧綰綰進門,就看見容貞的臉上是遮不住的笑容:“綰綰你來啦?”

萬貴妃也坐在一邊,眼中是微微的笑意。

她定然是不希望自己的寶貝女兒出嫁的,尤其是嫁 去那麽遠。

“貴妃娘娘,公主安好。”

顧綰綰低頭。

萬貴妃一揮手:“你來還這麽客氣?是本宮從前小瞧你了。”

顧綰綰不敢居功:“微臣同公主交好,定然是要為公主排憂解難的,再者若是那雲起國的皇子真心也就罷了,偏偏是個不老實的,也正是因為這樣,皇上才會生氣。”

“會說。”

萬貴妃的眼中永遠都是有些讓人捉摸不透的意思。

顧綰綰別過頭:“公主,雖說現在婚事已經解除了,但是還是要……”

話還沒說完,容貞就走過來拉住顧綰綰的手:“母妃,我和綰綰先出去一會兒,出去一會兒,一會兒就回來。”

萬貴妃嘖嘖兩聲:“多大了,竟然還覺得母妃不好,什麽事都不願意當著母妃的麵說。”

說完,容貞立刻就是有點不好意思的看著自家母妃:“這事,這事吧,這事不方便,母妃你見諒哈。”

萬貴妃別過頭,眼中還是有些不開心的意思,但是也沒辦法。

自家女兒就是不願意跟自己多交流,那能怎麽樣呢?

顧綰綰和容貞到了一處地方,容貞還沒開口,顧綰綰就先說了:“周雲清讓我帶句話,他會努力的變成能夠和你站在一起樣子,所以讓你不要著急,知道了嗎?”

真是操碎了心。

顧綰綰看著容貞滿臉的緋紅,有點無奈了。

容貞卻是毫不在意:“真的?真是這樣的?那這樣的話,是不是就是說,我算是得到了周公子的承諾?那樣的話,是不是就是讓我等著就行了?到時候周公子會來娶我的。”

“你都做了這麽多了,若是周雲清還不願意出手的話,那就真的是要不得了。”

說完,搖搖頭:“公主,你能不能矜持一點,你是個女子,現在你能做的都做了,接下來的事情就要等著周雲清來做了。”

容貞點點頭:“知道了,知道了,若是這事不發生的話,我還不知道周公子的真心呢。”

“之前是誰說自己很傷心,很失望的?公主,你倒真是忘事快的很。”

“那不是有誤會嗎?等到誤會解除了,就沒事了。”

容貞臉上的粉紅色顧綰綰看一眼就覺得有點不爭氣。

當時這麽傷心,現在又是這樣,幸好周雲清是個講義氣有品德的,要是換了別人的話,定然就不會覺得容貞需要珍惜了。

“好了,既然是話已經帶到了,那別的就不說了,公主,我先走了。”

容貞擺擺手讓顧綰綰走,但是卻是立刻又把顧綰綰拉回來:“既然是周公子給我帶話了,那你也給周公子帶句話好了,就說……就說我……”

“公主,這話現在說不得,若是讓呼爾赤發現了,到時候又是問題,畢竟現在是說呼爾赤的問題,薑國才退婚的,若是現在讓人發現了這些事情的話,那就不好了。”

“你是說呼爾赤會因為這個做文章?可是就算是被發現了,呼爾赤該不好還是不好,總不可能就因為……行吧行吧我知道了,我現在好好的老老實實的就是了。”容貞說完,臉上有點點的失落。

顧綰綰卻沒有心軟,因為她是知道的,要是這個時候再出問題的話,之前的事情就都白做了。

顧綰綰安排好一切,才是出宮。

哪知道剛剛出宮,就是遇見呼爾赤,呼爾赤就好像是故意等在那裏的一樣,看見顧綰綰出來,立刻就是上前:“女官,你是什麽意思?難不成是故意的嗎?我真心求娶公主,一開始你就推三阻四的不願意幫忙,現在又是鬧出這種事情,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顧綰綰後退一步,呼爾赤卻是上前一步,捏住顧綰綰的手腕:“怎麽?難不成我說的都是假話?你若不是成心的,怎麽會做這些事情,女官,你到底是有什麽看我不順眼的,非要跟我這麽作對!”

說完,又是上前一步:“說!”

顧綰綰眼中沒有任何的害怕,甚至有點好笑的看著呼爾赤:‘說什麽?’

呼爾赤看見顧綰綰完全不害怕,也是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