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放寬心,並非是一定會受罰,世子爺這邊,你們且實話實說即可,若是沒有旁的事情,我先回去了。”顧綰綰微微點點頭。

胡青和桃裏隻能是歎氣向著皇宮的方向走去。

綰綰回到容斐這邊,容斐那張妖孽一張的臉正對著綰綰的臉,他的唇角甚至是一抹笑意。

“怎麽,膽子那麽大,兩個宮女,倒是唯唯諾諾。”

顧綰綰剛想低頭有些羞愧自己竟然被容斐看出來了。

不想再抬頭,隻看見他臉上有些嘲諷的看著自己。

“丟人。”

顧綰綰嘴角僵住:“奴婢不理解世子爺是什麽意思。”

說完,隻見容斐放下碗筷,慢慢起身:“那天在院中你扒在窗戶下的時候可不是今天的模樣,扯著嗓子喊人的時候也不是這樣。”

什麽?

顧綰綰不敢抬頭,她的眼中滿滿的都是不可思議。

“還要爺說得再詳細一點?顧綰綰,你裝什麽。”容斐直接扯開了顧綰綰的假麵。

她想過千萬種相處方式,但是萬萬沒想到這世子爺竟然這麽難伺候。

轉挑她不好拿出來說的事情說。

“世子爺在說什麽,奴婢不懂。”顧綰綰垂死掙紮。

死活不認。

那天晚上的時候,兩文可是半點反應都沒有的,怎麽可能!

回去真的要好好問問。

“不懂沒關係,你隻需記住一件事情,你現下是爺的候府,你丟了什麽爺都不管,但要是敢丟了爺的臉麵,爺就殺了你。”

容斐說完,將碗往前麵一放:“坐下吃飯。”

顧綰綰抬頭,心中想法有些複雜。

這容斐是可以沒規矩,因為世子爺背後可是有皇上護著的,但是她是誰,她不過就是一個貼身女官,若是說得難聽一些,便是高級些的皇室丫鬟。

能夠做什麽?

能夠囂張什麽?

那不是自己找死嗎?

這麽想著,越發的覺得自己今後的日子怕是會不太好過。

“奴婢是女官,不可和世子爺在同一席位上吃飯。”顧綰綰還是不敢太放肆。

容斐的嚴重染上一絲不耐。

容斐瞥了他一眼:“真不吃?”

“不是不吃,是這樣做,不合規矩,等世子爺吃完,奴婢會去吃。”顧綰綰沉聲,雙手始終是規規矩矩的放在自己身前。

但容斐越是看見她守規矩的樣子,就越是反感,隻覺得虛偽。

“四斤。”容斐開口。

綰綰一愣,不知道這小祖宗又要做什麽。

“爺。”四斤從門外進來。

“端個板凳,再端個小板凳,以後女官,就在這裏吃飯。”容斐鳳眸輕挑。

四斤不解,但還是照做。

板凳端過來,綰綰的死死地握緊拳頭,恨不得把這個祖宗好好的打一頓讓他清醒清醒。

她的命隨隨便便就捏在別人的手中,她要是不守規矩,死的更快好嗎?

就算是之前有些放肆,那也是因為她這邊是起有道理的,有道理就不怕,現在難不成要因為容斐的性格就變得沒規矩嗎?

絕對不可能!

等著的。

容斐親自將一碗飯中夾了許多菜,放在板凳上,又指了指那個小些的板凳:“不客氣,爺賞你的。”

“吃吧。”

四斤差點沒忍住,世子爺這是要做什麽?

顧綰綰笑了笑:“爺……”

容斐隻是看著她。

顧綰綰笑了笑:“奴婢遵命。”

說完,完全沒了形象,就坐在了那矮板凳上,裙子拖在地上,整個人的姿勢都不太雅觀。

“爺賞你一起吃飯你不樂意,那就賞你陪著爺吃飯,開心點,別好像是爺虐待你一樣。”容斐那張好看的臉上滿滿的寫著欠揍。

‘‘那還真是謝謝爺的賞賜。’’說完,對著容斐笑了笑。

或許是容斐覺得無趣,總算是不再折騰她了。

就在這時,一陣味道飄來,很香,顧綰綰抬頭,那味道正是龍涎香的味道,也是那晚狂徒的味道。

她的指尖頓住,目光落在容斐的肩頭。

不出一會兒,容斐被她盯著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蹙眉看過去:“你幹什麽?”

顧綰綰連忙收回目光:“不知世子爺什麽時候開始學習。”

容斐被顧綰綰一說,心中已經是沒了心思繼續吃飯:“爺什麽時候學習,用你管?”

“奴婢是皇上派來督促世子爺學習的女官,即便是世子爺您再不願承認,該做的,還是要做的。”顧綰綰臉上笑容得體,心中卻是樂開了花。

容斐是不愛學習是嗎?

她就偏偏要跟容斐說,你要學習。

讓這個小霸王吃癟真是最好不過的一件事了。

這麽想著,容斐一揮手:“爺天賦異稟,文武雙全,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你要爺學什麽?”

說完,繞有興味的看著顧綰綰。

顧綰綰虎軀一震。

這麽全能?

輕咳一聲:“即便是都會了,溫故而知新,世子爺覺得呢?”

“顧綰綰,你是不是沒什麽別的東西監督了,所以說什麽溫故而知新,原來皇上派你來事因為器重你,沒想到你竟然這樣的沒用,你會什麽且說來讓爺聽聽。”容斐那張好看的臉上依舊是笑意,完全沒有之前在街上的時候。

那麽冰冷恐怖。

但是現在顧綰綰看著那張好看的臉,卻是太陽穴都在跳。

“奴婢會什麽沒關係,因為奴婢謹記皇上讓奴婢來的目的,是讓奴婢監督世子爺您,並不是讓奴婢教您,世子爺您的功課自然是有先生教的,所以還請世子諒解。”顧綰綰從小板凳上起來。

隻覺得腳後跟發麻,若是頓頓都在這小板凳上吃,那簡直就是要命。

原本她是女官,雖說是不能夠和容斐在一張桌上吃飯,但她是有小灶的!

完全不需要受這個苦!

“你根本就是什麽都不會。”容斐嘴角的嘲笑越發的明顯。

顧綰綰實在是沒忍住,抬頭:“世子爺想學什麽,奴婢定然竭盡全力給世子爺您找來最好的師傅教你,奴婢的技巧拙劣,萬一教壞了世子爺,那才是大罪過。”

“無妨,爺從來不會嫌棄女人,你什麽都不會也沒關係,從今天開始,你就跟在爺的身後,陪著爺一起去宮中上課,爺上什麽課,你就上什麽課。”

顧綰綰:“?”

不等她想多。

容斐慢慢走近:“貼身監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