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
顧綰綰倒吸一口涼氣,疼得渾身都要散架了一樣,實在是忍不了。
“世子爺您幹什麽!”
四斤立刻扶住顧綰綰,不讓她落地,免得再摔著屁股。
容斐臉色陰沉,卻是陡然更紅了一點。
顧綰綰這個女人怎麽能夠這樣的幹涸!
“瘋了!”
“果然是見色起意!”
這就忍不住要來看他洗澡了。
再過段時間,這個女人豈不是要爬到他的塌上去?
簡直就是……
大膽!
這樣想著,容斐胡亂的起身。
顧綰綰卻是不甘心,手裏還抓著容斐的毛巾沒撒手。
一跺腳。
摔都摔了,憑什麽?
她今天要是看不著,就是豬!
這麽想著,直接衝了進去。
容斐愣住了,顯然是沒想到這個顧綰綰竟然還敢進來。
顧綰綰先是看向容斐的肩頭,然後蹙眉。
又是大膽的往下看了一眼,才轉身離開。
該死。
這容斐肩頭的傷口,根本就不是牙印。
是被刀傷蓋住了。
肩頭的刀傷。
根本就看不出來牙印了。
隻有一道長長的疤痕。
顧綰綰隻覺得不忿。
什麽都沒看出來。
但是容斐的嫌疑……還是不能摘幹淨,隻能是把其他幾個人都好好的查一遍才行了。
顧綰綰是個著急的。
容斐此時在浴桶裏麵卻是傻眼了,顧綰綰剛才是在幹什麽?
看他的身子。
還那樣大膽的看。
還看兩次!
丟出去一次,竟然又進來一次!
簡直就是過份啊!
這麽想著,整個人都是覺得不太好了!
怎麽辦?
什麽都沒看見,顧綰綰開始生氣了。
麵向容斐:“世子爺你是幹什麽?不是你說要奴婢在你洗到一半的時候進去?你這樣說的奴婢也是這樣做的,你怎麽又不滿意了,奴婢想伺候你洗個澡怎麽了?你府上都是男子,難不成要男子給你洗澡?”
“簡直就是難伺候得很!”
說完,四斤的臉色有點難看,然後就是恨不得捂住顧綰綰的嘴。
容斐臉上的神色則是很精彩。
不等四斤捂住顧綰綰的嘴,顧綰綰又是雙手叉腰,露出雪白的手腕:“世子爺即便是脾氣大爺不該是這樣大的吧,奴婢什麽都沒做,不過就是想討世子爺您歡心,也是看著世子爺您自己實在是可憐你,所以才會這樣的,你若是實在是不願意讓奴婢幫您洗澡。”
“那奴婢日後絕對不會幫你洗澡了!”
這麽說完,四斤低頭,閉眼。
撓撓腦袋。
隻覺得頭疼。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突然想起兩文。
“女官,世子爺……從來沒人幫他洗澡的,都是他自己洗。”
說完,顧綰綰一愣,心裏咯噔一下。
兩文?
“什麽?你一定是在騙我。”
說完,四斤又是點點頭:“真的沒有人幫忙的,從小就是,您真的是誤會了,我原本是想攔著您的,但是實在是沒攔住,就成了現在這樣,若是您繼續說下去的話……”
顧綰綰嘴角一抽。
難不成是真的誤會了?
“不對,兩文說是問過你的!”顧綰綰掙紮。
四斤搖搖頭。
顧綰綰隻覺得自己算是闖了大禍了。
簡直就是奇怪了。
心中也是有了個數,知道大概是什麽情況了。
一定是兩文那個丫頭搞鬼!
簡直就是神奇得很啊!
這個死丫頭!
就在她難堪的時候,腦中千回百轉。
深深閉眼。
撲通一下。
直接就給容斐跪下了。
“世子爺,奴婢有罪。”顧綰綰視死如歸。
四斤也是低頭,下跪:“世子爺,這事說起來也是怪屬下我,要不是屬下沒跟兩文說清楚的話,兩文肯定也是不會讓女官這樣想錯的,都是屬下說的不夠好,要是再有下次,定然會給您說好的。”
這樣說完,裏麵卻是沒有任何動靜。
顧綰綰的頭更低了一些。
“世子爺,若是您實在是要責罰的話,那就責罰奴婢吧,奴婢也長長記性,就算是您把奴婢從窗戶丟出來也沒關係,奴婢能夠理解的,奴婢絕對不會告狀。”
顧綰綰滿臉通紅。
“你要向誰告狀?”容斐冷聲。
“奴婢說笑的,隻是為了讓世子爺您回句話而已,世子爺,您千萬別生氣,雖說不能讓奴婢洗澡的時候,讓您這樣來一通,但是您想怎麽懲罰奴婢都可以,是跪著吃飯,或是不能吃飯,又或是讓奴婢回尚書府跟姨娘呆在一起受罪都沒關係,隻要是您能夠消氣,怎樣都沒關係。”
說完,整個人都是直接趴下了,趴在地上,也不敢抬頭看容斐。
容斐慢慢走出來,看著顧綰綰的模樣,簡直就是好氣又好笑。
“你半年的俸祿沒有了。”說完,看向四斤。
四斤的臉一下就垮了。
原本他是存了不少銀子的,但是為了給兩文買吃食,花了不少,若是再罰半年的俸祿的話,定然是會日子拮據的。
這樣想來,簡直就是太慘了。
顧綰綰也是喪氣了。
“隻要是世子爺願意,不論是如何罰奴婢,奴婢都是認了,隻是半年的俸祿是不是太多了一些,世子爺,你也是知道的,奴婢身邊有個貪吃的丫頭要養,若是罰這麽多的話,奴婢實在是受不住啊。”
顧綰綰說完,四斤真想好好的問問顧綰綰,為什麽她說給兩文買吃的花了不少錢,但是他也是花了不少錢給兩文買吃的。
兩文還說每次她要吃的時候,顧綰綰都是不給她買的,都是讓她自己去廚房偷得。
女官的錢財定然不是給兩文買吃的了!
這樣想著,四斤隻覺得憋屈。
他都還沒拿兩文當借口呢!
容斐卻是出聲:“那就一月。”
“多謝世子爺!”顧綰綰立刻謝了一聲。
四斤也是開口:“多謝世子爺!”
“沒說你。”容斐看著四斤,“你的半年,一個子兒都不許少,聽明白沒有。”
顧綰綰拍拍自己的胸口。
四斤癟嘴差點沒哭出來。
“爺……”
分明就是女官闖進去了啊!
“嗯?”容斐輕聲。
“屬下定然會好好監督自己。”四斤立刻補了一句。
這樣說完,容斐才是不再管四斤,看向顧綰綰。
“你的,一個月俸祿,還有,你不是喜歡給爺洗澡?”
“啊?”顧綰綰抬頭,這家夥要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