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罰你給爺洗澡,洗到爺滿意為止。”

說完,顧綰綰吞了口口水。

容斐的身材是極好的。

若是不然的話,也不會看完之後還要再往下看一眼。

但是。

給他洗澡?

這種美事,自然是不能讓容斐察覺她的開心的。

這樣想著。

立刻就是抬頭:“世子爺,當真是要如此嗎?”

這樣說完,容斐立刻就是低頭:“不喜歡?”

顧綰綰上輩子沒摸著過好看的男人,更是不用說看人家的身子了,左右也是沒法子嫁人了,難不成要守寡一樣的過一輩子??

那也著實是太慘了一些 。

還不如看著容斐的,畢竟容斐也是旁人想要卻是得不到的公子。

但是若是讓容斐覺得她太主動,也是不好。

“不是喜歡不喜歡的事情,而是世子爺您終究是要娶親的,若是讓您的妻子知道這事,不太好,畢竟奴婢是女官,女官應當是正身,督促您學習,而不是幫您洗澡這種事情,世子爺您能夠明白嗎?”

這樣說完,容斐冷哼一聲:“虛偽,若是不想,為何闖進來?顧綰綰,爺給你這個機會,你若是不珍惜的話,就沒了,爺的話容不得你反駁。”

容斐是這樣想著的,左右顧綰綰也是不能嫁給別人,也是因為他,既然這樣的話,倒是對她寬容一些也是可以的。

四斤看著容斐,隻覺得自己家世子爺真的是變了,若是換了別人在他沐浴的時候闖進去,定然是會被丟出來,然後直接宰了,換作是女官之後,則是還讓女官繼續洗。

這不是差別是什麽?

這樣想著,立刻就是覺得自己委屈的很。

憑什麽世子爺看上去還挺高興的,還要罰他。

但是現在也是不敢繼續說,怕容斐一個不樂意,又給他加上幾個月的俸祿。

那就完了。

到了第二天的時候,顧綰綰拿著毛巾就站在門口,袖子擼起。

容斐已經是泡在浴桶裏麵。

顧綰綰倒是想不明白,一個男子天天活的倒是比女子還要精致。

這是怎麽回事呢?

她都沒有什麽敷臉的東西,可是這容斐卻是拿來敷腳。

這是怎麽回事呢?

顧綰綰站在容斐身後:“世子爺,奴婢的手勁小,您若是覺得不舒服,奴婢立刻就去叫旁人來。”

容斐看著顧綰綰這模樣:“你替人洗過?”

是城外的潘安?

難不成顧綰綰已經是偷偷同那人見過了?

容斐臉色一沉。

“沒有。”顧綰綰搖頭。

“那你為何如此熟練。”容斐不信。

“不熟練,不過自己給自己洗澡是如何的,就是如何給世子爺您洗澡。”說完,很是認真的看了容斐一眼,容斐這才點點頭,原來是這樣。

顧綰綰這才又一次的將毛巾放上去,仔仔細細的盯著容斐肩頭的刀傷看了很久。

“世子爺,您這肩上的刀傷,可是那時候在城外被歹人所害?”說完,容斐渾身一僵。

感受到顧綰綰指尖的時候,渾身又是一僵。

這女人是如何做到這樣大方的?

一點也不像是這個年紀的小姑娘該有的模樣。

不對,即便是年紀大的老姑娘,也是不會如此的。

難不成在尚書府真的吃過什麽虧?

被姨娘迫害成這樣?沒臉沒皮。

還是做什麽都不敢反抗。

這樣想著,隻覺得腦子嗡嗡作響。

“顧綰綰,你在想什麽?”

“奴婢多嘴了。”顧綰綰覺得容斐肯定是不願意她多問,立刻就是認錯。

感覺手下人的身子越發的燙,顧綰綰伸手撈了撈桶裏的水。

剛好,不涼不熱的。

不錯啊。

這是為何呢?

這樣想著:“世子爺,您若是覺著水太燙,就說一聲。”

難不成是男子更怕熱一些?

容斐現在是一動不敢動。

這顧綰綰實在是大方,但是若是現在收回自己的命令,不讓她洗了得話,豈不是顯得他沒有男子氣概?顧綰綰定然是要在心中笑話他的。

這樣想著,容斐還是憋住了沒說話。

“不燙。”

顧綰綰這才點點頭,嘟囔一句:“不燙怎麽著身子這麽燙,莫不是病了?”

“顧綰綰,爺沒病。”容斐咬牙切齒。

他這樣強健的人,怎麽可能會生病。

這樣想著,顧綰綰卻是一瓢涼水加了進來。

容斐一個激靈。

“世子爺,您體格好,但是若是這樣一直燙著也是不好的。”顧綰綰很是擔憂。

容斐幹笑兩聲。

他剛剛說完自己體格好,一瓢涼水不算什麽。

可是顧綰綰的手指上來的時候,又是燙了不少。

顧綰綰咬牙。

這容斐定然是不好意思了。

於是又是加進去一瓢涼水。

容斐隻覺得自己背後一陣涼意慢慢的爬上來,蔓延到了他的整個後背。

顧綰綰加涼水,是偷偷加的。

顧綰綰是想著容斐若是不說她的話,那就是默認了。

於是看著容斐不說話的模樣,又是偷偷的加進去一瓢涼水。

一共三瓢涼水。

原本就不太暖和的水,現下更加不暖和了,容斐隻覺得自己不敢動,一動就是有涼水包住自己的身子,讓他難以接受。

這顧綰綰是故意的!

定然是想著自己的俸祿被罰了。

所以成心報複!

這樣想著,深吸一口氣。

“世子爺,您還好嗎?”現在還是燙啊!

顧綰綰覺得容斐沒救了。

伸手就探向容斐的額頭。

容斐立刻避開,顧綰綰卻是被容斐的胳膊帶到了袖子,整個人向前栽倒。

無巧不成書。

顧綰綰直接倒在了一邊,同她一起倒下的,還有放在架子上的那一盆涼水。

通通倒在了容斐的頭上。

容斐的臉陡然就白了。

顧綰綰伸手捂住自己的嘴:“世子爺。”

說完,也是不知道怎麽形容。

“沒關係,您自己也說了,您體格好,定然是不在乎這點涼水的。”

說完,自己都是有些心虛了。

容斐僵硬的起身:“明日不必來了。”

說完,顧綰綰慚愧的低頭。

“是。”

容斐擦幹淨自己的身子,慢慢走出去,看向四斤。

“日後不許讓顧綰綰踏進爺洗澡的地方一步。”

四斤不解,怎麽昨日還讓女官去幫著洗澡,今日就是翻臉了。

緊接著,顧綰綰也是濕答答的走了出來,四斤驚訝的捂住自己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