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著天黑出城!

還用麻袋!

魏芸現在覺得自己被羞辱的簡直就是沒有一點點的顏麵了。

顧遠山也是蹙眉:“這畢竟是你姨娘,你用麻袋捆起來像是什麽樣子!簡直就是胡鬧!”

“就姨娘這種不老實的,爹爹難不成心中沒有數嗎?若是不捆起來,到時候指不定姨娘會鬧出什麽幺蛾子,說不定半路從車上跳下來同女兒爭論一番都不知道,到時候爹爹定然又要怪女兒,說是女兒沒有處理好,可不會說是因為姨娘如何不是?”

說完,顧遠山的臉上頓時就是有些難看,但是顧綰綰卻是坦然:“爹爹且放心,這事女兒說是會處理好,就是會處理好,定然是不會給你鬧出什麽大事的。”

說完,笑了笑。

顧遠山隻能是重重的歎了一口氣,也沒法子再多說,就這樣,魏芸就被捆了個四腳朝天,然後丟進一個黑乎乎的麻袋裏麵,丟上了馬車。

上了馬車直奔城門,就差一刻就要關門,守城的士兵有國公府的人,知道自家這新嫁過來的夫人是對自己的長姐,也就是現在眼前這位不滿意的,也是想著能在顧青青的麵前賣個乖。

“敢問女官,這黑色麻袋裏麵的是……”

“一個犯了事的下人,世子爺讓我處理了,你可是有意見?”顧綰綰語氣強硬。

那士兵也是沒想到,雖說是想賣乖,但是還不至於的去得罪候府的女官,立刻就是賠笑。

“自然不是,隻是這也是按規定辦事,所以還是要打開檢查檢查的,您說是嗎?”

魏芸也是知道這守城的人是國公府的人,果然就開始不老實的動起來,可是手腳被綁住了,嘴裏也是被塞進一大塊布條,說不出話,隻能是哼哼唧唧的亂叫。

顧綰綰毫不留情,一腳踢過去。

“這下人是世子爺要處置的,性情暴躁,好容易將她裝進去,難不成你又要打開?她是有功夫在手上的,若是跑了,我是拿你去給世子爺交差嗎?”顧綰綰挑眉。

那士兵心裏嚇了一跳,立刻就是搖搖頭:“不敢不敢!自然是您說是什麽便是什麽。”

聽到這話,魏芸立刻就是翻了個白眼,剛想動彈,顧綰綰又是一腳:“還不老實,非要我扒了你的皮?下賤東西,找什麽晦氣,回頭讓世子爺剁了你個不識好歹的!”

士兵聽著這話,越發像是在說自己,立刻就是驚出一身冷汗,也是不敢再如何,立刻放行,這要是這樣世子爺知道了,得不償失的!

“放行!”

“女官還請辦完事就在外邊歇歇吧,城門馬上就關了,就不好進城了。”

顧綰綰點點頭:“自然是知道的,我也不是成心難為你們的人。”

說完,才是離開。

等到出了城,到了莊子上,顧綰綰看了一眼兩文,兩文立刻就是提起麻袋,開門的是一個中年男人,是管著這個莊子的主人。

“我是尚書府嫡女顧綰綰,奉了爹爹的命令,將這個犯了事的不識好歹的女人送來這莊子上受罰,不打擾吧。”

顧綰綰說完,男人惶恐的搖頭:“自然是不打擾的,不打擾的,不知道這是……”

顧綰綰回頭看了一眼,兩文雙手一撕,麻袋就從中間裂開,管事的剛剛看見魏芸,就是嚇得腳下一個沒站穩,幾乎倒下。

“這,這,這不是,這不是夫人嗎!這!”齊峰驚恐的看著魏芸。

魏芸咬牙瞪眼看著顧綰綰。

顧綰綰卻是冷哼一聲:“再瞪著我,這繩子你就別想解開了,什麽時候願意認錯了,什麽時候再放開你。”

說完,魏芸氣的渾身都在發顫,齊峰隻覺得自己算是接了個大麻煩,簡直就是可怕啊!

這魏芸雖說隻是一個妾,但是這些年了,老爺也是真真切切的沒有再納妾或是娶妻了啊,所以魏芸的地位,肯定是高的。

顧綰綰冷哼一聲:“夫人?不過是個犯了錯的罪人,原本也不是什麽夫人,你們聽明白了?”

齊峰當然知道眼下是什麽情況,立刻就是點點頭:“聽明白了!”

“今兒個我也回不了城了,不過明兒個或許我就會忘了,有些話我就現在說了,魏芸是個不老實的,她來這裏是因為她心思歹毒犯了錯,不是來這裏享福的,但是爹爹又看在我那嫁進國公府的妹妹的麵子上,給她留著顏麵,說是讓她來這裏管事,你看上去也是個聰明人,你可知道該如何做了?”

齊峰低頭,不敢看過去,但立刻就是應下:“自然是知道的!請小姐放心。”

“這魏芸不是個老實的,若是想跑,你們隻管將她抓回來餓上個兩三天的,她自然就是不敢跑了,對了,她慣會尋死覓活的掉眼淚了。”

顧綰綰看向魏芸:“你們不信就行了,都是假的,若是真要死了,那也是她自己作的,同你們沒有半點關係,當然,你們也不能故意害她,畢竟她還是我的姨娘,懂了嗎?”

“小的明白!”齊峰又是低頭,額角的汗珠都快滴下來了。

顧綰綰輕輕點點頭:“明白就好,我是喜歡同明白人說話的,最好是真明白了,這件事不要傳到城裏去,這是爹爹的意思,她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情,若是傳到城裏去了,丟人的是尚書府,尚書府丟不起這個人。”

說完,顧綰綰挑眉:“將她放了吧。”

說完,兩文又是粗暴的解開繩子,從魏芸的口中把布抽出來,差點沒帶掉魏芸一顆牙,魏芸捂著自己的腮幫子看著顧綰綰,顧綰綰隻是抬頭,雙眼平靜的看著她。

魏芸想起剛才的種種,又是想起這裏確實是沒人給自己撐腰,還是忍了下去。

顧綰綰冷哼一聲:“我懶得在這裏看著你,今夜我不在這裏住,你們自己好好看著這個婆娘,出了什麽岔子,我會一個一個的找你們。”

“小的不敢,小的定然會好好的照顧芸姨娘,請小姐千萬放心!”

說完,顧綰綰已經是出了門。

齊峰這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魏芸也總算是能夠撒潑,安排的屋子裏麵的東西砸的稀碎,又是叫來兩三個人,想要好好的出出氣,也是找幾個使喚的丫頭。

齊峰卻是怕顧綰綰會回來找麻煩,直接就是告訴魏芸,她在這裏沒人使喚,氣的魏芸又是罵到了半夜。

嗓子都啞了。

尋死覓活的折騰一夜之後,才算是消停,齊峰簡直就是心累的厲害,這算是請了個祖宗回來了。

但是也是無可奈何。

終於,魏芸折騰完之後,也是累的不行,這才睡下。

這邊顧綰綰卻是直奔自己母親的莊子。

若是自己專門來一趟, 那實在是太明顯了,於是趁著關押魏芸的檔口過來,便是剛好。

這個莊子上輩子的時候她住過一段時間,後來這莊子也不知是走運,還是如何,竟然成了城中最富有的莊子,於是顧綰綰便是記下了,可惜後來顧青青找上門來。

那時候的顧青青也是國公府的人,趾高氣昂的直接就是將莊子的地契搶走,更是說這是她的莊子,搶占了所有的錢財。

這輩子,她既然是知道這些事了,定然是不會再讓這些事發生的了。

所以,要盡快將莊子打理好才是。

正想著,就到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