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是好吃,可是最近胃口不太好,”洛嘉語強迫自己又喝些豆漿,看著一大桌的食物,有些可惜,“薇薇,明早不用準備這麽多吃的了,我也吃不下,太浪費了。”
“可是,情少說浪費不是問題,一定要讓少夫人什麽都吃一點,營養均衡。”薇薇見洛嘉語真的沒有主人的架子,大膽地啃起了蛋卷,脆脆香香的奶香味,又勾起了洛嘉語的食欲。
她啟筷又吃了些別的,實在吃不下了,又拿出手機撥霍情的電話。
電話依然沒人接聽,薇薇看著洛嘉語失落的樣子,笑眯眯地問:“少夫人在想情少了嗎?”
“唔,你怎麽知道……我臉上寫了?”洛嘉語慌亂地抹了下臉,被人看穿心事實在是件窘迫的事。
薇薇三兩下啃掉手裏的蛋卷,神神秘秘地說:“情少雖然沒有交代,可是早上、我聽見他在打電話,他好像準備回霍家一趟。”
果然!洛嘉語的心“蹭”的一下提了起來,握著手機的掌心已經滿是冷汗。
*
這條路不知道走過多少遍,但是今天的心情卻截然不同。
霍情的沒有心情欣賞車窗外的景銫,全程都表情嚴肅地盯著前方,沉莫開車時,一直隱約感覺到一股寒氣。
“少爺,到了。”沉莫將車速減慢,門口的保鏢抬手示意他們停下。
“你們不能進去。”保鏢看見坐在後排的霍情,有些底氣不足地說。
“不能進去?這裏是霍家,難道霍家少爺還不能進去了?”沉莫底氣十足地反問。
保鏢全都麵麵相覷,不知道該怎麽辦。
此時從別墅急匆匆跑來一個女傭,在保鏢的耳旁說了些什麽,然後又塞了些東西。
剛才還一臉嚴肅的保鏢抬手一朝,竟然允許他們進去了。
“少爺,這是怎麽回事?我還以為要硬闖呢。”沉莫將車開到了別墅門口,一道白銫的身影早就在門口等著了。
“兒子,你怎麽來了?”單雅琪不等車停穩就急急忙忙地走了上去。
霍情麵帶微笑地扶住她,輕聲問:“最近還好嗎?”
“我沒事,倒是你爸,從那天之後就生病了,身體不太好。”霍情點點頭,將話忍了下去,扶住單雅琪的肩膀就要進屋。
“你怎麽回來了?你是……”單雅琪帶著期望,她始終不希望霍情和霍世君徹底決裂。
今天看見他回來,還以為霍情是回來認錯的。
“我回來拿些東西。”霍情知道自己打破了她的希望。
“拿東西?拿什麽東西?”
“洛嘉語的證件。”霍情一邊回答,腳步也沒有停下。
單雅琪感覺腦子裏轟隆一下,拉住霍情問:“那女人回來了?你要和她結婚??”
“是……”霍情盯著單雅琪的眼睛,回答地無比堅毅。
“你瘋了嗎?你和那女人結婚,以後就別想回來了!”
霍情冷冷地哼笑著:“我做這麽多事,你以為是為了誰?”
“為了一個女人,你失去了一切,值得嗎?”單雅琪手指發顫,緊緊地握著他的手腕,“本來你可以成為霍家的繼承人,現在一無所有,你知道你錯得多離譜嗎?”
“繼承人?”霍情苦笑著鬆開單雅琪冰涼的手掌,“你根本不知道他做了什麽,我永遠不可能是繼承人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