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雅琪看著霍情眼底破冰的寒意,擔心地追問:“什麽?到底發生了什麽?”
“沒事,我去拿了證件就走。”霍情不想解釋,他更不希望讓單雅琪知道天網的存在。
霍世君的手裏一向握著黑與白,他卻選擇了霍岩留在“白”裏不被危險沾染;而霍情從小就被選中是天網的主腦候選,因為霍世君知道,將來控製天網的人,處境是最危險的。
然而他把這個人選定為霍情,可見其中的偏愛,已經非常明顯。
單雅琪還想勸霍情回心轉意,但他不斷加快腳步,衝著洛嘉語住過的下人房走去。
他找到之前裝洛言遺物的箱子,將幾個被洛嘉語當寶貝的毛絨娃娃一起裝了進去,然後在衣櫃裏翻起了她的證件。
“霍情,你想清楚了,你今天離開這裏……也許真的不能再回頭了,”單雅琪的聲音哽咽,無論她平日裏多麽潑辣,但在此時此刻盡剩作為母親的心酸,“就算我死在你麵前,你也不會改變想法了嗎?”
“我不會看著你有事,但是洛嘉語我必須娶。”
“洛嘉語是洛家的人,她接近你是有目的的!你不要傻了,為她失去一切根本就不值得!”
“有目的?”霍情手上的動作頓了下來,“那就讓她折磨我一輩子吧。”
“霍情!你真的是瘋了。”單雅琪衝上去,扯住霍情的衣角哭得泣不成聲。
她不知道還有什麽辦法可以讓霍情回心轉意,此時此刻,她願意放棄一切,隻是希望這個家不要散。
“她有了,四個月。”霍情扶著單雅琪坐下,她低泣的聲音戛然而止,不可置信地抬起頭,眼神中蔓延著不可置信的茫然。
“她有孩子了?”
“為了她,為了孩子,我也不會再回來了。”霍情知道自己母親的心疼,可他也有自己的堅持。
“哎……”單雅琪還想說什麽,但一想到孩子,她也說不出什麽別的勸誡。
霍情將洛嘉語的證件收好,突然想起自己房裏還有一樣重要的東西,在安慰了單雅琪後,他急忙回到了自己以前的房間。
洛言的那本筆記本還放在房間的暗格裏,上麵的東西實在太重要了,既然他已經決定不再回來,這個東西,必須一起帶走。
打開暗格,霍情頓時怔住了,裏麵空空如也什麽都沒有。
他探手摸了個遍,日記本確實不見了!
怎麽回事?霍情不敢相信,按理說這個暗格不會有別人知道,日記本怎麽會不見了?
他走至門外,看著空****的走廊,對日記本的下落沒有一點頭緒。
“老爺快回來了,你趕緊走吧。”單雅琪的身影出現在走廊盡頭,一下打破了霍情的思考。
他來不及糾結日記本的事,抱著一箱東西快步地走出了別墅。
單雅琪一直不舍地跟在身後,零碎的腳步終於頓在院子裏,隻能遙遙地看著車尾逐漸消失在視線裏。
“少爺,東西都拿到了嗎?”沉莫好奇地問。
“拿到了,隻是另外一個很重要的東西,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