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多,你別理了,這事俺會辦的。”汪大壯隨便兩句話搪塞過去,帶汪父去了裏屋上藥,直到晚飯他才出現。
洛嘉語留意到,他拿著筷子的手有些不自然,手掌被擦破了皮,看來是白天摔在地上弄傷的。
吃過飯,汪大壯拿出草藥搗碎打算敷在傷口上,搗鼓了半天也沒弄好。
見狀,洛嘉語主動上前幫忙,小心翼翼地將草藥塗在他的手心裏,然後用洗過晾幹的碎步包好。
汪大壯一直癡癡地看著她,臉上掛著傻呆呆的笑容。
“好了。”洛嘉語笑著打好結,一抬頭,正好對上汪大壯有些怪異的目光。
今日白天多虧了汪大壯奮身阻攔,她才沒有被李二貴給帶走,洛嘉語的內心對他又多了一些感激,少了防備。
可是看著此時汪大壯的眼神,她的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手上的動作也頓了下來。
汪大壯嘟起嘴,慢吞吞地朝著她湊了上去,洛嘉語嚇得立即起身就一瘸一拐地往屋裏走。
“我要去睡了,你也早點休息。”她把門關上,果然外麵很快就傳來了鐵鏈的聲音。
這晚洛嘉語根本睡不著,腦子裏不停地回想著來到園口村的一切,心裏充斥著越來越強的不安。
她思考了很久,最後還是決定想辦法離開這裏再說,就算是欠了這兩父子一個人情吧。
想到汪大壯剛才嘟起嘴的模樣,他莫不是想要吻自己?
洛嘉語不由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這家人、這個村子讓她越來越不舒服。
她在桌邊摸索了一陣,把一根鐵勺握在手裏來到了窗邊。
窗戶被一塊正方形的木板釘住,她把勺子卡在縫隙使勁一壓,沒想到輕而易舉就起了一個角。
白天的時候,她就發現這塊木板潮的很,腐朽地很嚴重,被釘住的地方也被蟲蛀地差不多了。
隻花了十幾分鍾,洛嘉語就輕而易舉地將門板給拗了下來,一陣涼風襲入,讓她竊喜不已。
拉過板凳,雖然腳還沒有恢複,她還是忍著痛從窗口爬了出去,躡手躡腳地朝著院門口移動。
這時屋裏傳來汪大壯和汪父的對話。
“你要把她看好,知道嗎?”汪父說。
汪大壯應和著,語氣中悔不當初:“俺就說讓你把她關好,你不信,如果拴好鏈子,她哪裏跑得掉?”
“之前借李二貴的5000塊錢還沒還完,那女人就跑了,你也沒了媳婦。這一次,一定要把小語看好,你找個時間給她說,如果她不願意留下,就關起來,不能再讓人跑了!”
轟——
洛嘉語的腦子裏徹底炸了。
這兩父子救她回來,居然是想讓她留在這裏當他兒子的老婆!
如果她不答應,還要把她關起來,到時候必定會使用各種手段來逼她就範。
洛嘉語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在這樣一個狼窩裏呆了這麽些天,還好今晚狠下心來逃走,否則到時候真是問天不靈求地不應。
此時院子裏沒有一點光線,隻有暗淡的月光,隱約照亮了院裏的輪廓。
她一刻都不敢耽擱,一瘸一拐地往前跑,一邊扭頭注意身後的情況。
啪嗒!
洛嘉語差點叫出聲來,完了,居然不小心踹倒了一旁的小木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