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牆之隔間,外麵已經圍上來了無數的人。

“小黑出來吧!為了殺你,我們出動了這麽多的人。”假皮看見了在門框之上燃起的那支香煙,香煙在不斷的燃燒著。

飄散出來的那股淡淡的煙氣,不斷的朝著外麵。

“你殺了我不少的人了,說實話我是真的很欣賞你,隻要你願意,我還是能讓你來當我的副手!”

此時,港口之中,白帶著人已經上了大船了。

白在聯係的老板,老板那邊也在用盡了自己最後的家底過來支援來了,老板的公司賣掉了,房產賣掉了。

將自己最後的一滴可利用的價值都已經榨幹了。

為了一個遙不可及,為了一個好像是夢裏才能見到的模糊景象。

他已經花費掉了自己的畢生心血了。

如果,有人要問一個為什麽的話。

或許,他自己也根本的說不出任何的一個理由來。

這個世界之上好像是就是有無數的東西,我們在為之奮鬥,我們在努力的為這個東西奉獻出了我們的一切,用了我們的生命。

最後,好像是也沒有一個什麽滿意的結果。

但,我們卻在為之奮鬥終身!

白站在了甲板之上,眼睛看著海麵。

她現在沒辦法去通知小黑了。

“白隊長,我們還不出發嗎?”身後有人在問道。

“等等……再等等。小黑和藍都還沒到呢!”白的心裏很複雜。

藍的心裏最終也還是沒有放下的去支援小黑去了。

在遠處的山坡之上,藍的狙擊鏡之中正在看著遠處,他看見了小黑了,也看見了小黑的浴血奮戰了。

但是,他所要麵臨的一比一百的戰鬥,手指搭在了扳機之上,但這一槍確遲遲都沒有扣下去。

因為,他害怕。

他的孩子才剛剛的出生,他還沒給自己的孩子取名。

他真的好像,好像回家。

回家去看看自己的孩子,然後在抱抱老婆,輕輕的在他們的耳旁的輕聲的說一句話,傾聽他們那呼吸的聲音,心髒在跳動著的聲音。

一夏過去了又一春。

就在著不知不覺之間,兩年了。

他的孩子也應該兩歲了。

“呼呼……”藍靠在槍托之上,他知道自己的心是真的亂了,特別的亂,亂到槍好像都在脫離他的掌控了。

世界在往前推移一點兒的時候,小黑點燃了一支煙放在了窗台之上,讓煙氣飄散出去,外麵的人就會覺得他還在這個房間之中了。

而小黑在所有人圍著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渾身的掛滿了手雷,用身體撞開了後麵的窗戶,繞到了前麵。

假皮還在門口,“既然,你不出來。那就不客氣了!”

“給我RPG!”

假皮扛著RPG直接的朝著門口就轟了一炮。

一炮下去。

轟!!

一炮下去之後,整個房間瞬間的崩裂開了,地麵都在不斷的震動著,整個棟房子在一下子的就崩塌掉了,裏麵堆積了大量的彈藥。

假皮的脖子在縮了縮,不由的在笑了起來,“這下總該是死了吧!你還不成渣!”

“你說誰在成渣了呢?”小黑出現在了眾人的身後,身上掛著一串手雷,靠在了那顆導彈的旁邊。

“那沒事兒!”假皮笑了笑,說道:“你現在出來了一樣的死。”

“你掛一串手雷,就能嚇唬我了嗎?”

小黑的腦袋在磕了一下旁邊的導彈說道:“你認識這個是什麽東西嗎?”

“炸藥的壓箱大寶貝!”

“你開槍啊!”小黑說道:“你把我打爆試試看啊!這方圓幾百米都要跟著我一起上天。”

“我現在已經成這個鬼樣子了,我倒是無所謂了,有人能夠陪著我一起死!”

炸藥說:“你覺得我是傻子嗎?你兩隻手都已經廢掉了。”

“來人啊!去把他給我剁了!”

小黑的喉嚨在微微的蠕動著,身體在微微的退後了一下,他的雙臂都已經廢掉了,現在都沒辦法去拉那手雷的拉環了。

砰!

忽然的一聲槍響。

一個靠近小黑的人直接的腦袋崩裂開了。

砰砰砰!!

接著不斷的響起了槍聲來,靠近小黑的幾個人跟著的倒了下去。

“有狙擊手!”假皮在低沉的吼了一聲,周圍的人護住了他的周圍。

小黑看槍法,不用想也知道是誰來了。

“我有這麽厲害的狙擊手!你懷疑我拉不開這個手雷的拉環?”

小黑說道:“有種的你就過來試試的啊!”

“要是一起死啊!”

“我不怕死,但我就不知道你怕不怕咯!”

藍提著狙擊槍慢慢的朝著遠處不斷的走了過來,他緩緩朝著小黑走了過去,周圍的人在緩緩的給藍讓出了一條路來。

藍的渾身都在 不停的冒冷汗,汗毛此時都已經在完全的豎立了起來,他也害怕啊,特別是在這麽多的人包圍之下。

藍過去攙扶住了小黑,小黑靠在了藍的身體之上,問道:“你搞什麽啊!我給你拖了這麽久的時間了。”

“我讓其他的人都走了,我回來找你的啊!我們成功了,你不能死啊!”藍說,“沒事兒的,沒事兒的。我們就回去了。”

小黑的身上失血非常嚴重,他隻是在靠著自己最後的一根緊繃著的意誌不斷的在堅持著。

“掛一顆手雷在導彈上,走遠了就回頭給一槍!”

“上麵引信,看準那兒!”

假皮此時眼神在微微的閃爍著,說道:“等他們離開導彈,就立刻的殺了他們!”

假皮看著兩人緩緩的走開,手掌不由的在緩緩的捏緊了,周圍的人也在緩緩的蠕動著,就在等著千鈞一發的一刻!

“動手!!”假皮猛然的嘶吼了一聲,小黑距離那導彈才走出了十幾米,但是假皮是一個喜歡掌控一切的人,他不會將自己的命運與把柄落在別人的手。

哪怕是用命一搏!

他根本的就不在乎,他就是那種人,踩在人屍體之上不斷的往上爬的人,他隻是一個華人,他能夠走到今天的著一步,拚的就是一個命。

“殺了他們!!”假皮在嘶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