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嫿綺轉身看向這月戰影。

“靖王殿下,本宮今日前來是想告訴你,陛下並沒有死。”

“真的?”

月嫿綺眉頭一蹙,看來這呆瓜王爺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真實身份。不過鬼醫閣下是誰歸根到底也沒有那麽重要,重要的是,現在那批人與金虎國皇室之人基本鬧翻,想要在從金虎國下手,恐怕沒有那麽簡單。

“騙你做什麽?具體該怎麽做,你明白的吧。”月嫿綺瞥了月戰影一眼,她忽然覺得這月戰影根本就不是這古書裏記載的那樣,是一個心狠手辣之人。

月戰影站起來,嚴肅的開口說道:“若是父皇還在,這帝位自然是歸還於父皇。”

“好,影兒能這麽想,朕,很是欣慰。”

月戰凰扶著月君進入了月戰影的視線裏,他的步伐有點慢,但是依舊麵帶慈祥的看著月戰影,好像之前月戰影根本沒有做過這謀權篡位之事一般。

月戰影剛想說些什麽,月君卻打斷了,他說:“影兒啊,之前過去的事情,便過去了吧。”

“父皇……”月戰影眸子中有幾分紅絲。

月戰凰也同樣看著月戰影,笑著說道:“三弟都是受到這奸人挑唆,不過三弟已經知錯就改,就讓這一切沒有發生過。”

月嫿綺看著眼前這一幕有些濕潤,她默默的離開了這裏,她剛離開皇城,便遭遇了一群黑衣人的圍攻。而那黑衣人首領她自然知道是誰,是那蒙麵男子的心腹……他果然也沒有死。

黑衣首領冷聲說道:“沒有想到,你竟然壞我家主子的好事!”

月嫿綺冷眼相待,拿出龍骨扇就和黑衣首領打了起來,但是這黑衣首領的實力就和她相當,這還有這麽多黑衣人……

“檮杌。”

檮杌立刻出現在眾人麵前,然後和黑衣首領打了起來,月嫿綺則對付其他的黑衣人,就在這邊打的熱火朝天的時候,蒙麵男子再一次出現在月嫿綺麵前,一個重擊把月嫿綺打飛。

月嫿綺吐了一口血。

檮杌眉頭緊皺,他……竟然能從主子手下活著出來,並且這麽快就痊愈了?檮杌轉身就想要幫月嫿綺抵擋住這蒙麵男子,但是黑衣首領始終在不斷的糾纏著他。檮杌原本不願意在這主母麵前見血,但是這一次……

檮杌爆發出自己的所有實力,想要一招殺了這黑衣首領的時候,隻聽見月嫿綺一聲“檮杌小心身後——”然後蒙麵男子的一擊居然當場敲暈了他。

完了……

檮杌徹底的昏倒在蒙麵男子麵前。

“好了,言王殿下已經回水武國了,這裏沒有人能救得了你!”蒙麵男子收了收袖子,嘴角邊勾起一抹弧度,這女人害的他這麽多年的心血毀於一旦,他一定會好好地折磨她……

讓她生不如死!

月嫿綺剛想站起來和蒙麵男子在打,結果忽然又噴了一大口血,跪倒在地上。

“自詡醫術高超的鬼醫閣下,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被下藥吧。”

蒙麵男子忽然大聲笑了,月嫿綺現在感覺到四肢無力,恐怕連龍骨扇都無法在使用了……將龍骨扇收回空間裏,月嫿綺皺眉投胎瞥了一眼蒙麵男子。

到底是什麽時候被下藥了,她竟然絲毫反應都沒有……剛才和薛煜打鬥的時候?不可能,薛煜沒有可能對她下藥……難道是,月戰影?!

月嫿綺驚奇的抬頭看了一眼蒙麵男子,他們能夠這麽正大光明在這裏守著她,難道是已經計劃好了這一切……不可能的,還有誰知道月君和月戰凰還活著的?

這個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進入了月嫿綺的眼眸裏,她深深地凝視著她,忽然用身上的鞭子用力在她身上抽了一鞭。

“大人,是我告的密。”寧希冷聲道。

月嫿綺氣的又吐了一口血,還想說些什麽的時候,直接暈倒在現場。

蒙麵男子揮了揮手,黑衣首領便將這月嫿綺給抬了下去,他瞥了寧希一眼,又繼續說道:“你知道接下來要如何做了吧。”

“當然知道,但是事成之後,你就要把我哥還給我,不然……”寧希瞥了蒙麵男子一眼,眼眸裏出現幾分狠厲,“我就把你們送我去拍賣行的目的完完全全的賣給黑市和明月教,讓你們十幾年的計劃完全化為泡沫!

還有,若我死了,那麽你們所有的事情,包括你的身份全部都會讓那明月教教主知道……你別想殺我滅口。”

“放心,隻要你乖乖完成你的任務,你的哥哥,就算是你想要的人,我都能給你……你不就是愛慕那費二公子嗎,隻要你完成任務,我便讓那費二公子娶你。”

蒙麵男子甩了衣袖,笑著離開了寧希的麵前。

另一邊,司轅回到長公主府。

司玲知道司轅平安回來了,便高興的說道:“父親,你終於回來了……”

司轅看著司玲現在失去了母親,又雙目失明,雙腿作廢,不能修煉,知道她心裏很是痛苦,便安慰著她:“玲兒,事情的經過為父大致都知道了,這麽久來,委屈你了,既然已經平安回來了,便在長公主府裏好好休息,為父一定會為你尋一戶好人家,絕對不會再讓你受委屈……”

司玲假裝委屈的哭著,“爹,閨女如今這個模樣,恐怕是不會有人在上門提親了……”

“自然不會。”司轅安聲道。

就在這個時候,從門外傳來了關於月嫿綺的消息。

“你說什麽,有太監目睹嫿兒她在皇城後受傷,然後被黑衣人帶走了,現在下落不明?”司轅很是震驚,他才剛從一個地獄一般的地方回來,原本以為可以和月嫿綺過一些安穩日子,可結果月嫿綺竟然再一次失蹤……

“是,陛下已經派人去查了,恐怕是江湖仇家。”侍衛點頭說著。

司玲卻當場哭了,她的聲音很是悲傷,說:“怎麽會,我還沒有見到姐姐一麵,姐姐怎麽會……”司玲頓了頓語氣,然後胡亂抓住了司轅的衣裳,“爹,爹,既然姐姐能從這禁地中平安出來,這一次肯定也會是平安無事的。”

司轅眉頭一皺,他以為事情結束了,可沒想到,這一切才是事情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