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嫿綺再一次醒來,發現她在一個冰冷的黑暗處裏,被人五花大綁,全身是傷。她望著周圍的一切,這裏好像是在個偏僻的監獄。
忽然四周一聲烏鴉的叫聲,月嫿綺眉頭一皺,這……京城內唯一有烏鴉的監獄,是離皇宮最遠最偏僻的一所監獄,但是這裏已經荒廢個好幾年了。就在月嫿綺想著這裏是何處時,蒙麵男子在一次出現了。
他看見她,手裏揮著鞭子就狠狠地抽在她的身上。月嫿綺咬住下唇,就算蒙麵男子打的越用力,她卻絲毫不叫。蒙麵男子沒有想到月嫿綺如次倔強,忽然用手指掐住了她的下巴,力道如此之大,仿佛要將她的下巴活生生捏碎。
“你不關心你自己,難道不關心你身邊的人嗎?”蒙麵男子冷漠的開口說道。
然後月嫿綺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反應,她眉宇緊皺,嘶吼道:“你到底想幹什麽……你要做什麽衝著我來!!不要傷害我的家人,我的朋友……”
“你……一次又一次破壞我的計劃,原本在青雲境我就想除了你,但是沒有想到你能活著出來,然後禁地裏搶走了白/虎靈珠……我若是現在把你心髒挖出來,這白/虎靈珠就是我的了!”
“哈哈哈!”
月嫿綺大聲笑了起來。
蒙麵男子一巴掌打在月嫿綺的臉上,絲毫沒有憐香惜玉之感,他憤怒的指著月嫿綺,然後大聲說著:“你笑著什麽?”
“這白/虎靈珠已經和我混為一體了,隻要我死了,這白/虎靈珠就會消失!我笑你愚蠢無知。原來禁藥不是你的目的,你們的目的是……白/虎靈珠,不,不是白/虎靈珠,是白/虎傳承,你……是先皇陛下,對嗎?”
蒙麵男子拿起鞭子又用力抽了月嫿綺一鞭,他笑著說道:“你真聰明,但朕在禁地裏說的那些,不完全是在騙你。朕確實是被困在禁地裏,但是朕的人出去外麵後,不斷的活人祭獻,朕便可以短暫的離開這破地方一會……不過,朕還得好好感謝你,要不然的話……朕都不知道何時才能出來。”
月辰忽然大聲笑了起來,然後又在月嫿綺身上甩了幾道鞭子。看著月嫿綺身上的血痕越來越深,他的眸子裏就流露出越大的興奮。
“可是,朕欣賞你,給過你機會,但是……你卻絲毫不領情。”月辰皺著眉頭,將到這裏,又生氣的抽了她,說:“為什麽,我的禁藥不好嗎?如果有禁藥的話,我也許就不用那白/虎傳承,就可以直接打開那個密室,我就能一統五國。”
“一統五國?你瘋了?”月嫿綺怒瞪著月辰,月辰看著她生氣的模樣,好像還特別高興。
“瘋了?你是第一個敢如此對朕的人。”月辰眼眸裏流露出幾分狠毒,然後拿出佩劍一劍傳入月嫿綺的身體裏。
月嫿綺噴了一大口血,濺了他一身。
“有本事你就殺了我,不然……等我出去,一定會讓你痛苦不餘生的死!”
月辰又笑了,居然用手撫摸著她的肌膚,笑道:“放心吧,朕的這一劍避開了你的要害,你不會死的。朕到還想看看現在這個時候誰還能救你?對了,你不是還有你那師父嗎……朕就讓他親自死在你麵前,不,朕要讓你心愛的人一個一個的在你麵前離開,朕讓你也嚐嚐失去一切的滋味。”
“不!”月嫿綺大聲嘶吼著,“你一切都是我做的,你有什麽怨恨衝著我來,不要……”
月嫿綺話還沒有說完,月辰用力的扇了她一個耳光,他病態的笑了一下,然後小聲說道:“噓,主角來了。”
月辰不知道在她麵前畫了什麽,忽然一道結界出現在月嫿綺麵前,她看到有一個女子竟然長得和她有幾分相似。
下一刻,花無月走進來了,看到月嫿綺受了傷,立刻擔心的問道:“嫿兒,你怎麽樣?”
‘月嫿綺’搖了搖頭,忽然在花無月麵前噴了一口血,仿佛受了重傷一樣。
月辰看了一眼月嫿綺,笑道:“好好欣賞著你的師父的最後一麵……”
“不……”月嫿綺大聲叫著,她努力掙紮著身上的鐵鏈,大聲叫著師父的名字,但是花無月似乎看不到她又聽不到她的聲音。
月辰忽然向花無月展開了攻擊,花無月下意識的就將月嫿綺護在自己身後,拿出扇子和月辰過了幾招。花無月沒有想到如今金虎國內還有如此實力之人,但是敢傷他的嫿兒,他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就在他揮扇打算發出絕招之時,忽然身體被利劍從後麵擊穿。然後身後之人冷漠的將劍拔了出來,還不忘用力的從身後打了他一拳!花無月立刻噴了一大口血,倒在地上。
“怎麽會……嫿兒!”花無月不可思議的看著‘月嫿綺’。
忽然她撕破了假麵具,換了另一張麵孔,走到月辰麵前,笑著說道:“大人,小女子演的還不錯吧。”
花無月重新站了起來,眉頭微皺,“你以為這樣就能傷到我嗎?真正的嫿兒在哪裏……!”
花無月依舊揮扇向月辰和女子殺了過去,月辰眉頭一皺,知道花無月這招兩人無法同時躲過,便將女子推向了花無月,結果女子怎麽也沒有想到就這樣死了。
月辰瞥了花無月一眼,又冷聲說道:“算你厲害,若是你能找得到她,便將她還給你了!”隻是一瞬間,月辰消失在花無月麵前。
但是月辰一走,花無月又噴了一大口血,他捂著身上的劍上,月嫿綺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傷如果及時救治就有可能能救,但是他卻為了演給“月辰”看,所以故意使出他的大招,但是這樣一來他的傷口變會迅速惡化……
花無月往身後一看,感覺到有幾分異樣,便艱難的揮著扇子,召來一股風刃往身後射去,果然結界碎了,滿身是傷的月嫿綺出現在花無月麵前。花無月嘴角邊勾起一抹弧度,然後又艱難的揮著扇子,用風刃切斷了月嫿綺身上的鐵鏈。
月嫿綺從木柱上掉了下來,她顧不上自己身上的傷口,使勁的走到花無月麵前,哭著說道:“師父,我不會讓你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