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嫿綺手持龍骨扇在手裏晃著,對她們口中的清音姑娘稍有幾分興趣。
“月七公子,這還沒見到清音姑娘了就如此,若是見到這清音姑娘,那還不得把月七公子迷得神魂顛倒的。”一個舞姬捂嘴逗樂著月嫿綺。
她們一行人由胡碌安排在城主府內的某一片區域,然後便暫時離開了這裏。
鴇母看見月七,便說:“公子,請跟我這邊來。”
月嫿綺點了點頭,然後跟著那鴇母走去,那菩提樹下,一位纖瘦的身影出現在月嫿綺麵前,月嫿綺不得不說一句,此人一定是清音閣花魁,清音姑娘。
清音稍微轉了身,一身自然的花香撲進了月嫿綺的鼻中,好一美麗的佳人,怪不得勾得如此多達官貴人為她著迷。
月嫿綺不自覺的走了前去,那清音不知道看月嫿綺怎麽了,忽然也想湊到她麵前,可是腳上被樹根絆了一空,結果整個人眼看著要摔倒,月嫿綺便湊上前去抱住了她的腰。
“月,月公子。”清音的聲音有幾分驚奇。
月嫿綺立刻意識到此舉不妥,放開了清音。她轉過身來,不斷的用這龍骨扇假裝扇著,故作輕鬆的笑道:“清音姑娘,多有得罪之處,請不要見怪。”
這清音沒有其他的反應,隻是微微低過頭,轉身便離開。
半夜,從涼亭那邊傳來了琴音。
月嫿綺在房間內忍不住吹笛合奏,月嫿綺心想,這就是清音的琴藝嗎,果然琴藝高強,不愧是清音閣的花魁。
月嫿綺出了門,去到了涼亭,卻發現有人在試圖對清音又非分之想。
清音掙紮著,她哭泣的說道:“這位公子,請你不要這樣,清音雖然是清音閣的女子,但是賣藝不……”
那男子月嫿綺一眼就認出了他,這不是城主身邊的一個親信胡碌嗎?白天他提到這清音已經麵帶邪惡,果然今晚就忍不住了是嗎?
“不就是一個青/樓女子嗎?裝什麽清高!”胡碌忽然大聲的吼著,然後想要在涼亭撕破這清音的衣服。清音哭了,她想推開他,但是胡碌是一個武者,她一介女流又如何對付的了他,難道……
忽然一陣陰風打在了胡碌身上,胡碌瞬時感覺到背部一痛,他放開了清音,然後轉身看到月嫿綺,他怒道:“怎麽, 你這是想英雄救美?”
“是又如何?”月嫿綺忽然出現在在胡碌麵前,她隻是揮動了手裏的扇子,然後胡碌一個大老爺們就被這陰風刮到那牆邊,整個人砸在那牆上。
“我月七最討厭別人欺負女人。若你還不走,你信不信你看不到明日的太陽?”月嫿綺抬手就想揮著扇子,可是這胡碌怕了,雖然隻是一瞬間,他感受的到月七的實力足以有元嬰期如此之高。
胡碌慌張的跑了,但是眼神裏就流露出幾分歹毒,好像在計算著什麽。
“清音姑娘,不要為了這種人/流下少女的眼淚。”月嫿綺將自己的帕子遞給了清音,然後又脫下自己身上的外衣,披在了清音身上,然後直接將她橫抱了起來,又輕聲安慰道:“清音姑娘住哪,我送你回去。”
“剛才還是幸虧公子及時出手相救,不然……”清音小心翼翼的捉住月嫿綺的胸口前的衣裳,一副受到驚嚇而可憐兮兮的模樣。
“清音姑娘。”月嫿綺看向清音,又笑道:“有沒有想過……離開清音閣,我從第一眼就看的出來,你本不應該在這地方存活著,你應該有你的世界。”
清音怔怔的看著眼前的公子,月下的他真的好美,聲音好聽而動人。他說的話仿佛有著魔法,在她的心裏四處纏繞著,撞得她心頭有些慌亂與緊張。
“清音五歲就在這清音閣裏,從小鴇母就在培養清音成為清音閣的花魁,從未想過要離開清音閣,但是現在想了。”清音的聲音不再是那麽清冷,她忽然低頭問著月七,又說:“若是……公子願意讓清音跟隨,清音願意離開這清音閣。”
月嫿綺意外的看向清音,但是她不會隨意讓別人跟隨,因為在金虎國已經受到了教訓,她雖然可憐她,但是不會就這樣讓她留在自己身邊。
看到月嫿綺許久未回複自己,清音忽然慘笑道:“公子是嫌棄清音的出身嗎?你覺得清音是從煙花之地走出來的女子……所以……”
“抱歉。”月嫿綺摸了摸她的腦袋,又說:“我遭人背叛過,所以……不會輕易讓人跟著自己。清音姑娘早些休息吧。”
月嫿綺轉身離開了這清音的住所,清音手裏拿著她的帕子,懷裏抱著她的衣服,靜靜地看著月嫿綺離開的方向,忽然難過的閉上雙眸。
月嫿綺剛回到住所裏,一直思考著清音的意思。這清音確實是長相甜美,擁有著絕佳的音律之術,若是現在開始修煉的話,將來一定有所作為。
“小雪貂。”月嫿綺將小雪貂招了出來,她冷聲瞥了這傻貂一眼,又說:“你覺得清音是否如表麵般清純。”
小雪貂不可一世的說道:“根據本可愛的觀察,此人確實清純,而且就正如你所想,她若是現在開始修煉那音律之術,在不久的將來一定有所作為。實在難的,在這煙花之地長大還能有如此心境之人。”
“既然如此……”月嫿綺一腳踹了小雪貂,又說:“你去到那清音身旁,保護她的安危,並且慢慢的給她講述著音律之術。”
“你說什麽?”小雪貂迷茫了,他一個大老爺們的絕不給姑娘家家的幹事,“而且那清音看起來從小就在這煙花之地長大,鴇母根本沒有給她修煉的機會,更何況,她已經錯過了丹田開啟的最佳時機,也不一定能修煉。”
“是。”月嫿綺看向窗邊的月亮,忽然又說:“但是我今日抱她回房,雖然很微弱,但還是感受到了她的靈力,是風係靈力。”
“若是這丫頭若練成,倒是能成為你的得力助手……”
“不,讓她自由。”月嫿綺閉上雙眸,到底為什麽呢,難道是那菩提樹下,她感覺到此人與曾經的自己很像嗎,沉默寡言和清心寡欲,都是為了保護自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