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月嫿綺又再一次去到了清音的房間內。

清音好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隻是默默的給月嫿綺添茶,隻要月嫿綺不說話,她就不說話。月嫿綺忽然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又笑道:“清音,有沒有想過修煉。”

“修煉?”清音小聲念著,又說:“我……也能修煉嗎?”

“能,把手伸給我。”

清音點頭,然後毫不猶豫的將自己的手遞給了月嫿綺,月嫿綺用魂之力詳細的給清音把了脈後,又笑道:“可以,如果勤加修煉的話,以後會有所作為。”

有所作為……若是她修煉了,以後就能幫到公子了嗎?清音點了點頭,眼神底流露出幾分亮光,又說:“清音想要修煉,清音想幫公子您。”

“你跟我來。”月嫿綺淡淡的開口說著。

然後月嫿綺帶著清音去到了萬壽城下的一個武器鋪,裏麵有許多琳琅滿目的武器,月嫿綺對掌櫃笑道:“我想要購買一些關於修煉音律之術的武器。”

掌櫃也是一個明白人,頓時帶著月嫿綺往店鋪二樓請去。

“清音你看看,喜歡哪一個。”月嫿綺並沒有打算替清音挑選,一個有適合自己的武器,應該是雙向的,也就是武器選擇了她,而她也選擇武器。

清音看著這裏許許多多的古琴,頓時看的有些燕華嘹亮,忽然她在一個塵封已久的古琴麵前站了下來,又指向了這座古琴。

“掌櫃,把它買下。”月嫿綺豪氣的說道,幸好費明哲給了她很多銀子,不然這一路走來還不知道怎麽度過 。

掌櫃歎了一口氣,搖了搖頭:“使不得,這把古琴能放在這裏這麽久,就是因為……隻有有緣人才能彈奏的了它,一般人彈奏不得,無聲。”

清音忽然放下了手,有些遺憾的看向那古琴,然後將視線轉移到其他古琴。

月嫿綺聲音還是淡淡的,說:“就那把了,買吧。”

掌櫃還是善意的提醒道:“可是……這買下了就不能退了。這樣,給大人一點優惠,五十兩黃金如何?”

五十兩黃金買一把不能彈的古琴?不行不行,不能如此浪費大人的錢,清音著急的捉住了月嫿綺的衣袖,說:“太貴了,買一把別的吧。”

月嫿綺眉宇一皺,別的?

掌櫃又說:“這把古琴是從木龍國京城裏流出來的,據說曾經是由修羅門門主彈奏的古琴,曾在木龍國裏拍出一千兩黃金,不過因為無人能使用,所以才墮落到我手裏,這不看與姑娘有緣,五十兩黃金就賣了。”

“確實是一把好琴。”龍骨扇在她神識裏說著。

“就這把了。”月嫿綺從虛無空間中拿出五十兩黃金給到了掌櫃,看來她又要好好修煉一些丹藥拿出來賣,不然的話,這花錢的速度可比賺錢的速度快多了。

清音抱著這古琴,心裏很不是滋味。五兩黃金就能買下自己,這月七卻願意用五十兩黃金買一把古琴給到她……清音抱著這把古琴更緊了,她一定要好好修煉,一定要能幫到公子……

接些來的這段時間裏,月嫿綺都在給清音講著一些關於修煉的知識,已經音律之術的修習法則。偶爾鴇母會端點食物上來,但是絲毫不影響他們。當月嫿綺離開了清音的住所時,這鴇母卻說:“月公子,你讓清音陪伴你這麽久……是不是應該……”

“清音姑娘的賣/身契是不是在你這。”月嫿綺冷漠的開口說道:“十兩黃金,把清音的賣/身契賣給我,足夠了嗎?”

“十……十兩。”鴇母聽到這數字已經驚呆了,又說:“可以是可以,但是城主壽辰在即,若是這個時候把她給你了,那我這邊豈不是搞砸了……”

十兩黃金,培養多幾個清音都綽綽有餘。

“十兩黃金給到你,賣/身契給我。這次城主壽辰,清音還是會參加。”月嫿綺淡淡的開口說著,鴇母聽到月嫿綺這麽說,自然將清音的賣/身契給了那月嫿綺。

月嫿綺收下了清音的賣/身契,然後收了起來,並沒有打算給清音。清音自然是如數聽到,但是……她沒有還自己一個自由之身,是不是想著把她留在他身邊,那她一定要好好修煉才行。

月嫿綺這邊剛回到自己住所,忽然一位男子出現在自己麵前,然後摟著她的藥直接封住了她的唇,他的吻裏少了平日裏的幾分溫柔,多了幾分霸道的含義。月嫿綺也抱住了他,她真的想他了。

許久,夜謹言才緩緩地放下了月嫿綺。

“抱歉,在你最需要我的時候,我離開了你……我沒想到之後會發生那麽多的意外。”夜謹言捉住了她的手,然後將她小心翼翼的抱進他的懷裏,仿佛她是他這輩子的珍寶。

“沒關係。”月嫿綺小聲說著,她本以為自己不會哭,但還是在夜謹言麵前露出了自己這軟弱的一麵,她哭道:“師父他死了。因為保護我……因為我……我怕,我怕你也有會有一天會因為受傷。”

“不要離開我。”夜謹言著急的說著,他撫摸了一下她的頭發,又說:“我再也不會離開你了,以後你去哪,我就跟到哪,好不好。”

“不好,你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月嫿綺的鼻子有點紅紅的。

夜謹言又忍不住將她抱入懷中,似海柔情的說道:“我想讓你知道,對於我而言,你才是最重要的。沒有什麽能重要的過你,接下來的時間裏,我想……一直陪著你。”

“行了。”月嫿綺笑了一下,又說:“我知道你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我一定會修煉到和你並肩的實力,然後去水武國找你,到時候我就是言王的唯一的王妃。”

“好,玥兒,無論多久,我都等你。”夜謹言嘴角邊勾起一抹弧度,但是忽然牽住了她的手,說:“我今日在這裏等了你很久,你一直和那清音在一起……你難道不知道……”

“不知道什麽?”月嫿綺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夜謹言,又笑道:“言王殿下,你不會連一女人的醋也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