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夜謹言身邊離開後,她不能回到原來的地方,不然鐵定被夜謹言纏著,她隻能先回去將清音帶了出來,然後暫時在一個隱蔽的客棧裏呆著。
她在教清音學音律之術,但是清音察覺的出來,這月嫿綺的其中發生的變化。這月嫿綺雖然隻是換了一身衣服,但是剛才身上的鞭痕其實隱隱作疼,她遲遲不可治療的原因,怕是想讓那身上的痛忘記那心裏的疼痛。
清音將手指放在琴上,又說:“公子,你受傷了吧。剛才從身上就隱隱有些血的味道。”
“清音姑娘不要將此事說出去,將來有人再來找你,問我的事情,你必須守口如瓶,明白?”月嫿綺痛苦的閉上雙眼,與其閉上這心的痛苦,這身體上的疼痛反倒是不算什麽。
“清音明白。”
“下去先。”月嫿綺讓清音暫時離開,清音便帶著古琴去到了另一間客房。
清音一走,這月嫿綺便吐了一口血,這龍骨扇心疼她,便化作人形將她強行抱回了**,他的聲音有些清冷,但是明顯是替夜謹言說話:“也許他是有些苦衷。”
“苦衷?”月嫿綺看向這龍骨扇,手上緊緊的抓住龍骨扇身上的衣服,念叨著:“若是他真的有苦衷,為什麽那個時候他沒有否認,他沒有說。不要再說了,從今以後就當做沒有他這個人,明白?”
“你看你這又是何苦,你這傷在不治療,那黑袍人若是再來了,你如何和他打,還有血屍的危害……”龍骨扇表麵上在為她分析的現在的局勢,實際上也不希望月嫿綺為了夜謹言那麽傻,寧可讓身上的傷口潰爛、疼痛都不願意吃一顆丹藥讓他們結痂。
月嫿綺想到黑袍人今日沒有死在她的手上,改日定當會再一次殺過來,便從虛無空間裏拿出一顆丹藥服下,龍骨扇又對滿意的看向這月嫿綺,便沒有再打擾她,變回了扇子的模樣。月嫿綺拿著龍骨扇在手裏,她清楚的感受到這龍骨扇對她的善意。
她明白了。
就算是夜謹言背叛了自己,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在這一場戰鬥中,本來她也隻能靠自己。
另一邊,混沌跪在了夜謹言的麵前。
“主子,明日就是月圓之夜,你必須立刻離開在萬壽城,回到水武國。”混沌這話剛說完,其他的三隻凶獸都跪在了夜謹言的麵前。
“不行。”夜謹言寒毒即將爆發,身體上的冰冷已經控製不住,但是身上在冷,都冷不過心,他的玥兒不要他了……不行,他不能離開萬壽城,這背後的勢力虎視眈眈,他一旦離開這裏,就沒有人能護她安全,“你們今晚守著那城主,我有預感那些人會來的,我要親自會會那幕後之人。”
“萬萬不可。”檮杌又再一次請求道:“主子,你這樣的身子,若是那幕後之人親自前來,就算不死也會是重傷的,我不能讓主子您以命相搏。”
“你是主子我是主子?”夜謹言忽然將九龍劍用力的叉入這地上,但是他隻是觸摸到了這九龍劍,九龍劍的劍柄上結上了萬年寒冰。
“主子!你的寒毒之症已經來了,你若是再不起身,就來不及了,沒有了水武國的岩泉,您要如何挨得過這月圓之夜。”檮杌眉頭一蹙,他不能看著夜謹言陷入危險而完全不顧。可是這夜謹言也是死心思,瞪了這檮杌一眼。
“滾。”夜謹言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內,強行用著的玄武之力壓抑著身體的寒毒。身上的寒冷都不算什麽,他最疼的時候月嫿綺不要他了,她的那句話就猶如萬千利刃,深深地割在在他的心上。
“玥兒……”夜謹言低聲呼喚著她的名字,他在看向她曾經躺過的床,她曾經坐過的地方,但是這裏已經沒有她了。夜謹言暫時壓抑住自己想要去尋回她的心思,守在了城主的房間的附近。
果然到了夜半,這幕後之人真的來準備殺城主滅口,但是城主早就被夜謹言安排在別的地方了,這裏隻是一道他設下的幌子,夜謹言看著這人,忽然意識到了什麽。
“清雲宗的背後,是不是修羅門參與了此事?”
夜謹言眼眸中流露出幾分殺意,那人已經感受到了對方實力空前的強大。
“你是誰?怎麽知道那麽多我們的事情?”那黑衣人沒有想到在這裏還有知道關於清雲宗和修羅門之間的秘密之人,想必此人的身份不簡單,這裏隻是他布置的一個陷阱,看來還是要先撤。
那黑衣人沒有想太多,直接想離開,但是夜謹言一把九龍劍刺中他的腹中,他噴了一大口血,然後倒地,但是夜謹言竟留了一口氣息給他。
“說,你若老實交代,我便……給你一條活路。”夜謹言的聲音有些冷,若是他真的知道修羅門敢背著他做了那麽多事情……一切罪魁禍首都是那修羅門的話,他就算親手毀了它也無所謂。
“你到底是誰?”那人還沒有明白自己是怎麽個回事,但是他知道,若是告訴了他,那宗主的心血就會完全破滅,不行,這個計劃已經走了那麽久了……他就算死……
那人想要自殺,夜謹言卻一腳踩在他的手上,冷著臉說道:“你不願意說是嗎,那也沒有關係,那我就讓你試試什麽叫生如不死,然後你就會想說了,檮杌,帶走。”
檮杌將這人帶走,清雲宗隻是一個小宗道,又豈會有如此硬骨之人,在檮杌的酷刑之下,這人還是都招了。
“他隻是清雲宗一個負責聯係城主的一個內門弟子,不過……他說宗主是否和修羅門有聯係暫且不知,但是知道這血屍已經布滿了整個萬壽城,若是他今日刺殺不成,在一個時辰後這裏的血屍就會全部攻擊萬壽城的村民,要徹底毀了這裏麵的所有人。”
“你說什麽?”夜謹言忽然瞪大了雙眼,眼看著街道上到處充滿了血腥味,那……
“玥兒!”夜謹言立刻衝了出去,這麽多的血屍在萬壽城城主府外遊**著,這個時候月嫿綺獨自受傷在外麵,還帶著一個拖油瓶……夜謹言想到沒有想就衝了出去,拿著九龍劍見血屍就砍,但是這裏的血屍數目太多了,一時之間很難見到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