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夜謹言望著一群血屍來襲,卻始終見不到心中所念之人時,夜謹言慌張起來。忽然少女從天而降,一手烈月鐮刀看在這夜謹言身後的一隻血屍,憤怒的說道:“還不找個地方先躲起來,這麽多血屍要砍到什麽?”
夜謹言眼神裏發出一道亮光,轉身立刻抱住了月嫿綺,月嫿綺被夜謹言的反應弄得有點懵,霎時間就忘記了自己曾經和眼前中的男子已經鬧翻了,她還沒來得及說話,這夜謹言便小聲念叨說:“幸好,你還活著,玥兒。”
月嫿綺愣愣的看向夜謹言,她忽然內心有幾分動搖了,這麽久以來,夜謹言一次又一次出手保護她不假,但是……他到底和修羅門有什麽牽連,為什麽……為什麽連她都不願意說?
就在月嫿綺陷入沉思的時候,他們的周圍已經被這血屍包圍住了,月嫿綺左顧右盼,忽然拿出龍骨扇將夜謹言一同帶到這空中,月嫿綺從高而下看到這血屍的數目,實在多的驚人,仿佛整個村子幾乎所有的人都被煉成的血屍,這是極其殘忍的事情?
月嫿綺忽然五指捏成拳頭,然後將夜謹言帶到他們臨時尋到了一個地洞裏。
“月公子,幸存下來的普通百姓都到這裏了。”清音淡淡的開口說著,夜謹言抬頭看向了清音的身後,剩下來的基本都是一些老弱病殘,年輕的壯丁幾乎都被送去練成血屍了。
月嫿綺忽然歎了一口氣,又說:“我解剖過哪些血屍,操控他們的其實是……魔蟲。”月嫿綺忽然冷著臉說道:“清音,剛才你在逃亡的過程,是不是聽到一些不同尋常的聲音,有點滋滋的聲音,聽久了會感到頭痛。”
清音仔細的回想了一下剛才從血屍中逃命時的情景,清音又開口說:“是的,我聽到了非常奇怪的聲音。”
月嫿綺肯定看向清音一眼,又補充說道:“這就對了,其實那些血屍都是由魔蟲控製的,但是這些尋常百姓實力微弱,魔蟲剛入身他們的靈識就滅亡了……但是他們的身軀由數百上千隻魔蟲操控著。而且,我敢確定,操縱血屍的辦法,可能與音律之術有關。也就是說,當血屍集體攻擊一個地方的時候,隻有用到音律之術,幹擾到背後操縱者對血屍進行操縱,就可以暫時性的壓製血屍。”
“可是這魔蟲怎麽可能會以那麽多的數目進入這普通的萬壽城?”清音不解的問道。
月嫿綺夜謹言互相看了一眼,同時默契的說道:“一隻魔蟲在人體內一個時辰就可以孵化出上千隻魔蟲。”
“殺一個血屍就可以換來成千上萬個血屍,這不是一件虧本買賣,隻不過我不懂,他們要那麽多血屍做什麽。”月嫿綺低頭陷入了沉思,難道這一切和青/龍傳承有關?但是應該不會啊,這裏離木龍國還有十分遠的距離,不至於為了這個青/龍傳承而回了這些血屍。
“也許……”清音的身體忽然顫抖起來,她的臉色蒼白的可怕,又說:“我之前在清音閣的時候,就曾聽到有大人聊過,他們說想要訓練一支不死禁軍,這樣一來就可以稱霸五國,所以……也許他們就是那支不死禁軍的試驗品?”
“我們這個時候,應該先把城主找出來,我總覺得這件事情城主並不無辜,他肯定是個知情者,不,說不定是一個參與者。”
“確實是個參與者,但是是被清雲宗利用了。而且現在清雲宗已經想辦法滅了這城主的口。”夜謹言的臉色有點蒼白,額頭不斷的冒出冷汗,這月嫿綺看一眼就知道夜謹言的身子不對勁,但是她看到夜謹言沒吭聲,她就沒有揭穿他。
“那城主現在在哪?”月嫿綺皺著眉頭的說道。
“我讓檮杌去看守他了。”夜謹言忽然站了起來,又對月嫿綺說:“當務之急,是把城主找出來,他肯定知道如何解決這萬壽城內的血屍辦法。不然就會有更多的百姓被血屍殘害。”
“也是。”月嫿綺暫時放下了對夜謹言的偏見。
“嗚嗚嗚……”地牢裏傳來了嬰兒的哭聲,婦女想要將手裏的嬰兒哄好,但是嬰兒好像絲毫沒有感受到母親的安慰,反而哭的更加厲害,婦女慌張了起來,月嫿綺瞥了那人一眼。
那個婦女無意中聽到了月嫿綺說的話,她便哭著說道:“求求你……救救我的丈夫。”
“普通人一旦被魔蟲入身,就無法再恢複神智了。”月嫿綺看了這婦女一眼,雖然她也很不希望看到這樣的局麵,但是非常抱歉,就算是她也沒有辦法將魔蟲入侵的人重新救回來。
婦女哭著說道:“不可能的,前不久他還和我說,要帶我離開這是非之地……為什麽……留下我們母女如此孤苦,大人……真的沒有任何解決的方法嗎?”
“對啊。”不少孤苦的女子紛紛都走了出來,看著夜謹言和月嫿綺仿佛是救世主的表情。
月嫿綺忽然看著自己的手,這魔蟲入侵人體,本來就是逆天之舉,想要從魔蟲底下救人,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月嫿綺看著這些女子,有的年入花黃,但有的才剛剛及笄,她們怎麽能接受這樣的結局……
月嫿綺忽然閉上了雙眸,又說:“抱歉。”
月嫿綺和夜謹言離開了那地洞,為了躲避血屍的攻擊,月嫿綺拿出龍骨扇來,載著自己和夜謹言飛到了空中。月嫿綺久久的凝視著前方,忽然又開口說道:“你說,我們這一路查下來到底是為了什麽……如果,不是我主動說要查此事,也許城主的身份不會暴露,城裏的百姓就能夠平安的度過,不會有那麽多人……無辜的牽扯到這裏來。”
夜謹言忽然從後麵抱緊了月嫿綺,他的聲音極其溫柔,說道:“是為了救更多的人,隻有查到幕後之人,才能將這種邪惡之術徹底封存。你沒有做錯,無需自責。”
“嗯。”月嫿綺低聲應答,但是沒有推開這夜謹言,當他們去到檮杌所在之處的時候,檮杌正在守著門口,他依舊是尊敬的見到夜謹言跪了下來,但是月嫿綺知道,他的眸子裏流露出來深深的擔憂。